酒吧內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葉十四身上。
葉十四穩坐不動,看著楊玉泉,嘴角露出一絲不太明顯的微笑,淡淡道:
“楊省首,真是聞名不如見麵。”
“你好大的官威啊。”
自己剛才竟然說要把閻王關一輩子……楊玉泉啞口無言,後背都有點冒冷汗。
要知道,作為大夏第一牢籠的秦/城監/獄,閻王都是隨意出入。
閻王明顯是在調侃他。
王華聽到這句話後,卻是冷冷地瞪了葉十四一眼:
“小子,你難道還沒有看清形勢嗎?”
“現在說這些話沒有任何意義,在蘇省境內楊省首就是天,黃光明也保不住你!”
“趁著還有機會,你應該想想怎麽求得霍小姐的諒解,爭取少蹲幾年!”
上次在青筍地產,葉十四動用了黃市首的關係,但這並不足以改變王華的看法。
江城畢竟隻是一隅之地,葉十四也隻是個井底之蛙而已。
葉十四懶得說話,摟著柳如雪坐在沙發上,還蹺著二郎腿,旁若無人。
顧昭昭見他氣定神閑的樣子,索性也大方坐了下來,但心裏還微微有些忐忑。
能在一省之首麵前如此淡定的葉十四,究竟有什麽身份?
顧昭昭拿不準。
霍玉珠輕蔑一笑,搖了搖頭,道:“楊伯伯,您也看到了吧。”
“這個葉十四是有多猖狂,您都親自出馬了,他還是這個態度。”
“您要是不來,他指不定還能做出什麽無法無天的事情來!”
此時,楊玉泉帶來的警署們也有著同樣的想法。
這個年輕人絕對是個窮凶極惡的罪犯!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保鏢還在哀嚎,其中有一個傷得最重,整張臉血肉模糊都看不出人形了!
眾警署心中齊齊生出一股膽寒,舉起黑黝黝的槍口對準葉十四,嚴陣以待。
顧昭昭握著柳如雪的手,兩人都有點發顫,手心都是汗津津的。
“把槍都給我放下!”
楊玉泉嚇了一跳,抬起手就在一個年輕警署腦瓜子上拍了兩下:
“誰讓你舉槍的,收回去!”
警署把槍收了起來,楊玉泉快步走上前去,賠笑道:
“葉先生,這麽巧啊,您也在這喝酒。”
霍玉珠頓時急了:“楊伯伯,你不要靠他那麽近,他隨時都有可能暴起傷人的。”
葉十四瞟了霍玉珠一眼,又看向麵前恭敬站立的楊玉泉,皺起眉頭:
“你們當官的求人辦事就是這種態度?”
“葉十四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楊省首隻不過是不想讓你的血弄髒酒吧而已!”
“抓你進監獄還需要用求的嗎?”
王華快步走了過來,他要在楊玉泉麵前表現一番。
“不過省首,您可千萬不能大意,這個歹徒極其凶惡,必須要先製服才行!”
說著,王華就揮起巴掌對著葉十四的臉狠狠抽了過去。
葉十四沒有任何反應,眾人心中都是鬆一口氣。
果然,在楊省首和這麽多持槍警署麵前,他隻能默默挨打!
霍玉珠臉上帶著得意,看到葉十四吃癟,頓時就笑開了花。
可就在這個時候。
隻聽砰的一聲,楊玉泉直接把王華踹飛了出去!
這一腳沒有絲毫猶豫。
眾人都覺得葉十四不敢還手,可沒想到的是,楊玉泉省首竟然親自動手了。
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真的和葉十四說的一樣,楊省首有事相求?
楊玉泉沒有在意眾人震驚的目光,對著葉十四笑嗬嗬道:
“葉先生,這裏麵可能有點誤會。”
“剛才有人來酒吧鬧事,我這大侄女頭昏眼花把您給認成凶手了。”
“她身上有病,平時就是昏昏沉沉的,您別在意。”
葉十四把酒杯放下,平靜地說道:“她沒看錯。”
“這些保鏢都是我打的,在場的客人們都看見了,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
環視四周。
酒吧的客人不少,但此時周圍沒有一個人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