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皓辰摟住了她的肩,“老婆,我現在是你的仆人,你可以隨便差遣。”

景曉言掰開了他的手,“我可不是你老婆。”

“一日為妻,終生為妻。不管你認不認,在我的心裏,你都是我的老婆。”榮皓辰一本正經的說。

景曉言不跟他爭辯了,這個問題無解。

岩城。

慕容珠兒突然病了,感染了一種不知名的病毒,危在旦夕。

陸以鈞找了國內外最好的專家會診,但還沒有研究出有效的治療辦法。

榮美瑜來了,“我的同學是哈佛醫學院的教授,專門研究病毒學。他見過這種病毒,有治愈的辦法,不過除非你願意和婉晴結婚,我才會請他幫忙。”

陸以鈞看出來了,這是趁人之危。

慕容珠兒躺在病**喘著氣,“以鈞,你不用管我了,讓我死了算了。我是個苦命的人,這輩子沒有得到過丈夫的關愛,原本指望著老了還能夠享受一下兒孫的福,沒想到等不到那一天了。”說完,就哭了起來。

陸以鈞替她擦掉了臉上的淚水,“媽,不要胡思亂想,你不會有事的。”

慕容珠兒終究是他的母親,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而無動於衷。

他把榮美瑜叫到了外麵。

“你應該知道,我的婚事,不能由我做主,而是由我的父親說了算。我必須先跟他商量,得到他的同意才行。”

“好,你跟陸宇軒好好的商量一下吧,是要你媽媽,還是要景曉言,就看你的選擇了。”榮美瑜臉上露出了詭譎的笑容。

陸家豪宅裏。

陸宇軒聽了兒子的話之後,非常的惱火。

“這個該死的榮美瑜!”

他決定替兒子和榮美瑜談判。

“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是不是你跟慕容珠兒合謀,一起坑害我兒子?“

榮美瑜竭力保持著平靜,“我有這麽無聊嗎?要不是婉晴有了孩子,我根本就不會同意她和陸以鈞在一起。”

“你要是把她管教好,她就不會做出這種丟人現眼的事了。”陸宇軒露出一抹譏誚之色。

榮美瑜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慕容夫人的命,就掌握在你們父子手裏了。要不要救她,就看你們的了。”

陸宇軒就不信了,除了她,他就找不到一個可以治療慕容珠兒的醫生。

他不知道的是,這是慕容珠兒和榮美瑜商議出來的苦肉計。

慕容珠兒身上的病毒是特殊培育的,隻有榮美瑜有抗病毒的藥。

陸以鈞去到了龍城,他十分的沮喪。

事情開始超出他的想象了。

景曉言明白他的難處。

母親的生命隻有一次,不可能不救。

如果換成是她,無論對方有什麽樣的要求,她都會答應。

“以鈞,先救你媽媽,其他的事,等她恢複了健康再說吧。”

陸以鈞把頭擱在了她的腿上,額頭上的青筋劇烈的滾動著。

“榮美瑜,真是個老奸巨猾的狐狸。”

“她就許婉晴這麽一個女兒,為了她,肯定什麽事都做得出來。”景曉言咬著牙關說道。

“曉言,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他抱歉而沮喪。

慕容珠兒的病情惡化了。

陸宇軒不得已要找榮美瑜談判。

“讓以鈞和婉晴先訂婚,等孩子生出來,做了親子鑒定之後,如果確定是以鈞的孩子,我就安排他們結婚。”

這是緩兵之計。

榮美瑜也不是個傻子,“我們家婉晴可是清白身子交給你兒子的,你竟然還有這種懷疑?”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慕容珠兒的事,跟你有關嗎?你可以不同意,那就讓慕容珠兒死好了,反正以鈞已經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了。我陸宇軒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能威脅到我的人,還沒出生。”陸宇軒的態度十分的堅決。

榮美瑜的嘴角**了下。

好在她還有後招,在兩人結婚之前,慕容珠兒的病情隻會緩和,不會痊愈的。

陸以鈞和許婉晴訂婚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名流圈。

景母也知道了。

她立刻把女兒叫了過來。

“曉言,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以鈞跟你分手了嗎?”

“媽,他是為了慕容珠兒,現在還有榮美瑜可以救她。”景曉言低低的說。

景母氣惱,“這是個什麽事啊。”

她替女兒難過,她的婚姻怎麽就那麽不順利呢。

景曉言已經習慣了。

老天爺就是喜歡捉弄她。

每一次,她覺得自己快要靠近幸福的時候,就會被甩到十萬八千裏。

景曉言回到別墅裏,孩子們正在和米米玩。

她抱起了小嬰兒,小家夥看到她,扯開小嘴兒,似乎在笑。

“米米,要換尿布嘍。”

“我去拿。”小奇跑到櫃子前,拿來了新的尿不濕,“曉言媽咪,我來給弟弟換,我已經學會了。”

小奇取下了米米的尿不濕,很熟練的替他換好了新的。

景曉言撫了撫小奇的頭,“小奇果然是大哥哥,都會幫弟弟換尿布了。”

小奇咧開小嘴,笑了起來,“曉言媽咪,你以後你和爸比生了寶寶,我可以照顧他。”

小萌在旁邊輕輕的歎了口氣,哥哥還不知道爸比要和壞姑姑結婚了,不然肯定會很難過。

榮皓辰來了,給孩子們帶了玩具。

可以全息投影的智能遙控車。

陸以鈞和許婉晴訂婚對他而言,是個好消息。

孩子們開心的抱著遙控車去院子裏玩了。

榮皓辰坐到沙發上,悠閑的喝了口茶,“老婆,陸以鈞都要結婚了,你就回來吧。”

景曉言幽幽的瞅了他一眼。

陸以鈞跟她說了,這隻是緩兵之計,等到母親病好了,就會跟許婉晴分開。

但她不會告訴榮皓辰,免得他偷偷去告密。

“他結不結婚,跟我們複不複婚,是兩回事。”

“我怎麽覺得是一回事。”榮皓辰皺了下眉頭。笨女人實在是太固執了,捂在手心裏都融不化。

景曉言衝了一杯咖啡,“我跟你是曆史矛盾,跟以鈞半點關係都沒有。”

榮皓辰輕輕的歎了口氣,他知道是因為前仇舊恨,但是過去的事,是不可能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