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張孝祖很少出門,有幸見到他的人士都發覺,這位年富力壯的東海鋁業總裁,兩天之間明顯變了,他變得沉默寡言,滿臉刻著憂傷的神情,他的步子邁得慢了,飯量大大減少,這個神采奕奕的坤士,已經變與老態龍鍾了。

薑平聽了江華的話,詢問了張孝祖是否認識朱長生與馬光耀。張孝祖聽了,一時沉默不語。當薑平第二次詢問的時候,張孝祖便顯得很暴躁的樣子,他怒道:“你是不是想我也被殺手殺死!”

薑平沒法,隻得向江華求助。於是,江華又來到了薑平的家裏。

“我知道,殺手會拿你的兒子威脅你,也可能拿你妻子威脅你,還會拿你的親戚朋友來威脅你,不要害怕,要相信公安,相信政府。如果誰想殺人就殺人的話,那麽人民的生命怎麽保障,這個社會豈不亂了套?現在,不是我們怕殺手,而是殺手害怕我們。你說過,殺手把你劫持出去,是兩個蒙麵人把你解救出來。這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蒙麵人在暗中保護你,一種是蒙麵具正在追捕殺手。兩種可能都是對你有利,殺手一時不會出現,你的生命安全暫且是有保障的。清江區公安局也在全力保護你的生命安全。我們已經派出一個小分隊在暗中保護你,並且,我們還決定,把你兒子轉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聽到這裏,張孝祖突然揚起了眉毛,他看著江華,目光在帶著懷疑與一絲感激。

“朱長生被殺,馬光耀被殺,殺手又盯住了你。”江華看出了張孝祖心裏變化,他問道,“張總,我有兩個問題想問你,請你能回答我。”

“什麽問題?”張孝祖開始說話了。

“第一,89年前,你做什麽工作?在哪裏工作?第二個問題,你以前認不認識朱長生與馬光耀?”

張孝祖沉默了一會說:“八十年代,收藏古董俏行。那時,我跑遍全國各地,收買古董。”

江華趁熱打鐵,接著問:“你是否認識朱長生和馬光耀呢?”

張孝祖點了點頭:“他們倆人也是收集古董的,我們經常碰麵。”

江華又追問道:“請你想想,你與誰交易過?”

張孝祖搖了搖頭說:“交往的人又多又雜,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我與誰都沒有結下深仇大恨。現在,大多的也想不起來了,即使想起來,也沒有多大的意義。”

江華又詢問了張孝祖,收集了什麽東西,大多在哪裏收集。他們兩人的談話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這次談話,是很有收獲的。江華立即把詢問記錄送給魯鳴翻閱。

魯鳴看過後說:“我想,他們三人曾經合夥做了一次買賣,而且是一次大買賣。那個時候,他們也許做了一件傷天害理的事情。華子,你問過他嗎?”

“問過,他對天發了誓,他一生沒殺過人,沒搶過劫,沒做過昧良心的事,所有的交易都是公平交易。他寫了十幾個名字,我們可以先從這方麵入手。而我想,時過境遷,他們或者死去,或者已改名換姓。”

“無論怎麽結果,我們必須查一查。”

“我讚成魯隊的意見。”江華說。

魯鳴問江華:“上午有事嗎?”

“魯隊有什麽安排?”

“看起來,華子越來越乖了。”魯鳴哈哈大笑。

“不乖行嗎?”江華說。

“那好,陪我出去走走。”

江華與魯鳴一起出了公安局大門,兩人來到了鏡湖花園小區。進了門,見馮立與徐誌遠兩人正坐在花壇沿抽著香煙。魯鳴走向前去,對兩個道:“沒有想到,你們倆到了這裏,有這樣好的閑情逸致。”

兩人立即站了起來,馮立對魯鳴說:“魯隊,一切正常。”

“我看不是正常,是你們兩人正在失職。”魯鳴虎著臉。

“魯隊,這樣跟在人家的屁股底下總不是辦法。”

徐誌遠說,他提起了意見,“徐誌遠好歹也是警校畢業的高材生,給一個文盲當保鏢。魯隊,我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的職業。”

“徐誌遠,就你行。”魯鳴怒道,“這是當保鏢嗎?你這是在執行公務!是在破案!”

“華哥!”徐誌遠委屈的對江華道,“華哥,我真羨慕你呀!”

“你不知道我的苦衷。”江華笑了笑,他安慰道,“也隻有幾天。等案破了,我請你吃大餐去。魯隊,到時,我一定要敬你兩杯!”

魯鳴沒有做聲,臨走時,他對馮立與徐誌遠放了一句狠話:“出了事,我拿你們兩人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