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班的領頭人物就是楊浩,蕭岸然雖然不知道三班的領頭人是誰,但他知道有一個王開城,那也是和他有過過節的。

現在二班跟三班聯合起來,可不是一個什麽好消息。

聽到蕭岸然說幹,吳學文和吳學武還有杜正清都是激動起來,吳學文和吳學武還好,兩人隻是在競技場的時候見過蕭岸然的手段。

但這些天一路走來,杜正清是完全見識到了蕭岸然的手段的,可以這麽說,蕭岸然的實力,估計不會弱於關銳和鄧霖。

“正清,你去把同學們都喊起來,我們事不宜遲,今天晚上就摸黑過去。”蕭岸然說道。

杜正清點頭,立即起身去喊人。

等一班的人全都醒來後,蕭岸然看著這十幾個人,麵色凝重道:“有了班長和鄧哥的消息,但他們的處境非常不妙,被二班和三班的聯合部隊堵在了山穀裏麵。”

此言一出,一班的同學頓時炸了鍋。

“二班跟三班聯合了?太不要臉了!居然聯合起來針對我們!”

“蕭哥,你說吧,我們要怎麽做?”

就連蘇司思和鄒文君以及另外兩個女生,都是義憤填膺不已!

蕭岸然抬手,然後往下壓了壓,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這些天,他可以說是成了這些人的領頭人,無論是他的手段還是實力,都足以讓他們信服!

“這件事不能拖,但也不能直接這樣衝過去,那無異於羊入虎口,這樣,我現在分配一下,蘇司思、鄒文君、杜正清、吳學文,你們跟我一隊,另外吳學武你帶一隊,呂馨婷呂馨晴,你們帶一隊,我們分成三隊,暗中摸黑過去。”

蕭岸然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說道:“我們第一小隊,會在正麵吸引他們的注意力,吳學武的第二小隊和馨婷的第三小隊,你們離我們不要太遠,在我們製造機會後,趁機進入山穀和班長他們匯合,我們以長嘯為信號,你們匯合之後,聽到長嘯聲就從山穀中殺出來,我們會在外麵接應,記住,我們不是要跟他們正麵硬剛,而是以突圍為主,一旦脫離了他們的包圍圈,立即匯合抱團離開,都明白嗎?”

“明白!”

眾人大喊,呂馨婷跟呂馨晴兩姐妹也是神色激動,顯然蕭岸然的任命,讓她們與有榮焉。

“行,學文,你前麵帶路,現在出發!”蕭岸然喝道。

一行人分成三個隊伍,浩浩****的朝關銳他們被困的地方趕去。

因為是摸黑前進,速度肯定快不了,而且為了避免引人注意,他們還都沒有用火把照明,但好處是,這樣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去救人。

趕了差不多兩個小時的路,終於在吳學文的帶路下趕到了目的地。

三小隊藏在巨樹之間,遠遠地就能看到前麵的火把和篝火將黑夜照得通亮。

蕭岸然在暗中說道:“一切按照計劃進行,一小隊跟我走!”

言罷,蕭岸然立即帶著一小隊的成員朝篝火的方向掠去,在接近到一定距離後,蕭岸然直接帶著人從暗中走了出來。

“誰!?”

有守夜的人立即發現了他們,警惕的招呼同伴看了過來。

“不要緊張,自己人!”蕭岸然聲音低沉的說道。

在那兩個守夜的男生放鬆警惕的瞬間,蕭岸然悄然消失了身影,再次出現時,已然到了其中一人身後,一記手刀直接劈在那人後頸,將他劈昏過去。

在另一人剛想張口大叫的同時,之間一道清光閃過,蘇司思手持青靈劍,架在了這人喉嚨前。

把這男生到了喉嚨的大喊,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蕭岸然不再遲疑,迅速配合一記手刀將他也給劈昏過去。

解決掉了兩名守夜人,蕭岸然打著手勢:“正清和文君去那邊製造點動靜,學文,你帶我們去山穀入口,給二三小隊製造進去的機會!”

幾人點頭照做,蕭岸然和蘇司思一路跟在吳學文身後,以蕭岸然如今的速度,近距離解決掉連筋骨一重都沒有的學生,可謂是手到擒來。

就算有漏網之魚,也有蘇司思的配合。

吳學文眼中有著震驚和欣喜,有這種強實力的隊友,營救的成功率絕對會大大增加。

一路有驚無險的來到山穀入口,但三人都沒有靠近,靜靜的蟄伏著。

直到杜正清跟鄒文君那邊傳來雜亂的動靜,連帶著山穀入口這邊的人都受到影響朝那邊趕去時,蕭岸然才迅速出手,配合蘇司思和吳學文,將守在山穀入口的其餘人解決掉。

也是在這時,跟在他們後麵伺機而動的二三小隊,迅速穿過山穀入口,衝進了山穀之中。

做到這一步,蕭岸然才微微鬆了口氣,計劃比他想象中還要進行得稍微順利一些,但他始終覺得有些不對勁。

因為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發現楊浩梁勇銘以及王開城的蹤影。

“我們先退,給他們時間匯合!”蕭岸然說道。

幾人點頭,然而這時候,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卻是戲謔的傳了過來。

“先退?蕭岸然,你能退到哪裏去?”

在這道聲音之後,數十個火把,也同時亮起,朝蕭岸然幾人圍了過來。

黑暗中,楊浩跟梁勇銘以及王開城,如同眾星捧月般,從人群後方走了出來。

火把的光亮照在他們的臉上,盡皆是似笑非笑勝券在握的神情。

更嚴重的是,杜正清和鄒文君,被他們控製住了!

“蕭哥,我......”杜正清滿臉愧疚,欲言又止。

鄒文君也是有些自責,貝齒緊緊地咬著嘴唇,她覺得自己辜負了蕭岸然對自己的信任,最重要的是,她給了對方機會!

蕭岸然打斷他的話說道:“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真正的問題在我,是我考慮不周,沒有想到他們會將計就計!”

蘇司思跟吳學文靠在蕭岸然身後,兩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自己的計劃被對方反用來製衡自己,這種感覺的確很不好受。

“上次讓你們跑了,這次,我看你們還怎麽跑!”王開城滿臉冷笑,他對蕭岸然的怨氣,可是一點都不比楊浩和梁勇銘兩人少。

之前他可是被蕭岸然給擺了一道的。

到現在他想起那什麽混元霹靂掌,就覺得有一股怒火充斥在胸口,不吐不快!

梁勇銘也是得意道:“之前不過是我們故意放他們兩人離開罷了,不然你以為,以我們如今聯合的實力,會擋不住半個一班的突圍?”

蕭岸然心裏一沉,這一點,他早該想到的。

但他還是疏忽了,導致這一次的營救計劃,被對方反將了一軍,不僅人沒救出來,還將自己這些人全都搭進來了!

蕭岸然心中自責無比,但眼前還是先解決這一關再說!

“你們的目標是我,放他們走。”蕭岸然沉聲說道。

楊浩冷笑一聲,滿臉不屑的盯著他,譏諷道:“蕭岸然,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們這麽多人守在這裏,還特意放兩人離開去報信,你以為,你一個人就能滿足我們的胃口?你還不夠格!”

蕭岸然眉頭一挑,臉色也變得冷冽起來:“這麽說,你們是不願意善了了?”

“善了?真你媽有臉說出這種話,老子今天把話放在這,你們一班今天栽在我們手裏,算你們倒黴,將你們的凶獸血氣全都交出來,或許我們會放你們一馬也說不定!”楊浩直接怒罵道。

吳學文在身後說道:“蕭哥,幹脆和他們拚了!我就不信,這麽大的動靜,會引不來執法者!”

“執法者?”梁勇銘麵露古怪,似笑非笑的看著吳學文,鄙夷道:“真是蠢到了家,你們覺得,執法者到現在都沒有出現,真的是因為沒有發現這裏的動靜嗎?”

“閉嘴!”楊浩直接嗬斥道。

但聽聞此言,蕭岸然跟蘇司思的臉色,全都變得陰沉起來。

這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執法者並非是沒有發現這裏的動靜,而是因為某種原因,他們沒有現身而已!

至於這種原因是什麽,已經不重要了!

蕭岸然咬著牙,將馭靈牌拿了出來,一言不發的丟了過去。

看到他的舉動,吳學文張嘴就想阻止,但終究還是什麽話都沒說。

“把馭靈牌給他。”蕭岸然說道。

蘇司思沒有遲疑,依言照做,吳學文也是不甘心的將馭靈牌丟了過去,至於杜正清和鄒文君,也同樣如此。

楊浩冷笑著將馭靈牌中的凶獸血氣全都吸收到了自己的馭靈牌裏麵,然後將馭靈牌丟給了他們,高高在上的傲然道:“還算識相,你們可以走了,至於你,老子上次說過,我們的事,不算完!”

他說的,自然是蕭岸然。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杜正清憤怒吼道。

楊浩麵色一冷,陡然轉身,直接一拳砸在了杜正清的肚子上。

杜正清吃痛,整個人彎下了腰,隻是他的雙臂都被人架著,隻能硬生生承受這一拳。

“這裏沒有你們說話的資格!”楊浩冷冷的說道。

蕭岸然雙拳緊握,咬牙道:“好!你放他們走,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