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影跟童童兩人開始在鎮上物色客棧,如若不然她們兩人就要留宿街頭了。
可這鎮子極小,人員流動也不大,外來人口就更少了,清影幾乎用半個時辰就將鎮子逛完,能住的客棧就隻有一家。
但是已經被她的師兄師姐們捷足先登了,為了不跟這群人照麵,她帶著童童四處溜達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她們的落身之處。
“我們真要住這裏嗎?”
童童望著眼前破爛不堪的牛棚,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來,連忙勸說著:“公主。這個牛棚連個遮蓋物都沒有,我們還是找個農家借宿一晚吧。”
清影對自己找的這個地方倒是很滿意,她雙手抱胸,聳肩道:“師父教導過,不能拿平民百姓的一針一線,怎能忘了師父他老家人的教誨呢,再說了,你看這不是有一堆草嘛,收拾收拾也能睡。”
童童翻了翻白眼,深度懷疑清影是不是真的公主,一個出生金貴的公主殿下,怎麽會屈尊降貴睡在這樣的地方。說起來清影從小就是這副不拘小節的樣子,也不知道像誰。
“想什麽呢,還不快些收拾。天就快黑了,我去打些水回來。” 清影敲了敲童童的腦袋,轉身找水去了。
童童隻好搬起草堆認真收拾起來,清影坐在小溪邊哼著小曲,心情看上去似乎不錯。
水波浮動,一朵月白色的花朵隨水波**到清影腳邊,清影低頭看著水麵上的花朵,周身皆是月白色,花蕊金黃發亮,花瓣似尖嘴桃,小巧玲瓏,十分好看。
清影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花瓣,輕聲道:“你張的可真好看,你是什麽花啊,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啊。”
說著說著清影正欲將花朵捧起,觸碰到花瓣詩,花朵忽地化作一團白煙散去,清影無奈的笑了笑,起身拿起水壺朝牛棚走去。
童童不負眾望的收拾好了牛棚,看上去有模有樣的。
“不虧是我的貼身侍女,動作就是快。恩,我也困了,童童我們睡吧,天亮再上山。”清影隨即躺倒在草堆上,絲毫不覺得膈應。
童童嘟嘴躺在一旁,“公主,為何我們要明早上山啊?聽說師兄師姐他們下午才會上山。”
清影敲了敲童童的小腦袋,“你傻啊,他們要是先上山了,我們在上去不就被發現了,所以要趕到師兄師姐他們之前嘛。都說我們是偷偷跑出來的,不能被發現。”
童童有些不悅,輕哼道:“公主你都出來三日了,估計你師父他老人家早就發現了,說不定正在來尋你的路上呢。”
清影想了想,也不無道理,落塵模樣看上去不似別的道長那麽老成持重,年紀輕輕的,可這家夥卻什麽都知道,搞不好他真的已經知道了。
“不管不管,反正我都出來了,我們要是能抓到橘之山的怪物,說不定師父就不會怪我偷跑出來的事情了,睡吧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也不知兩個年級輕輕的女子,膽子怎麽會如此之大,就這麽**裸的睡在破漏的牛棚裏。清影一如既往迅速的就進入了夢鄉,倒是童童硬是撐到半夜在沉沉睡去。
清影睡的迷迷糊糊,耳邊時不時傳來男子低沉的低吟聲,似近似遠。
“阿情,阿情。”
清影伸手揉著眉心,微微一翻身。誰知這一翻身猛然落入一片紫色珠紗帳中,帳中半躺著一個身材極好的男子,渾身**。可惜看不太清麵容,隻是一雙紫眸隔著朱紗炯炯有神的凝視著自己,嘴角微動,好似在召喚自己。
“阿情。”
清影被那雙紫眸牽引著,不知不覺上前。
男子拉起清影的手腕,將臉埋進清影的手心,清影觸及之處皆是一片冰冷,男子的每一個動作都會伴隨著一陣好聽的鈴鐺聲,清脆勾人。
清影猛然回神,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竟劃到了男子光滑細致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