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代情不語,穆漫詩笑了笑,道:“聽說,青鸞的骨脊是這世上最堅不可摧的利箭,可以破任何強大的結界,亦可殺任何人,不論神鬼妖魔。”

“你是想殺、帝君?”蘇千易背脊猛然一震,難以置信的看著穆漫詩。

帝君乃是天地孕育而生的神胎,與蘇千易的父神都是天地共子,所以皆是不死之生,可蘇千易的父神當年為了拯救蒼生,不得不自我泯滅,用自己的元神獻祭了大荒,這才身歸混沌。

所以,若不是帝君自我泯滅,那麽他便不會被任何強大的外物所傷,從未殃及性命。

但、青弓有這個威力。

“不會的!”代情失聲驚呼道,如果真是這樣,穆漫詩殺了帝君,那麽下一個目標很有可能就是獨幽。她不能讓穆漫詩傷害獨幽。絕對不能!“青弓隻有神鳥族之後才能驅使,你是西海之後,根本不可能用的了青弓!”

穆漫詩早就料到了代情的反應,她嘴角微仰,抬手喚出青弓對準代情,不假思索的抬手另一手,纖細的手指輕輕一拉,隻見一道金光化作一隻鋒利的長箭衝著代情的眉心竄去。

“小心!”就在這時,蘇千易眼疾手快,躍身而過,抱住代情的雙肩迅速躲開了。

穆漫詩緩緩垂手,微微抬起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代情,帶著幾分嘲諷的語氣,漫聲開口。“喲,躲開了。”

“這怎麽可能?這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你怎麽可能拉得動青弓?”代情語無倫次的念著,眼眶之下的慌亂越填越多。

她明明記得仲羽跟她父親跟她說過,青弓隻有血統純正的神鳥之後才能拉的開,就連翎曦跟引歌都拉不動。穆漫詩怎麽可能拉的動青弓。

她心底原本引以為傲的自信跟驕傲,隨著穆漫詩拉開青弓的那一刹那,也隨即崩塌了。

“代情,你沒事吧。”看著代情臉上六神無主的模樣,蘇千易有些擔心起來。他從來沒有見過代情這個樣子。

“忘了告訴你了。”穆漫詩故作神秘的笑了笑,抬手摸了摸青弓,手上的動作溫柔至極,可嘴裏卻說著惡毒無比的言語。“仲羽體內的元神是被本座一刀一刀的刨出來的。他倒是親眼看見了本座是如何將他的元神取出,又如何被本座收為己用的。說起來,他也真夠硬氣的,愣是一聲都沒哼。想想,你們神鳥族的骨頭似乎一直都這麽硬。不過,你就差了一點了,不過一瓶蝕骨丸,你就將青弓乖乖奉上了。”

琥珀色的眼底,瞬間殺氣騰騰,原本清澈的眼眸被一點一點的猩紅漸漸暈染而至。冷冽的低吼隨之響起。“穆漫詩!我要殺了你!”

不等蘇千易反應過來,代情已經喚出明霜便穆漫詩刺去。

代情右手緊緊握住明霜,眼底充血的朝著穆漫詩的胸口刺去,隻見穆漫詩嘴角微動,側身輕易的躲開了。

代情反手將明霜拉回,右邊穆漫詩躲避的方向刺去,這一次穆漫詩沒有躲開,而是反手抬手青弓擋住了。

她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是有些看不起代情。“就你?也想殺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