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賣力的揮動著匕首。

一道可供一人通過的通道,竟逐漸成型。

“林凡,我一個人害怕!我,我還是跟你一起走吧!”

外麵的溫情,焦急的進入洞穴。

懷裏的小狗,發出唧唧的怪叫。

林凡望著同向四麵八方的孔洞,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挖掘了。

然而,聽到身後的小狗叫聲,他仿佛想起來什麽似的,驚喜回頭:“溫情,把那隻小狗放下,或許它能帶我們離開這裏。”

溫情萬分不舍。

但是還是按照林凡的要求,將小狗放了下來。

“你在哪兒?把手給我啊!我什麽都看不到啊!”她憑著感覺,戰戰兢兢雙手摸向前麵。

林凡不禁有些擔心的喊道:“你慢一點兒,我已經伸手揮舞了,注意聽聲音。”

“嗯。”溫情控製不斷加速的心跳,一點點朝著聲音響起的地方摸去。

“我在這兒!我感受到你了!”林凡驚喜的迎上前去。

溫情竟趁勢緊緊撲到林凡的懷裏:“王八蛋!你不知道我怕黑嗎?你丟下我一個人,你想嚇死我嗎?”

林凡訕訕地笑著:“我這不是怕你遇到危險,先行探路嗎?”

“我不管,以後無論去哪裏,你都不能丟下我,否則,我要你好看!”溫情抓起林凡的手臂,氣呼呼得狠狠咬了一口。

林凡氣得眼珠子都圓了:“溫情,你特麽屬狗的嗎?”

溫情得意大笑:“就屬狗,你能把我怎麽樣?”

“被狗咬了,還能怎麽樣?當然是咬回去啊!”林凡靠在牆壁上,一把將溫情拉在懷裏。

電光火石之間,他對著溫情的手臂狠狠咬了上去:“就當做是情侶印記吧!”

“林凡,你不是男人!”溫情氣呼呼的大罵一聲,心裏卻是像蜜一樣甜。

“好了,不鬧了,繼續走吧,小狗一直在叫,似乎是在等我們!”

她無視心中的漣漪,十指與林凡緊緊相扣。

“嗯,咱們能不能活著,可能就要靠這個小東西了!”林凡點點頭,難得的正經了起來。

他一手握緊匕首,一手拉著溫情。

順著前麵的狗叫聲,小心翼翼跟了上去。

七扭八拐,也不知道走了多遠。

一陣嘩嘩的流水聲,逐漸清晰。

通道竟然也變得寬敞起來。

溫情緊張的握著林凡的手:“林凡,我走不動了,要不要歇息一會兒再走。”

“算了,我背著你吧!”林凡主動蹲在她前麵:“行軍打仗,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我是男人,耐力比你好一些,等咱們兩個都走不動了,再歇息吧。一停下來,饑餓跟疲倦就會占據你的身體,到時候,想走也走不了了。”

“嗯,那聽你的,你要是累了,一定要告訴我,”溫情點點頭,一雙玉腕,自然而然樓主了林凡的脖頸。

林凡趁勢彎下腰,穩穩將她抱了起來。

溫情,心跳不斷加快。

一股男子獨有的氣息撲麵而來。

她從來也沒有像今天這樣心安過。

也從來沒有跟任何男人像今天這般親熱過。

她是瘋了嗎?

竟然會跟一個認識不到兩天的人,私定了終身?

或許,愛情從來不需要理智吧?

她越靠越近,

到最後竟然將整個下巴都放在林凡的右肩上。

“林凡,你背過幾個女孩?”

她緊張地湊到林凡的耳邊。

那吐氣如蘭的軟糯聲音,讓林凡的心,一下子又變得躁動起來:“就你一個。”

溫情暗喜:“那你處過幾個女朋友。”

林凡,依舊是那一句:“就你一個。”

溫情大喜:“所以,你一直守身如玉咯?”

“我要是不是的話,你還能不要我了不成?”林凡無奈翻了一個白眼。

他就算說他是被(處)理過的(男)人,她也沒法檢測出來啊。

“呸,”溫情狠狠地咬住了林凡的耳朵:“你應該慶幸你長得好看,並且還救了我,否則,你早就死了。”

林凡吃痛的縮了縮脖子:“我要是早知道你是這樣一個瘋婆子的話,我就不救你了。現在倒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嘿嘿,晚了,上了我的賊船,就別想下了,你林凡,注定這輩子要做我的男人!”溫情鬆開嘴,開心的揮舞著手:“臭男人!駕駕駕!”

小黑狗默契的在前麵:“汪汪汪!”

“哈哈哈!駕駕駕。”

“汪汪汪!”

“駕駕駕!”

一人一狗,開心的像個孩子。

唯獨,林凡哭喪著臉。

這臭女人難道就不知道自己的身材有多麽誘人嗎?

他甚至能感受到身後的擠壓跟變形。

他紅著眼。

腦袋越發胡思亂想。

直到身體沒入水中大半,他才重新集中精神。

“林凡,前麵有光,快看。好大一塊陸地。”

這時候。

背上的溫情突然忍不住驚喜的叫了一聲。

順著溫情所指的方向,林凡果然看到了一絲光線。

小黑犬,已經爬上去,抖動毛發了。

然而,就當他準備繼續行進的時候,腳下突然傳來一陣蝕骨的疼痛。

他伸手一抓。

猛地往光亮一扔。

那東西竟然是像石頭一樣的醜陋怪魚。

“溫情!抱緊我!千萬不要將腳放在水裏!”

他怒吼一聲,拚盡一切朝著陸地方向遊去。

汪汪汪~

小黑犬頓時焦急的不停轉來轉去。

溫情就算是再傻,也明白發生了什麽。

她緊緊抱著林凡的脖子。

身後的食人魚越來越密集。

如附骨之蛆一般,窮追不舍。

溫情終於看清楚那些醜陋東西是什麽了。

一愣神功夫,她已經成功被林凡舉到岸邊。

“手給我!快!快!”

近乎本能的,她猛地轉過身。

林凡一隻手抓住溫情伸來的手。

另一隻手,猛拍地麵,手腳並用,

竟險之又險的成功登上岸邊。

但是他整條褲子已經掛滿了食人魚。

甚至透出大量血跡。

“躲開!

他沒有任何遲疑,猛地脫下褲子。

像是扔垃圾一般,狠狠將手中的褲子甩了出去。

溫情呆呆地看著滿身是血的林凡。

這得受了多少的痛苦,血肉才會被撕咬成這樣啊。

可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哼一聲。

她心疼的撫摸著他身上的傷口:“傻瓜,為什麽不告訴我?要是不背著我的話,你怎麽會傷得這麽重!”

林凡表情不自然的摸了摸腦袋:“你可是帶著我林家兒媳婦才能佩戴的項鏈啊,自然是我拚了命也要保護的人啊!”

“混蛋!又騙我的眼淚!”

溫情直直的凝視著林凡。

這一刻。

她那堅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眼淚也在忍不住洶湧而出。

“答應我!你可以騙走我的一切,但不許騙走我的感情!除了你,餘生,我不會再愛第二個人!”

像是誓言一般,她輕輕點起來腳尖。

兩人之間的距離,竟逐漸由零到負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