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不知道該怎麽勸你,但我跟林凡該發生的事情,不該發生的事情全部都發生了,我的心都是他的了,所以,我是不可能放棄他的,而你跟他卻隻是有名無實的夫妻而已。放手吧,這樣你好,我好,他也好。”
溫情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將蜷縮在地上的端木蓉給攙扶了起來
端木蓉,不禁淒然一笑:“我也想放手,可我從小到大,我都被灌輸將來要做林凡的妻子的思想,在我心裏,其實也早已經是把他當做我的男人了。在此之前,我也相信,隻要我們相處時間久了,一定會日久生情的,可看到他看你的眼神後,我明白了,他的心裏隻有你一個。哪怕我現在衣不蔽體,他都沒有多看我一眼,我真的不知道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林凡站在原地,眉頭緊鎖:“其實,一個女人的存在意義,並不是為男人而活著,沒有男人,女人依舊可以能活得很好,但沒有女人,男人們恐怕會瘋掉,若是你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就像我一樣遠走高飛吧,或許也可以當做我們從來也沒有見過。就當林凡這個人已經死了。”
端木蓉,抬起頭,癡癡地看向林凡:“若是我早一點出閣,早一點見到你,你會不會喜歡上我?”
“會。”林凡看了一眼溫情,臉上不禁閃現一絲尷尬。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換做是以前的他,大概率會接受對方。
畢竟,原本的他,對待愛情,也沒有什麽幻想。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滿腦子都是溫情那張魅惑眾生的臉。
“謝謝你對我的誠實,我會當做沒有看到你,祝你們幸福!”端木蓉深深看了一眼二人,轉身落寞的朝著雪山深處走去。
一直到對方的身影消失不見,溫情才長牙舞爪的朝著林凡撲來:“王八蛋,你竟然當著我的麵說那樣的話,可惡!你不是要帶我回家嗎?你難道就打算這樣處理這件事?”
林凡莫名頭大;“不是你說的,隻有生米煮成熟飯,咱們兩個才能真正在一起嗎?我實在是懶得回那個冰冷的家,那個,要不要,現在咱們就去煮飯?”
“呸,你想得美。”溫情一個暴栗,狠狠砸到林凡的腦袋上:“我還生氣呢。這件事,你必須要深刻給我檢討。”
“檢討就檢討!”林凡邪笑著,一把將她拉到懷裏,一雙手自然而然放在她那不可掌握之地。
溫情的臉色立刻紅潤起來。
砰。
一聲巨響。
林凡甚至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一下子甩飛了出去。
“再敢動手動腳,老娘將你爪子給剁了。”
溫情惡狠狠的揮舞了一下粉拳。
一對可愛的小虎牙,卻莫名破壞了這絲凶狠。
竟是越看越可愛。
林凡哭喪著臉,一動不動趴在雪窩中:“溫情,你這個瘋子,你不讓我碰,也休想再碰我,我也是有自尊的。”
他氣鼓鼓的看著溫情。
驟然像是見了鬼似的。
“爹。”
他情不自禁叫了出來。
就連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端木蓉消失的地方,一道勇猛高大的身影,竟背負著雙手,一步步朝著他走來,
身後甚至還跟著一大批林族的人。
溫情一臉慌亂。
剛才的事情,不會被他們看到了吧?
這讓她以後怎麽見人呢?
她連忙伸手將一旁的林凡攙扶起來。
“既然活著,為什麽不回家?這麽好的媳婦,你為什麽不要?就為了這個畫的像鬼似的醜八怪嗎?”林霸天,音如滾滾天雷,霸氣無雙的對上林凡的雙眸。
身後的黑金色麒麟披風,竟在北風額吹拂下,獵獵作響。
一股無形的氣壓,壓得林凡連氣都喘不上來。
哪怕是平日裏天不怕地不怕的溫情也被這股威壓,震懾的不敢反抗分毫。
她這才明白林凡所說的古族究竟是什麽含義。
眼前這些人,無一不是淩駕於凡人之上的靈武者。
揮手間,恐怕就能天翻地覆。
至於,究竟是誰是真正的豪門,溫情就算是再傻,也能看明白了。
溫家在真正的古族麵前,簡直如同土雞瓦狗,根本拿不上台麵。
但這非但沒讓她氣餒,反而讓她心底越發高興。
林凡的家世越強大,她跟林凡之間就越沒有阻礙。
然而,她還是小看了她在林凡心中的地位。
他站起身,竟然像護犢子似的將她緩緩拉向身後。
“你那麽喜歡你挑的兒媳婦,那你為什麽不娶了她?從小就不管我,長大你也別管我,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走!”
“孽障!你胡扯什麽!老子劈了你!”林霸天聞言,暴怒不已。
整個人竟然如同騰飛的巨龍一般,騰空而起。
轉瞬間,又俯衝而下!
散發著淡淡金光的碩大手掌,竟像是蒲扇一般,狠狠拍向林凡的腦袋。
“林凡!小心!“端木蓉驚呼一聲,下意識衝了出去。
而被林凡護在身後的溫情,卻是一掌對向林霸天。
噗。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溫情如斷了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
“溫情!”
林凡回頭,臉色大變。
他本能的追了出去。
但他脖子一縮,竟重重摔倒在地。
“帶少爺回族!聯係那女人的家人,前來接人!”
林霸天,猛地一擺衣袖,竟頭也不回轉身而去。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完全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眾人對此已經見怪不怪。
溫情的心中。卻升起深深地無力。
“林凡!”
她激動地大喊著,竟忍不住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一張臉宛若白紙一般,頃刻間,變得慘白無比。
“林凡!”
她低沉的嘶吼著。
掙紮著就要朝著林凡消失的地方爬去,但兩名林族女子卻是一左一右擋在她身前。
又有另外一名女子,彎腰朝著她身上摸去。
居然隨手將她的衛星電話拿了出來。
溫情緊咬著牙關,眼睜睜看著林凡被人扛走。
那股難以言喻的絕望,讓她感覺天似乎都要塌了。
“混蛋!”
氣急攻心之下,她竟昏迷了過去。
“喂她一顆百草丸,送她去路口。”
手裏拿著衛星電話的那名女子,麵無表情的吩咐了一句。
身後兩名女子立即十分默契的喂服溫情一粒藥丸,並將她架了起來。
一行四人,一步步朝著雪山之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