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永遠厭惡她那時,他終於忍不住要親口告訴寧染,他也喜歡她,也愛她。於是,他要給隨父親出差的寧染一個驚喜。他特別定製了一枚刻著“凡”字的鑽戒,凡凡是寧染的小名。寧染曾說,她這個小名,隻有他一人知道。所以,這個凡字便是他們最親密的愛稱,他繞著半個地球,飛到了瑞士。到寧染酒店時是淩晨,親眼看見父親從寧染房間裏出來,柳承嗣幾乎是出於本能地躲了起來。“凡凡!”父親叫著寧染所謂的隻有他一個人知道的小名,還寵愛地揉了一下她的頭發,“會所的名字,就叫凡會所吧,以後有人的時候,你叫我柳董,沒人的時候就叫我柳爸爸!”白天幹女兒,晚上幹女兒,兩個人趁著出差之機,整夜廝混在一起,真惡心!柳承嗣永遠忘不了寧染和他父親臉上的笑容,還有他父親放在寧染頭發上的那雙惡心的手!沒有人知道柳承嗣看過這一幕,他隻是從此對寧染變的更疏遠更冰冷了。“告訴我,思思到底在哪裏!”柳承嗣冷冰冰的問父親。柳澤剛看著自己的兒子,表情波瀾不驚,“我說過了,你在這上麵簽字,你和染染的婚結成了,我就放了思思。”他一直在極力隱忍,不想當麵質疑他的父親,可是這一刻,柳承嗣再也克製不住。他上前一步,怒視著柳澤剛,嘲諷地吼道:“你這是想玩膩了,就塞給我嗎?還是你想學唐明皇,將來以睡自己兒媳婦為樂!”“啪!”的一聲,柳澤剛抬手就扇了柳承嗣一巴掌,他一貫波瀾不驚的臉一時間驚濤駭浪。他的手不住的顫抖,聲音也開始顫抖,“你這個沒教養的東西,你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