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富是半喜半憂,想到方大師說他是將死之人,內心根本平靜不了,把葉羽拽到一邊問道:“小羽啊,葉家還認識像方大師這樣會借命的高人嗎?”

葉羽詫異道:“小姑父想給誰借命?”

薑富哭喪著臉:“我自己,方大師說我隻有三個月不到的壽命了……”

葉羽一臉不可思議:“小姑父你看著沒事啊,壽命怎麽隻剩下三個月了?”

薑富恨得咬牙切齒:“都是薑慈那個孽障搞的鬼,她之前害我癱瘓,要不是蘇凝雪救了我,我早就死了!”

“又是薑慈!”葉羽從來沒這麽討厭過,恨過一個人。

薑慈是第一個。

“小姑父,像方大師這樣的高人是很難找到的,當年我爺爺花天價求風青揚,他都沒答應,方大師是我爺爺去帝都找來的,你想要借命的話,恐怕隻有去帝都碰碰運氣了。”

薑富無奈道:“帝都那邊我們不認識人啊,小羽啊你就當幫幫小姑父吧,嗯?以後你晚晚表妹出息了,她肯定不會忘記你對我的救命之恩的。”

葉羽權衡利弊之下點頭答應了,“好,我會和父親說了,讓父親幫忙打聽著。”

葉家看不上薑家,但驚世氣運已經落在薑晚的身上,而小姑父一家又是她的養父養母。

幫薑家,就是讓薑晚欠葉家人情。

“對了,小姑父,你們去樓上看看薑慈怎麽樣了。”葉羽猜測,方大師死了,薑慈多半也同歸於盡了吧。

薑富吩咐管家:“去樓上看看薑慈,她要是死了,一並處理了屍體。”

管家一言難盡地說道:“薑慈沒死……”

“什麽?!”薑富和葉羽異口同聲地叫道。

管家如實說:“她正在餐廳吃飯……”

兩人徹底傻眼。

葉羽氣得捏緊拳頭。

還以為方大師和薑慈同歸於盡了,結果她居然跟個沒事人似的!

不過好在驚世氣運已經轉移到薑晚身上了。

薑慈,已經是個廢物。

既然是廢物,那就不應該留。

葉羽回到別墅,果然看見薑慈坐在餐桌前吃得津津有味,他咬了咬牙,“等著,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他回到房間,把氣運交換成功的事情稟告父親。

父親很高興說會有人來送邀請函,到時候帶著薑晚出現在宴會場,自會有人驗明。

隻要氣運真的交換成功,他就能得到進入精英樓的實習名額。

葉羽趕緊把好消息告訴薑晚,讓她準備好出席。

薑晚摸了摸裹著紗布的腦袋,無奈道:“表兄,能不能換個地方啊,非要去赴宴嗎,我這個樣子不太好看呀。”

葉羽笑道:“你放心,我會讓設計師給你裝扮一下,遮蓋住你的傷。”

中午,果然有人來送邀請函。

但,受到邀請的人不止薑晚,還有薑慈。

葉淑華看到邀請函上的薑慈兩個字,震驚了,“怎麽會有她的名字?是不是弄錯了?”

葉羽也覺得奇怪,“這場慈善晚宴邀請的全是江北有頭有臉的人物,薑慈怎麽配?”

“是啊,薑家從來沒對外宣稱過薑慈是薑家千金的身份,肯定是搞錯了。”葉淑華想問問送邀請函的人,結果人已經離開了。

“不讓她去就行了,一個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去了隻會給薑家丟人現眼!”

葉羽卻有不一樣的想法:“小姑,讓她去,有多大舞台才能丟多大的臉,反正外邊的人都知道她隻是薑家一個保姆的女兒,和薑家沒多大關係。”

他要讓薑慈知道,她的自大和狂傲在他們的上流圈子就是一個笑話!

看她以後還怎麽輕狂。

葉淑華想確實可以殺一殺薑慈的銳氣,免得她天天在家耀武揚威的,拽得不知天高地厚。

“行,管家你去把邀請函給她,如果她要去呢,讓她自己想辦法換身行頭,告訴她,別丟了我們薑家的臉。”

管家戰戰兢兢地把邀請函放薑慈的麵前,轉告葉淑華的話。

薑慈淡淡地掃了眼邀請函,“慈善晚宴?”

“是的,慈小姐。去慈善晚宴的都是有錢有勢的貴人,您以前沒去過,可以去看看呢。”

“要捐錢不?”薑慈隻問重點。

管家眼底一閃而過的鄙夷:“一般來說都要捐的,慈小姐要是囊中羞澀的話也可以不捐,沒人會笑話你的。”

薑慈掃了眼他嘴角的譏諷,“行,放這吧,我會去。”

管家沒想到她還真是頭鐵。

一個從來沒在上流社會露過麵的鄉巴佬,不怕去了自慚形穢麽。

葉羽一聽薑慈要去,冷笑道:“她敢去,我就能讓她身敗名裂,在江北再也抬不起頭來。”

薑晚有些擔心:“爸媽,要捐錢的話,我捐多少合適呀?”

葉淑華笑道:“寶貝,媽都給你準備好了,放心吧。”

這是一個能讓她的寶貝女兒在上流圈子嶄露頭角的時候,她當然舍得拿出錢來,給女兒砸一個美名。

為了迎接晚上的慈善晚宴,葉羽一個電話叫來了設計團隊,專門給薑晚設計妝容和禮服搭配。

薑家人忙得熱火朝天。

薑慈躺在沙發上,盯著邀請函看得出神。

這個慈善晚宴不算很大,但去的話兜裏至少得有六位數才拿得出手。

她現在兜裏全部加起來也就千把塊……

“小慈……”忽然,樓梯口傳來薑晚的聲音。

“我可以過來嗎?”

她弱弱的問道。

薑慈淡然:“說。”

“聽說你也要去慈善晚宴,你現在肯定為了禮服而煩惱吧。”薑晚拿著一套白色禮服過來,“這是我以前的禮服,你可以拿去試試看。”

薑慈瞥了眼禮服的裙邊,都已經發黃,有的地方還起毛球了。

“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

薑晚神色一緊,硬著頭皮說道:“我也是為了你好呀,畢竟你是第一次出現在晚宴上,不能穿得太張揚,又不能穿的太寒酸,這套禮服剛剛好。”

“小慈,之前咱倆是有誤會才會劍拔弩張的,我希望你不要誤會我的好意,拿去穿吧。”

她說著就要把裙子放沙發上。

薑慈清冷的眼神淡淡掠了眼她,“不想爬著去晚宴的話,給你三秒鍾,拿著你的垃圾麻利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