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慈剛要離開,有兩方人馬闖進高級病房區,攔住了她的去路。

一群人身穿黑衣,明顯訓練有素,是保鏢。

另一群人跟小混混似的,為首的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穿著也不太講究。

宋父趕緊拉著老父親往後撤退,指了指黑衣保鏢們,“堂弟的人?”

看著他們來勢洶洶,他很快反應過來。

“看來堂弟不是心甘情願給他爸捐腎的啊,其中大有文章了。爸,我們別管他家的閑事了,去看冉冉吧。”

爺倆幸災樂禍的跑了,留下薑慈麵對兩夥人。

“薑慈,這次看你還怎麽跑!”為首的黑衣保鏢滿臉怒氣的吼道。

一想到大哥因為薑慈被宋少嘎了腰子,他們既心悸又憤怒,發誓一定要抓到薑慈!

另一夥人不高興了。

大金鏈子一臉惡狠地說道:“懂不懂先來後到啊?這小娘們傷了我兄弟,她得跟我們走!”

黑衣保鏢冷冷地看了眼他,滿目鄙視的自亮身份:“我是江北宋氏的保鏢,你又是哪裏冒出來的野草?”

小混混們臉色頓時一變。

江北的頂級豪門中,宋氏是數一數二的。

一聽他們的身份不菲,大金鏈子立馬露出討好的笑:“那兄弟你先請,等你們找完這小娘們的麻煩,再把她交給我們就好。”

“哼,一群烏合之眾。”黑衣保鏢冷哼一聲,揮手下令,“抓住薑慈!”

保鏢們殺氣騰騰地撲過來。

豈料。

薑慈竟然做出一個令所有人都難以預料的行為。

她竟然一個縱躍,翻窗跳樓了。

他媽的這可是三樓啊!

就她這點小身板,不得斷胳膊斷腿?

大家吃驚地衝過去一看,隻見薑慈早已穩穩落地,就像一隻孤傲冷酷的黑蝴蝶,翩翩離開。

“草!還不快追!”

等他們趕到樓下,早已不見薑慈的蹤影。

薑慈坐在出租車裏,看著急得抓耳撓腮到處找她的兩夥人,嘴角微微勾起。

對方二十多個人,她又不傻,幹嘛浪費體力和他們周旋。

就讓他們急得跟兔子似的到處找她吧,找不到還得挨罵挨打。

至於為什麽突然會有兩方人馬來找她。

她掐指一算,便算出有人通風報信,想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客人,你要去哪?”

薑慈平靜的說出薑家地址。

在地獄,告密者的嘴巴可是要被縫得密不透風的哦。

*

病房裏。

宋父在打電話聯係頂尖醫療團隊。

宋有林守在孫女的病床前,“冉冉啊,爺爺差點就被薑慈那個瘋子給騙了,還好沒害了你啊!你一定要堅持住,爺爺就算翻遍全世界,也要找到最好的醫生給你治療。”

“唉!”宋冉的魂魄坐在肉身上,再慢慢地躺下。

魂魄和肉身緩緩融合為一。

十分鍾後。

宋冉的手指動了。

眼皮也動了。

“冉冉!”宋有林激動叫道。

宋冉慢慢的睜開眼皮,望著老淚縱橫的爺爺和鬆了口氣的父親,她直截了當地說道:“爺爺,爸爸,你們徹底得罪薑大人了。”

“薑大人?”

“薑慈大人,你們罵走了她不是麽,爺爺還欠了她六千五。”

宋有林和宋父都愣了下。

因為女兒昏迷這麽久是不可能知道薑慈來過的啊。

難道是兩人提前早就串通好的了?

看著爺倆又在懷疑的神色,宋冉知道,一個人內心的偏見是很難改變的,除非親身經曆過,否則別人再怎麽解釋,他內心仍有一絲質疑。

但她不管兩人信不信,反正該說的就得說。

“剛才,我一直站在薑大人的旁邊,隻是你們看不見我。”

“薑大人她不是騙子,她真的能通陰陽。”

“如果不是薑大人仁慈救了我,我根本不會再醒來了。”

“你們一定會後悔的,我希望有朝一日你們能醒悟,親自到薑大人麵前磕頭道歉……”

隨著宋冉的話音落下。

兩人臉色越來越難看,因為在他們看來,一個剛蘇醒的人卻說出這番話,說明什麽?

說明兩人早就提前串通好說辭了啊!

宋父臉色鐵青地訓斥道:“你爺爺都告訴我了,薑慈說什麽你以後會名聲大噪,原來都是你倆串通好的故意來嚇唬老子的是吧!宋冉,你真是翅膀硬了!”

“老子今天就把話放這了,就算你再死一次,老子也不會答應你去當個戲子!找誰來演戲都沒用!”

宋父氣得拍桌。

宋有林無奈地看向孫女:“冉冉,你這事做得太過分了啊,怎麽能聯合外人來坑騙自家人,還拿死來威脅家人呢?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爸都很擔心你!”

“以後可不能這麽任性妄為了啊。”

宋冉:“……”

她那麽崩潰,絕望到連活著都很困難。

沒想到在爺倆的眼裏,隻是她任性胡來。

自從母親去世後,就隻有薑大人是真心的關心她了。

宋冉默默地背過身去,擦了把眼淚。

嗯,她答應過薑大人會努力勇敢的活下去。

她不哭!

她要快點好起來去見薑大人。

*

與此同時,薑家。

圍堵在門口的小混混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就隻有一兩個在守株待兔。

薑慈從車裏下來。

兩個小混混蹲在牆角嗑瓜子,見她身材纖細,皮膚雪白,眼神輕佻下流的吹起口哨。

“嗨,美女,別走啊,過來玩玩?”

薑慈沒搭理他們,徑直推門進了別墅。

“這女的怎麽有點眼熟?”兩人後知後覺的掏出兜裏照片一看,正是薑慈。

客廳裏。

薑晚和傭人們手忙腳亂的把薑富抬到沙發上。

“爹地,我已經按照您的指示去找那位神醫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

薑富張著嘴嗚咽,示意她做得好,但是口水不停地流出來。

薑晚耐心的給他擦拭幹淨,又給他戴上口水兜。

“阿巴……阿巴……”薑富想問薑慈找到沒。

“有人去找了,她現在應該被帶走了吧。”

她話音剛落。

砰的一聲巨響!

家門被一腳踢開。

在兩人驚悸不安的目光下,薑慈慢悠悠地走進來。

“阿巴阿巴阿巴!!”

薑富看見她就跟看見惡鬼似的,嚇得臉色煞白,一時間竟然又大小便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