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宴看著一臉忿忿不平的徐安,沒好氣道:“不懂就不要瞎出頭。”

“君宴樓主!”徐安實在不理解,“這裏放幾口大缸合適嗎,多難看多突兀啊!”

“風大師要是在,肯定會被氣得半死!”

薑慈淡漠的說道:“小揚布置的風水確實不錯,但誰告訴我的布置會亂了風水,這叫錦上添花,懂麽?”

“什麽?小、小揚?”徐安驚呆了,從來沒見過這麽厚顏無恥的人。

作為一個初出茅廬的小輩,竟然以高高在上的長輩姿態直呼風大師的名諱。

“君宴樓主!”徐安神情冷沉,“我以一級教授的名義請示你,讓薑慈停手,否則我將聯合其他四位一級教授,罷免薑慈在精英樓的職位!”

“風大師布下的風水格局,除了他自己,誰也不能擅自修改!”

“這是在藐視風大師,我絕對不允許看見有人破壞他老人家的心血!”

徐安一臉憤怒。

君宴扶額,“徐教授,知道你是風青揚的頭號腦殘粉了,但你要講道理不是?”

“這個風水格局已經過去幾十年了,薑教授隻是在好的基礎上,加強一些而已。”

“你不清楚內情就閉嘴,不要在這哇哇叫。”

徐安一個箭步擋在兩人的麵前,“想動風大師的風水格局,除非從我身體上——啊!”

話音未落,薑慈直接賞他一個大比兜,又踹了一腳。

徐安被打得猝不及防的倒在地上。

還沒反應過來,薑慈就踩著他的身體,他的臉,直接掠了過去。

“薑慈!!!”徐安怒吼,滿臉通紅還留著一個黑黑的腳印。

君宴看出那黑腳印沾著詛咒神像的黑泥,忍著笑小聲問薑慈,“他會倒黴不?”

“會吧。”薑慈懶得給眼神,繼續說了幾處需要改造的地方。

君宴拿著小本本邊記邊走。

徐安氣得不行,從地上爬起就去找其他四位一級教授,想聯手罷免薑慈,讓她滾出精英樓!

他們五位都是受過風大師恩德的人。

相信其他四位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風大師的心血被破壞。

徐安怒衝衝的走著,壓根沒注意腳下被挖開的路,狠狠摔了個狗啃屎,嘴被磕爛不說,門牙都摔斷了。

“草!”

他張口一罵,說話都漏風。

徐安忍著疼痛去找了霍老等四位一級教授。

幾人一見他狼狽的樣子,他隻好解釋說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後把薑慈更改風水的事一說。

除了霍老,其他三位一級教授臉色果然變了。

王教授沉著臉說道:“薑慈膽子也太大了,她怎麽敢動風大師親自布下的風水格局?”

“是啊,看她攻克了超級細菌,老夫還覺得是個天才呢,如此囂張的天才,聞所未聞!”

幾人邀約著要去找薑慈的麻煩。

霍老幽幽說道:“老夫勸你們不要去惹麻煩了。”

徐安生氣道:“霍老,你是我們五人之首,你怕薑慈不想去就算了,憑什麽還要阻止我們?”

“你別忘了,當年你家出事,還是風大師出手救了你們一家!”

霍老臉色一沉,“徐安!你敢說你搞這一出真的隻是為了精英樓?還是為了你自己的私仇。”

“我和薑慈哪有什麽私仇?”徐安狡辯道。

霍老嗬嗬冷笑:“因為薑慈沒來之前,你是五位一級教授中最年輕的,現在她來了,把你所有風頭都蓋過去,你不就狗急跳牆了。”

“你說誰狗急跳牆!”徐安氣急敗壞。

霍老笑嗬嗬的:“看,這不就狗急跳牆了。”

“你!”

王教授趕緊拉住徐安,“算了,我們還是先過去阻止要緊,否則等風大師雲遊歸來,發現風水格局被改變,他肯定會生氣的。”

“告誡你們一聲,這個薑慈遠比你們想象得要厲害得多,少做得罪她的事,否則後悔晚矣。”霍老提醒道。

四人冷哼一聲,完全沒放在心上的離開了。

霍老看著四人氣勢洶洶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作死的人,攔不住啊。”

“哎,用年輕一輩的話來講,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

薑慈初來乍到,所有人都懷疑她的學術實力。

人家痛痛快快的把所有人的臉都打了一遍。

一個十八歲的小姑娘,解決了連X教授都沒解決的國際難題。

她肯定胸有成竹才會放手去做。

四個老家夥還想去阻止她,這不是明晃晃的把頭伸過去讓她打麽。

這麽愚蠢的事,他可不會做。

但是,看樂子的話,可以。

霍老悄咪咪的跟上他們。

此刻。

薑慈和君宴已經來到墨香館的鯉魚池畔。

“把黃金錦鯉換掉,換墨錦鯉。”

她剛開口。

徐安又一次反駁的聲音響起:“黃金錦鯉是南宮小姐養在池裏的,你憑什麽換掉?”

“因為按照五行風水來說,這裏不適合養黃金錦鯉,有問題麽?”薑慈淡漠道。

王教授說道:“薑教授,你未免太跋扈了,這是鯉魚池,隻要學生們願意,他們想養什麽顏色的錦鯉就可以養,你連這個都要管?”

徐安冷笑道:“才來第二天就管到風水格局上了,明天是不是要騎在我們的頭上拉屎了?”

薑慈一臉嫌棄:“徐教授你有這麽變態的嗜好就自己藏著掖著吧,我是個文明人,在別人頭上拉屎這種惡心的事,我幹不出來哦。”

徐安頓時氣得冒煙,“薑慈,你——”

君宴冷著臉說道:“徐教授,你有完沒完?我已經說過了,薑教授沒有在破壞風水格局,隻是讓精英樓變得更好,她是為了學生們著想。”

“好一個為了學生們。”徐安嗤笑道:“南宮千瑤是學生吧,既然為了她好,為什麽不讓她在這裏養黃金錦鯉了?打著冠冕堂皇的理由公報私仇,薑慈,你小小年紀心機就這樣深重,合適麽?”

君宴冷冷道:“住嘴!”

“怎麽,被我拆穿了,惱羞成怒?”徐安冷笑,“讓一個十八歲的小女孩更改風青揚大師留下的風水格局,傳出去,怕是要笑死外邊的人了!”

“薑慈,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