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她是我們的小妹,如果換做別人,她一雙腿已經被我打斷了,下半生都別想在站起來。”

池澈望著一臉冷然的他,撇了撇嘴。

這話他相信,可是……

薄寒舟幽冷道:“讓她走,也是在保護她。”

“她如果知道黑寡婦就在隔壁,你猜她會幹什麽?”

池澈猛地反應過來,一拍腦門:“啊對對對!小妹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去隔壁找麻煩,估計會和薑大師開戰的。”

“我這就去找小妹!”

池澈急匆匆跑下樓,去客房找火姬。

人沒找到,隻是看見桌上放著一張便利貼。

【我去酒吧玩了,晚上不回來啦~】

是小妹留的。

池澈把便利貼拿給薄寒舟看。

薄寒舟不信,撥了個號碼:“火姬在哪?”

對麵傳來聲音:“回主人,火姬小姐約了朋友去了酒吧蹦迪,需要帶她出來嗎?”

“不用,盯著她,讓她好好玩就行,等她出來,直接帶回來。”

“是。”

池澈沒好氣道:“你咋還懷疑小妹了呢。”

薄寒舟嘴角緊抿,沉默了一下,說道:“後天就是忌日了,你我準備一下吧。”

池澈忽然想到什麽:“以往都是我們自己祭奠,這次要不要請薑大師過來啊?她不是能通靈嘛,可以問問她那些孩子現在在底下過得怎麽樣,缺不缺東西,如果缺的話,我們好燒過去啊。”

薄寒舟搖頭:“最近不要麻煩她了。”

*

與此同時。

禦水灣某個角落裏,火姬手持匕首,一臉冷酷的橫在黑衣人的脖頸上。

“很好,雖然你已經按照我說的辦了,但我不需要你盯著我。”

她一記手刃打暈黑衣人,快速收刀。

趁著夜色深沉,神不知鬼不覺地避開監控,潛到了十號別墅的圍牆外邊。

“薑慈,沒想到你壓根不是什麽神棍,而是貨真價實的玄師。”

她剛來時不了解,飯後就找人查了薑慈的底細。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薑慈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麽弱。

龍城蘇家就是被她滿門給滅了。

還有帝都南宮世家,一個根基雄厚的世家都沒了。

她很難不懷疑其中有薑慈的手筆。

而且她還查到,薑慈竟然是精英樓的一級教授,很受君宴樓主的青睞。

難怪寒舟哥哥對薑慈不一樣,原來她經曆這麽豐富神秘。

而且……

火姬眼眸晦暗。

在飯桌上的時候,她不經意間看見薑慈的手上有類似針眼一樣的傷。

雖然很淺淡了,但還是被她捕捉到了。

火姬不由地懷疑起那個救走黑寡婦的神秘少女。

神秘少女雖然和薑慈長得不一樣,但仔細一想,兩人身形似乎很像。

火姬打算夜探十號別墅,查一查薑慈的底細。

別墅裏。

薑慈坐在書房,望著電腦屏幕裏黑客帝國的後台私信。

她找到了那天和她發信息的人,名為【宙】。

“宙……薄寒舟麽。”

想到他對自己恨之入骨的恨意,薑慈猶豫再三還是給他發了一條私信。

【King:我接受你的線下約戰,說個時間地點吧。】

發完後,她就默默等著回複。

但,宙的頭像一直是灰色的,明顯沒上線。

“薑大師,您的朋友已經醒來了,吵著要見您。”鬼王突然來報。

薑慈利索起身下樓。

一道黑影悄然打開窗戶,翻身躍進書房。

醫療室裏,黑修掙紮著想起來,但是被蘇無命按住了。

蘇無命沒有顯身給他看。

隻有白初九看得見。

黑修一臉驚恐地咆哮道:“我怎麽感覺有人在壓著我?”

“臥槽!”

“這房子鬧鬼啊!”

白初九忍著笑:“你別動了,小心傷口崩開啊。”

“K……薑慈呢,薑慈在哪!我要見她!”

黑修留了個心眼,並沒有提起King的名號。

“幹嘛。”薑慈慢悠悠地走進醫療室,隨手一揮,“放開他吧。”

蘇無命剛鬆開。

黑修就咚地一聲從**翻下來,摔了個嚴嚴實實,哭天喊地。

“腿,我的腿!”

蘇無命一把拎起他扔回**。

看著自己憑空飛起,黑修眼睛瞪得大大的。

薑慈示意他們先出去,隨後走到床前,雙手環抱,神色淡漠。

“好點沒?”

黑修一見她,不知道是疼得還是委屈的,眼淚不爭氣的往下流。

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就是說不出來。

“多大的人了還哭,丟不丟人呐。”

“你說你為什麽藏了二十年,連我都不告訴?”黑修哭唧唧的。

薑慈蠻橫的擦了把他的眼淚,“好了別哭了,反正King這個人已經是過去式了,你記住我的本名叫薑慈就好了。”

“薑慈你個烏龜王八蛋!”

“……”

“我把你當過命的親人,你卻把我當用過就丟的抹布!”

“?”

“你沒人性你!”

黑修嘀嘀咕咕罵了一大堆,跟機關槍似的。

薑慈默默聽著,越聽越不對勁。

在黑修口中,自己好像變成那個拋父棄子的大渣女了。

“打住,再說下去意思可就變味了啊。”

黑修哼了聲,“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年為了找你,我有多苦逼!”

“我不知道啊。”

她確實不知道,因為陽間的二十年裏,她一直在地獄休養。

“你!”黑修破涕而笑,“你真是個讓我又愛又恨又舍不得的女人!”

“???”

薑慈沒好氣道:“現在知道我好好的,你可以回去了吧。”

黑修挑眉,露出燦爛的笑臉:“我不走,我好不容易找到你,為什麽要走?”

薑慈幽幽道:“不是我嚇唬你,你有一個死劫應在華夏,隻有你離開才會沒事。”

“管它什麽死劫生劫的我不在乎,死了更好,你就當養小鬼一樣把我天天養在身邊就行啦。”

黑修早就把生死看得很淡了。

薑慈:“看來那女孩把你腦子給抽壞了,小九,給他加藥治一下腦殼。”

看著她轉身走了,黑修卻一臉如釋重負的躺回**,無比幸福的抱起枕頭狠狠親了一下。

“我家King~~~”

“啊不對,我家慈慈~~~”

白初九剛好進門聽見他喊慈慈,頓時一身雞皮疙瘩。

“黑先生,你別再這樣叫了,我怕師父會衝進來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