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薄寒舟家裏放了不少辟邪鎮邪的東西,就算玩偶惡鬼再厲害,也不可能堂而皇之的進來。

薑慈隨意的溜達了一圈,並沒有看見有鬼魂駐留過的痕跡。

“難道躲在地下室裏麽。”

薑慈想也不想,穿過地下室的防爆門,往裏邊去。

密室裏還和上次她來時一樣,全是薄寒舟收集的各類槍支。

她對這些不感興趣,直搗最裏邊的保險櫃。

意料之外,保險櫃的門竟然開著。

薑慈一眼就看到躺在保險櫃裏的一個洋娃娃。

洋娃娃正是跟蹤李珊珊他們的那個。

隻是,寄身在裏邊的惡鬼已經魂飛魄散了,上麵隻殘留著一點點的惡魂氣息。

洋娃娃的心口像是被劍捅穿了一樣,開了一個口子。

薑慈拿出洋娃娃,臉色冷沉:“又慢了一步麽,還是……慈心,是你故意引我到這裏的。”

可是為什麽。

慈心為什麽要把她引來薄寒舟的家裏?

薑慈又往保險櫃裏看。

之前薄寒舟說過裏邊有東西,但現在,除了洋娃娃隻有一些對她而言不重要的資料。

薑慈拿上洋娃娃就往薄寒舟的臥室去。

這個時間點,薄寒舟已經從晉城回來,正在淋浴。

砰!

浴室的門突然被一股陰風撞開。

薄寒舟一轉身,就看到特別漂亮的女鬼拿著一個破舊的洋娃娃直接懟他臉上了。

“這東西為什麽會在你的保險櫃裏?”

薄寒舟:“?”

盡管很想打人,他還是不慌不忙地扯過浴袍裹上。

“我家裏有那麽多鎮邪的東西,你是怎麽進來的?”

薑慈舉著洋娃娃問,“先回答我這個問題。”

薄寒舟冷漠地瞥了眼她,忽然一愣。

莫名感覺這個女鬼的眼神有些熟悉。

但,這麽漂亮的女人,他以前如果見過肯定會過目不忘的。

“你還打開了我的保險櫃?”薄寒舟微微眯眼,悄悄的摸向放在旁邊的伽藍手串,打算呼女鬼的臉上。

薑慈一眼看穿他的小動作,幽幽說道:“我是——”

話音未落。

薄寒舟已經抄起伽藍手串往她臉上砸來。

薑慈快速一閃,靈魂穿過他肉身的瞬間還不忘給他後腦勺來了一個大比兜。

“我是薑慈!”

薄寒舟冷笑道:“薑薑長什麽樣我知道,女鬼,還想騙我!”

聽說有些女鬼擅長蠱惑人心。

雖然不知道她是誰派來的,但來了就別想走了!

他揮起伽藍手串,重重地甩過去。

薑慈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沒好氣道:“在晉城說過什麽你忘了?”

“最真實的我站在你麵前,你都認不出來,要眼珠子幹啥使?挖去鬼市煮珍珠算了。”

這熟悉的語氣!

薄寒舟俊臉一變,停下手,不可思議地盯著她看,“你真的是薑薑?”

“廢話。”薑慈鬆開他,“你不是早就猜測我是借屍還魂了麽。”

“原來薑薑這麽好看。”薄寒舟二話不說扔了伽藍手串,生怕傷到她。

薑慈幽幽:“你家裏的鎮邪物品全都傷不到我。”

連無間地獄的業火都鎮壓不住她,更何況是這些凡品了。

她壓根不懼的好吧。

薄寒舟是第一次看到她最真實的模樣,不禁看呆了眼。

誰說惡鬼醜陋的,看看薑薑,那麽好看!

薑慈又把洋娃娃懟他臉上,“我問你話呢。”

“沒見過,不知道。”薄寒舟注意力還在她的臉上。

薑慈皺眉:“你家地下室的密碼隻有你知道,保險櫃也隻有你能打開,不是你放進去的是誰?”

“怎麽,你又被鬼上身了?”

薄寒舟搖頭:“沒有啊,如果是被鬼上身,我是會有感覺的。”

薑慈不信,一掌覆在他的額頭上。

兩人靠得越來越近。

砰砰砰……

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在浴室裏顯得格外的清晰。

“你心跳聲吵到我了。”薑慈鬆開手,神情淡淡的,“確實沒有鬼上身的跡象,但這個洋娃娃又作何解釋?”

薄寒舟想了想,“家裏各處我都安裝了監控,這種監控可以拍到鬼魂出現,我回放看看。”

他帶著她來到書房。

剛要坐下,薑慈便提醒他,“穿件衣服去。”

薄寒舟猛地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隻圍著一條浴巾,而且剛剛兩人拉扯間,浴巾都有些淩亂了。

他耳尖泛紅,趕緊去衣帽間換衣服。

等他回到書房,薑慈已經看了一半的監控錄像了。

“怎麽樣,有眉目了嗎?”

薑慈搖頭:“沒看到鬼魂和嫌疑人出現,倒是看見一些好像我不該看的東西。”

薄寒舟突然想起他以為薑薑被炸死的那天,回家來以後,他一個人在客廳裏哭了好久的事……

這些畫麵,全都被監控拍下來了。

他俊臉頓時爆紅!

“咳咳咳……”

薄寒舟尷尬得腳趾扣地,恨不得找條地縫鑽下去。

“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以為是我害死了你……所以情緒一時失控,就……”

薑慈一本正經地說道:“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不過薄寒舟啊,你趁早收收心吧,我對你沒興趣。”

薄寒舟一愣,“可你不是說我的靈魂純粹,你喜歡嗎?現在又不感興趣了?”

“純粹的靈魂我都喜歡,不是因為你才喜歡純粹的靈魂。”薑慈神情淡然,“我來陽間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兒女私情什麽的,我從來沒有考慮過。”

當初作為國師,她需得大愛蒼生和天下,以慈為旨。

她唯一的私心,或許隻有小太子一個。

古國因她覆滅後,她是變了許多,但不變的是她的道心。

堅若磐石。

薄寒舟聽出她言下之意,沒有急著反駁,隻是笑了笑:“我明白,薑薑,我從來沒想過要用自己的情感來道德綁架你,我是喜歡你,這份喜歡和你沒有關係,你不需要對我的自作多情做任何的回應。”

“我愛慕你,僅此而已。”

薑薑是有能力的玄師,這樣強大的人,他根本配不上啊。

他甚至沒敢肖想過能得到她的回應。

薑慈嗯了聲,“你知道就好,繼續看吧。”

話題就此揭過。

監控錄像繼續播放中,直到兩人親眼看著畫麵中的薄寒舟拿著一個洋娃娃走去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