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道友,你是怎麽做到的啊?”
慕容錦然詫異地問道:“難道隻需要殺了老頭就行了?”
薑慈淡淡道:“不錯。”
“可我還是沒看懂,你僅僅隻是一掐,他就死了?”慕容錦然總覺得她做了什麽,但是他們都不知道。
“他沒有你們想象中那麽強大,不過就是一個奪命借壽的怪物而已,沒什麽戰鬥力。”薑慈說道,當然她沒讓他們看到老頭的靈魂已經被打入阿鼻地獄了。
慕容老家主哈哈笑道:“不愧是小恩人呐,這爆發力絕了,老怪物都能掐成灰。”
“所以隻要他一死,獻祭陣就破了?這麽簡單的嗎。”慕容錦然有些懷疑人生了。
薑慈更風輕雲淡了:“這些年他之所以能成功奪命借壽,就是因為沒人發現得了,這次算他倒黴,遇上我們這些懂行的,所以才栽了個跟頭。”
“法陣並不是在船上,而是在他的身上,隻要他死,獻祭陣自行瓦解。”
慕容錦然聽得臉頰臊得慌。
難怪從一開始薑道友一點都不急,原來人家早就知道解決的辦法。
自己卻隻顧著逃命。
結果人家卻輕輕鬆鬆解決了禍端。
慕容錦然對她多了幾分欽佩,“薑道友,多謝!”
薑慈淡然擺手,“我先去他房間看看,你們自便吧。”
“薑大師您慢走!有任何需要盡管吩咐我!”船長標準的九十度鞠躬恭恭敬敬地送她離開。
黑修打趣道:“哎唷船長啊,我還是喜歡你一開始桀驁不馴的樣子呢。”
船長訕笑道:“黑先生說笑了,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怪我都怪我,二位放心,這次航行你們所產生的所有花銷我都包圓了!”
“有我慕容家在,需要你出頭?”慕容老家主哼了聲,“然然,快跟上給小恩人搭把手去。”
慕容錦然回過神來,“好的爺爺,你們幾個,先送爺爺回房間去。”
她快速跟上去。
黑修見狀也趕緊追過去。
慕容老家主盯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神情若有所思:“老夫剛剛沒感應錯吧,那是來自於幽冥深處的力量吧……”
444號房間裏。
門是虛掩著的,薑慈一腳踹開,一股臭味撲鼻而來,正是臭老頭身上的氣味。
地上散落著淩亂的符紙和各種亂七八糟的邪術用品。
東西都被黑修踩成了稀巴爛。
薑慈簡單的看了一下,表情卻漸漸凝重。
“薑道友,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慕容錦然緊跟著進來問道。
“怎麽了?”發現薑慈一直盯著地上的東西看,她不禁有些緊張,“該不會是獻祭陣還在吧?”
“獻祭陣已經破了。”薑慈蹙眉,“老怪物說過,獻祭一個人他隻能拿到一天的生命力對吧。”
慕容錦然點頭:“好像是這個意思。”
薑慈搖頭:“錯了,普通人至少能活到六七十歲,既是奪命借壽,借的就是那個人剩下的所有壽命。”
慕容錦然反應過來:“所以他隻是拿了被獻祭的人的一天壽命,那剩下的壽命哪去了?”
“能哪去呢,多半去慈心的身上了。”薑慈問她:“慕容家在中千界地位不小吧,慕容小姐聽說過慈心這個人麽?”
慕容錦然一臉茫然道:“從來沒聽說過啊,等我回去後,我會發動家裏勢力去找一找的。”
“謝了。”薑慈客氣一笑,轉頭繼續搜查老頭的遺物。
老頭的行李箱裏放的除了衣物以外,就是一些名貴的手表珠寶黃金之類的。
各式各樣的都有。
還有一部手機。
薑慈破解密碼後檢查了手機,手機裏大多數是老怪物出行的記錄。
看記錄他已經禍禍了不少輪船了。
再看銀行餘額。
“一百多億?”慕容錦然瞟了眼,震驚叫道:“這麽多錢呢。”
薑慈說道:“這些年被他害死的人很多,都是從受害者的身上剝削下來名貴物品,又拿去換了錢吧。”
“他有這麽多錢了還不滿足現狀啊?”
“奪命借壽就跟吸毒一樣會上癮,他戒不掉的。”薑慈轉頭把手機扔給黑修,“查一下受害者吧,把他坑來的錢財還給受害者家屬。”
黑修點頭:“好嘞!”
慕容錦然有些意外的同時又有些羞愧。
她竟然以小心之人度君子之腹,懷疑薑道友會把這筆對於普通人而言的巨款昧下,沒想到人家竟然高風亮節的要還給受害者家屬。
她著實沒想到。
薑慈翻了翻,終於從臭老頭的行李箱夾層裏找到獻祭之法的法子。
那是一本巴掌大的書,隻有短短數頁,每一頁都清楚了當的寫明了不同的奪命借壽之法。
所需要的物品,東西,全都寫在裏邊。
就跟手把手教的一樣。
最讓薑慈震驚的不是奪命借壽的辦法有多陰損,她震驚的是字跡。
一眼掃過去,說不出的眼熟!
每個人的字跡都是不一樣的,都會有屬於自己的筆鋒所在。
這本獻祭書裏的字跡筆鋒就讓她感覺熟悉。
心驚肉跳的熟悉。
“真的是你嗎……”
黑修搗鼓著手機,還不忘八卦的問:“誰啊?”
薑慈沒說話,隻是死死盯著書上的字跡,再看內容。
這些獻祭之法和她當年在民間收集的各種邪術有異曲同工之妙,似乎是經人特別改良過的,隻要找到既定的命格,比如老怪物這樣六親緣淺,一生孤寡的命格來實行操作的話,效果會更好。
“為了活下去,你到底找了多少個這樣的人為你去借壽,承擔因果孽債?”
薑慈眉頭緊皺,心緒再也難平。
之後慕容錦然在房間裏搜找了一下,沒有找到什麽東西了。
老怪物所有重要物品都在行李箱裏,有些還被黑修踩成稀巴爛。
她喊人過來把老怪物的東西,除了貴重物品以外,其他全燒了。
天色漸亮,海風輕拂。
慕容錦然來到甲板上,看到薑慈從後半夜就一直坐在那,什麽話也不說,她好奇地問黑修,“薑道友這是怎麽了?”
黑修搖頭:“我也不知道啊。”
“總感覺薑道友和那個慈心認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