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慈!!!”

薑黎仰天長吼,恨不得親手手刃了風慈!

他要讓風慈體會到比他還要痛苦百倍,千倍的絕望!

薑黎在浴室一待就是大半天,直到他穿著潔白的浴袍出來。

“二哥哥。”薑晚端著一碗藥湯上前,眼圈紅通通的,看起來無比心疼他,“這是我給你做的暖身體的湯,你喝點吧?”

“滾開!”薑黎特別抵觸別人的接近,一掌推翻藥湯。

滾燙的湯水灑了薑晚一身,“啊!”

察覺過來什麽,她急忙解釋道:“二哥哥,你不喝沒關係,你先去休息,有什麽需要盡管喊我就好了。”

薑黎雙眼猩紅,欲言又止地看了眼她,然後頭也不回地轉身回自己臥室。

房門砰地一聲關上。

薑晚這才捂著被燙得通紅的手,埋怨地盯了眼薑黎的房間。

“好心當作驢肝肺,這個家裏,除了我是真心的擔憂你,還有誰在意你?”

義父就算了吧,回來一趟連二哥哥的人都沒看一眼就走了。

至於其他傭人,他們害怕二哥哥的脾氣,壓根不敢過來問。

要不是她善解人意,擔心他的傷勢,她何必過來自討苦吃呢。

現在手背燙得都快掉了一層皮!

薑晚隻好去找族醫拿藥敷手。

族醫壓低聲音,好奇地問她:“晚晚小姐,聽說二少爺傷勢很嚴重,尤其是那個地方……要不要拿點藥過去啊?”

族醫和旁邊的醫護的臉上都透著強烈吃瓜的八卦表情,還有幾分不明意味的眼神交流。

薑晚義正言辭地嗬斥他們:“二哥哥隻是被西門族的人毆打成重傷而已,你們一臉齷齪樣的揣測什麽?主家少爺也是你們能議論的?”

“給我拿一些外傷藥就行了,我會親自給二哥哥擦藥的。”

族醫尷尬的輕咳:“我們也是聽其他傭人說的,晚晚小姐,你別生氣哈。”

薑晚冷冷說道:“既在薑族做事,就管好自己的嘴巴和耳朵!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自己心裏有點數!”

眾人連忙頷首:“晚晚小姐說的是,是我們聽信小人讒言,我們的錯……”

門外,薑黎看著維護自己的薑晚,眼底一閃而過的欣慰。

但一聽到有傭人拿著他受傷的事到處亂說時,他再也忍不了。

薑黎轉身離去。

薑晚望著鏡子中門口的人影消失後,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意。

恐怕從今以後,二哥哥對她的信任會直線飆升了。

薑晚拿著藥出來時,就看見後院裏,那幾個議論主家少爺的傭人被處以極刑。

舌頭拔掉,雙眼戳瞎。

幾個滿身是血的傭人跪在地上。

薑黎坐在椅子上,麵無表情地說道:“我平時對你們太溫和了是不是?”

“來人,把他們拖出去,以後就當做魚餌用吧。”

薑晚故作震驚地頓在原地。

薑黎看到她了,那張蒼白的臉上露出幾分淡淡的笑意:“小妹,別怕。”

“二哥哥,魚餌是什麽意思啊?”薑晚一臉怯生生的。

薑黎說道:“有些危險的地方需要利用魚餌當誘餌,他們以下犯上,被當做魚餌也是活該。”

“小妹,你過來。”

薑黎帶著她去了他的房間,緩緩脫下睡袍。

睡袍下的皮膚,千瘡百孔。

薑晚一臉心痛的捂住嘴巴:“二哥哥,疼不疼啊?”

薑黎滿目恨意:“疼?我早就不知道疼是什麽了,我隻知道恨!”

“小妹,我的傷不宜讓外人看到,現在我隻信任你。”

“你能幫我上藥麽?我想盡快好起來。”

他要報仇!

薑晚紅著眼睛,取出藥膏,“二哥哥,你忍一忍,我很快幫你上好。”

在薑晚的幫助下,薑黎夠不著的地方,她都幫忙上藥了。

至於私密處,他沒好意思,隻說他自己會上。

做好後,薑黎拿出了一個徽章交給她。

薑晚望著徽章上有山海學院的標誌,裝作不懂的樣子,“二哥哥,這是什麽?”

薑黎那張陰鬱的臉上露出幾分驕傲:“這是山海學院學生會的徽章,有了這個徽章,過段時間你進入山海學院後,就是學生會的正式成員了。”

“啊?”薑晚一臉受寵若驚,“可是我聽說想要進入山海學院,需要極其嚴苛的考核啊,我……真的能行嗎?”

“對外人,當然有極其嚴苛的考核,但你是我的小妹,自家人不用講那一套,而且大哥還是學生會的會長,有他照顧你,我也放心了。”

薑晚聽出不對勁,“二哥哥,你這意思是不打算回山海學院了?”

“暫時不回去了,我要讓那些傷害過我的人全都付出千倍的代價!”薑黎咬牙切齒道。

“對了,我書房裏有不少山海學院的書籍資料,你可以隨時進去看。”

薑晚頓時喜上眉梢。

二哥哥的書房可不是誰都能進去的,連打掃的傭人都是他點名專屬的才行。

現在二哥哥給她進去,說明他真的把她當做家人了。

“謝謝二哥哥!我一定不負你的期望!”

……

另一邊。

薑慈在地下城的酒店裏休息夠後,精神氣都回來她便馬不停蹄的占卜旱魃的方位。

她很快得到方位。

西門老五卻皺眉,“薑大師,這個方位可是有名的死亡沙漠,有去無回的啊。”

“死亡沙漠……對對對,我聽我哥說起過。”慕容錦然說道:“不管什麽人進去,多厲害的修士進去裏邊都是有去無回的,沒有人知道死亡沙漠裏有什麽,因為從古至今根本沒人出來過。”

“那片地區,又被稱為沙漠禁區。”

“薑大師,如果旱魃真的躲在死亡禁區裏,我勸您不要進去,真的會有去無回的。”

薑慈一臉淡然:“多危險的地方我都去過,沒事的。趁著旱魃還是半成品,得找到他,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慕容錦然立刻說道:“那我給家裏打電話,讓我哥帶人過來支援您!”

西門老五豪爽道:“害,這是在我的地盤上,哪能讓慕容大妹子你出人力呢?薑大師,要多少人你說,我這邊全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