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慈聽完一陣陰陽怪氣的笑,“啊對對對,您都是高高在上無所不能的仙人了,還需要我這個吉祥物給你加持buff呢,我真是受寵若驚呢。”

清風:“……”

這話,再搭配上她那怪裏怪氣的笑聲和表情,怎麽聽都覺得刺耳。

“我說了,你可以提條件。”

薑慈故作驚訝,“真的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無上功德。”

清風嘴角的笑容狠狠一抖,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無上功德。”薑慈一臉震驚,“不會吧不會吧,您都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了,不會連無上功德都沒有叭?”

清風嘴角抽搐了一下,“薑姑娘,你可能對仙土不太了解,所以不知道無上功德是個什麽概念。”

“無上功德,就算一百個仙人加在一起都不及萬分之一。”

“你要是想要一百萬點功德,我倒是可以給你,無上功德的話,你就別做夢了,我敢打包票,天上地下沒有一個人能拿得出來。”

薑慈微笑,“是麽?”

“換一個吧,下一個我一定可以給你。”清風信誓旦旦道。

薑慈也不客氣:“無上功德沒有的話,那天地之心有吧?”

清風臉都黑了,四個字眼咬得格外重,“天地之心……”

“什麽是天地之心?”孟時安問道。

薑慈科普:“天地之心就是萬物的本源之力,是一切自然法則,規則運行,萬物生靈的根本。”

“薑姑娘,你認真點。”清風沒好氣道:“你想要的都是世間不可見的至寶,我去哪給你找?”

薑慈一臉惋惜:“連這都沒有,還誇下海口呢,這就是高高在上的大仙啊。”

清風:“……”

她雖然一句髒話都沒說,還口口聲聲說他是高高在上的大仙,可他為什麽覺得她罵得特別難聽?

“算了,你愛去不去。”清風冷哼一聲,在囚仙地關了這麽多年怨氣都沒今天這麽深重!

“孟時安,你跟我走吧。”

孟時安搖頭:“不不不。”

清風微微蹙眉,“怎麽,連你也要忤逆我?”

“我想回家看看。”孟時安如實道。

清風更沒好臉了,“有什麽好看的。”

薑慈不疾不徐地懟他:“我記得望潮死的時候讓你帶什麽主上回家是吧,怎麽,你們能回家,人家小安就不能回了?”

清風那雙深邃冷沉的眼眸對她進行死亡凝視。

“行,準你回家一趟,最多一個月,超過時間別怪我親自去小世界抓你。”

他撂下狠話,又狠狠瞪了眼薑慈後,轉身化作一陣輕風消失了。

孟時安無力地癱坐在那,“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除非你真想死。”薑慈說道:“你的肉身已經和妖丹合體,妖丹離體你就會死。”

孟時安欲哭無淚。

與此同時,薑族本家。

薑家主從管家那聽說兒子薑黎在學習家族生意後,吃驚道:“這小子怎麽突然轉性了?”

管家笑道:“二少爺經過這一遭可能是醒悟了,想變得強大起來吧。”

薑家主一高興,當即拍案決定,“把西南的生意交給他試試水。”

管家又驚又喜,第一時間就把這個好消息轉給薑黎。

西南的生意占據薑族資產的百分之三十,家主一下子就把重擔交給二少爺,二少爺真是時來運轉了。

而薑黎收到消息直接就用傳送符過去了。

“我的兒子豈會隻是個吃喝玩樂的草包,看來經過西門楚楚的事情後,他真的長大了,讓他曆練曆練也好。”薑家主也不傻,西南那邊的生意一直很穩定,兒子去了就算虧錢,也不會虧多少。

總歸是個曆練,對他有好處的。

在兩人看不見的地方,小神像悄悄的附在壁畫裏,大口大口吸收著薑族所有人的氣運。

“義父。”薑晚來了,朝著他恭敬地行禮,“關於山海學院的資料我已經看完了,家教老師也說我掌握了基本,可以入學了。”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山海學院了!

薑家主欣慰的笑道:“好,三日之後讓你大哥回來親自送你去上學。”

大哥薑逸!

薑晚雙眼都發光了。

她查過薑逸的資料,薑逸可比薑黎優秀太多了,而且還是山海學院的學生會會長,聽說他是山海學院大長老的親傳弟子,年紀輕輕就到達玄級符篆師,是東域鼎鼎有名的天驕。

比起薑黎,她更樂意親近薑逸這麽優秀的天驕。

“多謝義父。”薑晚柔順地說道。

“既然要入學,管家,帶三小姐去置辦一下。”薑家主說道:“晚晚,想買什麽盡管買,不必給義父省錢,我們薑家有的是錢。”

薑晚剛眉梢一喜。

秘書卻急匆匆地跑進來說道:“家主,不好了,西南那邊出事了!”

薑家主氣定神閑的:“怎麽回事?”

“西南那邊挖出了一副棺材,工地上的人不懂事,直接就給打開了,結果……蹦出一個千年僵屍把在場的人全都咬死了,僵屍還在薑族的地盤上到處跑,見人就咬,被咬到的人死的死,變異的變異……”

“西南那邊現在完全大亂了。”

管家臉色一變,“西南大亂的話……等等,二少爺!”

薑家主急得拍桌而起,“快聯係阿黎!”

管家打了好幾個電話過去,無人接聽。

“家主,二少爺該不會……”

“閉上你的臭嘴!”薑家主趕緊吩咐秘書,“快,派符篆師過去支援,務必要找到阿黎。”

秘書點頭:“家主,那千年僵屍怎麽辦?”

“你想怎麽辦,領回家抱著睡?當然是處理掉啊!”薑家主氣得臉色鐵青。

秘書和管家急匆匆去找人了。

薑家主本來就在氣頭上,一抬頭看見薑晚還杵在那,下意識嗬斥道:“你愣著幹嘛,去想辦法聯係你二哥啊!”

“哦哦好的,義父您別著急上火,二哥哥他吉人自有天相,不會出事的。”薑晚說完便識趣的退出大廳。

一出來,她臉色那叫一個臭啊。

“說好的要帶我去置辦東西呢,二哥哥,你果然是個沒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