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補之物?!
孟時安聽到這句話後背一下子發寒,不由地想到囚仙地那些吃人的怪物。
他不露痕跡地把手藏到身後。
“躲?我已經發現你了。”遊屍陰冷冷的說道,漆黑陰沉的目光掠過底下的每一個人。
他眼神鋒利,瞬間鎖定了神情不太自然的孟時安。
“就是你了,仙人!”
遊屍一抬手,一團凝聚的屍氣猛擊而去。
咻!
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金光飛馳而過,直接將那團屍氣擊得粉碎。
遊屍陰沉著臉找過去,隻見左手邊的天台上站著一個黑衣少女。
黑衣少女就坐在天台邊緣上,悠閑地晃**著兩條大長腿。
慕容錦然最先認出來,大喊道:“薑大師!!”
大長老看到是薑慈,緊張的心忽然放下來了,欣慰地說道:“薑尊者,你總算現身了。”
玄真天師也抬頭盯著薑慈打量。
一張靈符就擊散了遊屍的攻擊,這少女不簡單啊。
“你也是天師?”遊屍冷冰冰盯著她,周身屍氣彌漫。
薑慈看到遊屍的那張臉就認出來了。
這玩意兒不是當初她鎮壓過的麽,後來交給了鬼門,讓他們燒掉。
怎麽會埋在這裏千年之久,還讓他從低級僵屍進化成了飛僵,又從飛僵進化成遊屍。
遊屍見她不說話,緩緩抬起雙手。
掌中醞釀出兩團巨大的屍氣。
玄真天師臉色大變,“不好,遊屍要全力一擊了,方圓十裏都會被摧毀的!”
“快跑!”
大長老急忙喊道:“薑大師,快走!”
眾人急急忙忙的撤退。
孟時安擔憂地望著薑慈。
薑慈還是坐在那晃著一雙長腿,一點都不慌的樣子。
遊屍冷笑道:“想跑,全都留下吧!”
他剛要甩出兩團屍氣,忽然,一道輕靈的笑聲傳入耳中。
“小僵屍,千年不見,連你姑奶奶也忘記了?”
遊屍托著兩團屍氣的手狠狠一抖。
屍氣竟然開始潰散了。
他震驚地望向薑慈,渾厚陰沉的聲音竟然都顫抖了起來,“你,你到底是誰?”
薑慈慢悠悠地站起來。
天台高處,輕風吹拂,吹得她發絲飛揚。
她眉眼彎彎,嘴角含笑,眼底卻一點笑容都沒有。
那熟悉的笑容,那熟悉又瘮人的氣勢……
這讓遊屍瞬間勾起了千年前不好的回憶。
“老天爺啊——”
伴隨著遊屍的慘叫,兩團屍氣瞬間消失。
他轉身朝著黑色的夜空飛去,飛得又急又快。
砰!
半空中突然出現一張散發著紅光的大網。
他像是無頭蒼蠅似的,一頭撞進大網裏。
薑慈輕輕嘖了聲,“都過去千年了,怎麽還是不長腦子呢,哦對了,僵屍好像沒有腦子的哈。”
遊屍完全慌了,瘋狂的撕扯著大網,根本顧不上雙手被燙出大大的血泡,一心隻想著逃走。
“我怎麽感覺不對勁啊?”慕容錦然停下腳步回頭看。
隻見遊屍瘋狂攻擊空中大網,那著急忙慌的樣子,就像是他身後有什麽洪水猛獸在追擊似的。
孟時安也看見了,鬆了口氣,“不愧是薑大師。”
其他往外逃的紛紛停下腳步,望著死命掙紮的遊屍,個個一臉驚悚,臉色比見鬼還精彩。
大長老不禁感歎道:“薑尊者真是厲害,竟然能讓遊屍懼怕成這樣。”
玄真天師看了看薑慈,又望向遊屍,似乎想到什麽,當即下令,“布陣,助薑道友一臂之力!”
大長老:“……”
慕容錦然:“……”
孟時安是個心直口快的,沒好氣道:“我看你們是想趁機搶功勞吧!”
玄真天師和玄派弟子硬著頭皮追上去。
“時機正好,困住他!”他一聲厲嗬。
玄派弟子紛紛手持法器,想把遊屍拿下。
遊屍本來又驚又懼,看到這群不懂事的人跟狗皮膏藥似的黏上來,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他反手就是一團屍氣轟了過去。
“啊!”
玄派弟子被打得七零八落。
玄真天師還不死心,握緊桃木劍企圖挑戰他。
遊屍更生氣了:“一群討厭鬼!給我死!”
桃木劍刺破虛空,貫穿而來,他一把握住,在玄真天師驚恐的目光下,直接搶過來折成兩截,又重重地甩了玄真天師一個大比兜。
玄真天師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地上。
這回,不止牙齒碎光光了,這把老骨頭也摔斷了。
“別以為我是好欺負的!”遊屍冷笑。
然後,好死不死的視線正好和薑慈對上。
他:“……”
老天爺啊,這大網怎麽撕不破?
身後傳來薑慈如惡魔般的笑聲。
“停止反抗呢,或許還能保住你,再掙紮隻有死路一條。”
遊屍沉默兩秒,想認命了。
可轉念一想,他好不容易進化成功,實力早就比千年前更強悍了!
沒理由要怕她啊!
遊屍猙獰地吼道:“休想讓我認命!”
他一鼓作氣,拚盡全力終於把大網撕破,正要鑽出去時。
一張散發著金光的鎮屍符飛快襲來,緊緊的貼在他的屁股上。
遊屍隻覺渾身力氣瞬間被抽走,整個屍體直直下墜,砰然砸落在地。
玄真天師見此,還不忘強忍著劇痛邊吐血邊吩咐玄派弟子,“快,收服他!”
“是!”
玄派弟子一擁而上,想搶走動彈不了的遊屍。
這下大長老不幹了,衝上來阻攔,“玄派,你們要點臉行不?”
“遊屍是薑尊者收服的,該怎麽處置,由她說了算!”
玄真天師咬著牙說道:“此次捉拿遊屍是東域主下的命令,山海學院難道想違抗東域主的命令麽?”
大長老臉色一沉,望向薑慈。
薑慈已經被孟時安帶下天台,穩穩落地。
“薑尊者,如果東域主真的插手此事了,恐怕遊屍真的隻能任由玄派帶走。”
薑慈淡淡道:“想帶走,為什麽不自己收服?”
玄派弟子用擔架抬著玄真天師過來,他疼得滿頭大汗,卻還一臉嚴肅地說道:“薑道友,老夫雖然不知你是從哪裏來的,但來到東域,不管你是什麽身份,背後有什麽世家依仗,在東域,就得聽東域主的命令。”
他以為薑慈來自薑族,所以對她沒多客氣,也沒個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