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時安繼續補刀:“你還打了薑大師一巴掌。”

慕容錦然雙眼瞪大,徹底傻眼了:“什麽……”

她一下子就慌了,手足無措的解釋道:“我,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薑大師,我不是故意要打您的,就算借我一百個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打您啊……”

慕容錦然欲哭無淚,滿臉的驚慌失措。

薑慈笑了笑:“沒事,我也打了你一巴掌,兩清了。”

慕容錦然哪敢兩清啊,二話不說抓起她的手就往自己的臉上抽去。

“你幹嘛?”薑慈哭笑不得:“我知道你是中了蠱氣,別怕,我沒放在心上。”

這一瞬間,慕容錦然想殺了宋芸芸的心都有了。

“長得像朵小白花似的,咋這麽狠毒,修這種邪術來魅惑人心!”

“好氣啊!”

慕容錦然恨得牙癢癢,“薑大師,那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的話我該怎麽辦?”

“我教你一個靜心口訣,下次聞到類似的味道時你就在心裏默念就好了。”薑慈把口訣告訴她。

一旁的孟時安也默默記下了。

修仙的世界太可怕了,明槍暗箭防不勝防的。

三人回到人行道上,剛要去找地脈就看見一個光著腳的中年男人神情焦急,正要穿過十字路口。

正好跳到綠燈。

眼看著中年男人就要被車撞飛。

孟時安一個閃現衝過去把人薅了回來。

“你不要命了啊?”

中年男人拿著手機給他們看,無比著急道:“你們有沒有看見我老婆?她是孕婦,中午出門遛彎到現在就沒回來過,你們仔細看看照片有沒有見過她?”

照片裏的女人年紀和中年男人一樣,已經四十左右了。

她穿著樸素,挺著七八個月大的肚子,手輕輕的放在隆起的腹部上,朝鏡頭笑得一臉幸福。

慕容錦然看了眼,搖頭:“大叔,我們剛來北州的,沒見過你老婆。”

中年男人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醫生說我老婆上了年紀,不能走太多的路,所以我老婆每天就出門遛彎半小時,半小時就會回家的……”

“她從來沒有這樣失聯過。”

孟時安說道:“大叔,你報警沒有?”

中年男人無奈道:“我老婆是正常的成年人,失蹤時間才兩個多小時,我去報警不會受理的。”

“你們要是看到我老婆的話,就給我打這個電話,謝謝了!”

他用紙條寫了好多張電話號碼,每看見一個人就遞給對方。

孟時安接過小紙條。

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就要繼續去找老婆了。

薑慈忽然開口叫住他:“等一下。”

“你見過我老婆嗎?!”中年男人又驚又喜,充滿期待的轉頭看著她。

薑慈觀其麵相看出對方是個老實又本分的好人,但不是所有好人都會有好報的。

他和他的妻子結婚二十年,年過四十多好不容易才懷上的孩子,出現了流產的征兆。

不止如此,夫妻宮死氣繚繞。

說明他不僅會失去這一世唯一的一個孩子,還會喪妻,最後受不了刺激而選擇自殺。

看著男人身上纏繞著的淡淡死氣,再看看他急得滿頭大汗,連鞋子都沒穿的狼狽樣子。

薑慈想了兩秒後說道:“說一下你的生辰八字吧。”

“啊?”中年男人沒反應過來。

孟時安趕緊說道:“這位是玄學大佬薑大師,有她在,她一定能幫你找到你妻子的。”

“我的生辰八字是……”中年男人想也不想說道,可說完以後忽然想到什麽,麵露窘迫地說道:“算命的話是不是很貴啊?我沒什麽錢……”

沒等薑慈說話,他又下定決心地說:“不管了,為了老婆孩子,多少錢我都願意算!”

“大師,你幫我看看我老婆安不安全,她到底去了哪裏啊?”

薑慈掐算他的生辰八字,再當場起卦問吉凶。

“你老婆沒走遠,往東南方去,應該在一輛黑色麵包車裏。”她扭頭吩咐孟時安,“小安,你帶著他去找一找吧。”

孟時安點頭。

慕容錦然舉手,“我也去幫忙!”

“好,你們去,有事給我打電話。”薑慈認為有孟時安這個妖仙在的話,拿下幾個人販子沒什麽問題,所以就交給他去辦,自己要去找地脈。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中年男人想掏錢給她。

薑慈笑了笑,“相逢即是有緣,不要你的錢,快去救你的妻子吧,她是被人販子盯上了。”

“好的好的,謝謝大師!”中年男人激動的眼眶都濕潤了,嘴上念著好人一生平安。

之後,孟時安和慕容錦然帶著中年男人往東南方去了。

薑慈則是去了和他們相反的地方。

十分鍾後,她來到了北州學院的外邊,望著圍欄裏朝氣蓬勃的學生們。

薑慈眉頭微皺。

“學院怎麽會建蓋在地脈的上麵?”

地脈是活的,時而會散發出地氣。

地氣一出,地動山搖。

所以一般來說有地脈的地方大部分無人居住,基本在深山老林裏。

而中心地脈的上邊居然是北州最大的學院,還是住宿製的。

就在薑慈站在學院門口張望的時候。

數輛跑車轟隆隆的開到校門口。

又是宋芸芸和她那群舔狗公子哥們。

“喲,這不是在馬路上訛人的那個麽?”

“居然還找到學院門口來了,怎麽,想給我們芸芸道歉,還是來訛錢的?”

公子哥們嬉笑著從車上下來。

保安亭的保安見此,紛紛點頭哈腰的笑著出來迎接這群公子哥們。

“去,把車停好。”

“小心點,別刮花我的愛車。”

他們習以為常的隨手把車鑰匙扔給幾個保安,然後朝薑慈圍了上來。

“你們別為難她好嗎?”宋芸芸故作生氣的說道:“不要因為她是從鄉下來的就都看不起她,她可能隻是想進去瞻仰一下北州第一學府的風景而已,你們幹嘛為難她一個女孩子?”

公子哥們一聽,連忙討好道:“芸芸,我們哪有看不起她呀!”

“是呀芸芸,我們是擔心她是個騙子,會欺騙你呢。”

“芸芸就是善良,明明被土包子嚇一跳還幫她說話,真是人美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