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廣場上矗立著九條巨大的黑龍雕像,九條黑龍姿態朝下,似乎在鎮壓著什麽東西。
薑慈看到九條黑龍時,一下子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靠近一看,才發現九龍似乎在爭搶一顆圓形球狀的東西。
“九龍奪珠?”
薑慈繞著九龍走了一圈,觀察九龍的形態,怎麽看都不像是爭搶,更像是在鎮壓。
而絲絲縷縷的黑氣就是從那顆珠子底下散發出來的。
地脈,就在下邊。
“上課時間你在這幹什麽?”突然一道厲嗬從身後傳來。
薑慈扭頭一看,隻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過來,胸前的徽章赫然寫著教導主任。
“是宋芸芸帶我進來的參觀的,她剛剛有事先走了。”
一聽是宋芸芸帶來的人,教導主任變臉極快,露出了笑容:“原來你是宋小姐的朋友啊,歡迎歡迎,你想參觀哪都可以,要不我帶你去?”
這種拜高踩低的勢利小人,薑慈不屑與之為伍。
不過,她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九龍鎮珠是怎麽回事。
“主任啊,我很好奇為什麽北州第一學府要弄九條詭異的黑龍在這裏,難道不覺得突兀嗎?”
教導主任笑道:“這你就不懂了吧,創校之初選中了這塊地,但這塊地風水不太好,聽說是個大凶地,邪門得很呢!”
“但也隻有學府坐落在這塊地上,以後才會人才輩出,為了建校順利,校董事會找了一位很厲害的風水師來堪輿風水,這才布下九龍鎮珠的風水格局,嘿,你還真別說,自從九龍鎮珠的風水格局坐落後,這所學校便蒸蒸日上,現在已經成為北州第一至高學府了。”
薑慈眼底一閃而過的嘲笑。
連宋芸芸和那些紈絝子弟都能進來混的,也好意思稱為第一學府?
怕是那些二世祖的吃喝玩樂順便還能鍍個金的地方吧。
她若有所思地盯著那顆珠子的下麵。
地脈究竟怎麽樣了,還需要炸開地底下查看才行。
炸開的話,這九龍肯定要被拆除。
薑慈正思索直接召喚一道天雷炸掉呢,還是用比較仁義一點的法子,比如買下這座學府再炸呢。
忽然,兜裏的手機響了。
是慕容錦然打來的。
剛接通,她著急忙慌的聲音便傳了出來,“薑大師不好了,孕婦被一輛黑色麵包車給帶走了,他們用了傳送符,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我們的眼前,我們沒追上……”
薑慈鎮靜道:“坐標位置給我,我馬上過來。”
“好,位置是……”
教導主任笑眯眯地問:“宋小姐的朋友,你出了什麽事嗎?需不需要我的幫忙?”
“不用,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建議。”
“請說。”
“九龍鎮珠的風水格局不好,建在了地脈之上,地氣被壓製,隱隱有要噴發的趨勢了,建議你盡快找人拆除九龍鎮珠,否則到時候方圓百裏都會被夷為平地的。”
她剛說完,教導主任臉色就變了,質疑道:“此風水格局可是玄學大佬親手布下的,你說拆除就拆除啊?你算老幾?我看你根本不是宋小姐的朋友吧?”
宋芸芸是個千金大小姐,圍繞在她身邊的也算是那些權貴子弟。
那些權貴子弟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花天酒地,哪會關注什麽風水。
他甚至懷疑她是什麽壞人了。
薑慈趕著去救人,懶得再說什麽,直接轉身就走。
她步伐快得很,邊走邊兩指並攏朝著虛空畫出傳送符。
“別跑!你到底是什麽人,是不是對麵高校派來的奸細?!”教導主任怒不可遏,邁著小短腿跑起來追她。
他早就聽說過一些很下作的商戰。
比如澆死對家公司的發財樹啥的。
依他所見,她就是對麵高校派來想毀掉九龍鎮珠的!
“老子讓你站住,耳聾了嗎!”教導主任加快速度追去,結果卻在一個拐彎後跟丟了薑慈。
看著空空如也的走廊,教導主任一臉驚悚,“大白天見鬼了?”
……
此時,薑慈用傳送符來到慕容錦然這邊。
“嗚嗚嗚嗚,他們為什麽要綁架我老婆啊,我又沒錢給他們啊——”中年男人坐在路邊哭得不行。
見薑慈一來,孟時安滿臉愧疚,“薑大師,是我大意了,沒想到他們車上有傳送的,我剛出手,他們就傳送離開了,沒來得及追上……”
薑慈望向四周。
慕容錦然看出她的意思,無奈說道:“我檢查過了,這一片全都停電了,連監控都斷電了。”
薑慈對中年男人說道:“別哭了,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給我一滴你的鮮血,我用至親血脈去尋你的孩子就知道下落了。”
中年男人二話不說抄起路邊的板磚,竟砰地一下直接敲在自己的腦門上。
瞬間,鮮血狂飆!
三人:“……”
“夠不夠,不夠我割腕!”中年男人伸出手。
薑慈哭笑不得:“夠了,一滴就足以。”
她用指尖蘸了一點他額頭上的鮮血,當即念動咒語催動靈符。
鮮血融入符咒的力量中,幻化成一絲極淡的血氣飄向遠方。
“小然,你先送他回去,小安,你跟我來。”
“好!”兩人異口同聲的應下。
慕容錦然攙扶著中年男人離開後,薑慈讓孟時安使用飛行追蹤那縷血氣。
那縷血氣連綿了很長很長,孟時安一口氣飛了半個多小時還沒到頭。
“他們要抓孕婦幹什麽啊?”他疑惑地問道。
薑慈說:“有的邪修修煉需要孕婦腹中的胎兒才行。”
“孕婦肚子裏的孩子?!”孟時安倒吸一口涼氣,“要了幹什麽啊?養小鬼?”
“你說呢?”
“無法想象。”
“快飛吧。”薑慈說道:“跟著血氣就能找到孕婦在哪,血氣已經很淡了,胎兒隨時都會有危險,所以,用你最快的速度追去。”
“好!”孟時安頓覺肩上擔子很重。
他一鼓作氣,加持力量的追著血氣飛去。
又過了一個小時。
血氣終於在一片山林的上空消失。
孟時安剛要飛進去。
薑慈製止道:“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