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還需要我們做什麽?”
搬開桌椅板凳的公子哥們圍著薑慈,一臉討好的問。
宋芸芸:“……”
好氣啊。
薑慈沒搭理幾人,大步流星的走向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學生們。
“惡鬼,別過來!”
“嗚嗚嗚嗚嗚麻麻我不想死啊!”
“救命——”
學生們抱成一團,滿臉驚恐。
看到他們沒有被完全感染,薑慈兩指一並,快速朝著他們畫符,念咒:“天清地明,萬物潔淨,破汙!除穢!散——”
隨著一陣清風拂過。
學生們忽然發現眼前的幾個凶神惡煞的惡鬼一下子變成了正常人。
站在麵前的並不是青麵獠牙,長滿胸毛的惡鬼,而是一個麵容清麗的黑衣少女。
後麵幾個他們也眼熟,是學府的風雲人物宋芸芸和她的舔狗們。
“原來是學弟學妹們……”他們鬆了口氣。
薑慈問他們:“事情的來龍去脈你們知道麽?”
學生們麵麵相覷,想了想,才說道:“我們本來在上課的,突然就打了好幾個大響雷……”
“雷聲消失之後,人聲鼎沸的學府突然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我發現教室外邊有黑霧從天灑下,有同學按捺不住出去看,結果碰到黑霧就倒下了。”
“我們嚇得不敢離開教室,再後來就看見你們變成鬼進來了。”
那人說著忽然一頓,懷疑的看向薑慈等人,“你們該不會是惡靈幻化的吧?”
學生們聽罷,全都警惕地往後一退,個個防備心滿滿。
薑慈扶額。
還真是自己想破壞九龍鎮珠,結果反而引出了黑龍,黑龍灑下迷霧籠罩住了學府。
薑慈思索片刻,畫了幾張符交給學生們,“拿著符去救其他人,記住,隻需要救像你們一樣清醒著,但是神識混亂的就行。”
有人問:“那昏倒和被鬼上身的同學怎麽辦?”
“沒有鬼上身,隻是被控製了,他們和昏倒的同學一樣,反而是最安全的。”薑慈說道:“不安全的是神識混亂的學生,避免他們到處亂跑發生意外,所以喚醒是最好的辦法。”
“把人聚集在一起後,將符紙燃於水中,把水灌給他們喝下就行了。”
宋芸芸以為她要跑路了,急忙問道:“那你呢?”
“我要去天台。”薑慈挑眉,“你也一起?”
宋芸芸猶豫半晌後點頭,“嗯,我跟你一起去!”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黑衣少女不僅力大無窮,還是符篆師。
與其跟著一群什麽都不懂的傻逼們,還不如賭一把,跟著她走。
她跟著,薑慈求之不得。
“大師,你這麽厲害你別走啊!”
“對啊大師,你走了我們怎麽辦?”
學生們拿著符紙,卻不敢行動。
薑慈幽幽道:“我說了,這裏沒有鬼上身,你們要是不行動去救其他同學,等他們出了意外死了,那就真有鬼了。”
眾人麵麵相覷。
“大師說得有理啊。”
“我們還是先去救其他同學吧。”
為了救人,清醒的學生們分成三個小分隊,分別拿著燃於水中的符水去救人了。
薑慈則往天台上去。
宋芸芸跟在她身後,盯著她的背影越看越覺得熟悉。
“薑慈!”
她突然故意地大叫道。
薑慈裝作沒聽見,慢悠悠地走著。
宋芸芸眼底一閃而過的詫異,“不是她麽……”
“薑慈?”她不信邪的又叫了一遍。
薑慈這回停下腳步,一臉詫異地回頭問她:“叫誰呢?”
“沒,沒什麽……”宋芸芸笑了笑,“風大師,原來你也是玄師啊。”
“也?”薑慈挑眉,“還有誰是啊?”
“我不是說過嗎,是個賤人把我害到這裏來的,她也是個玄師。”宋芸芸咬牙切齒道:“不過她不像你有慈悲心,她就是披著羊皮的惡狼!”
薑慈笑容燦爛,“哦~~~”
兩人一前一後的來到天台上。
薑慈一眼看見那條巨大的黑龍正盤旋在學府的上空。
每轉動一下,它便灑下陣陣黑霧。
“你在看什麽?”宋芸芸看不到天上的黑龍,四下張望也沒看到什麽異樣,隻是覺得今天晚上的天格外的黑沉,連一顆星都看不到。
黑得仿若深不見底的深淵。
薑慈往她腦門中心一點。
宋芸芸眼裏逐漸浮現出天上黑龍的畫麵,瞬間花容失色,一屁股跌坐在地,“那,那是什麽?!”
“我聽說這北州第一學府曾經是個萬人坑,後來有了九龍鎮珠,鎮壓凶地。”
“凶地負能量很多,加上長年累月吸收陰氣怨氣,黑龍已然半實質化了。”
宋芸芸雖一知半解,但很快反應過來,“是九龍鎮珠吸收了怨氣,所以才變成這樣出來害人的?”
薑慈嗯了聲。
“那怎麽辦,毀了九龍鎮珠能行嗎?”
薑慈故作無奈地歎氣:“本來是能行的,但我聽說九龍鎮珠是北州人心中的聖物,別說北州人不同意,這麽多學生肯定也不會同意的。”
宋芸芸冷笑道:“性命攸關,都快死翹翹了,還管什麽聖物不聖物的!”
“如果真是聖物就不會變成吃人一樣的怪物了!”
“風大師,我隻要你一句話,是不是隻要毀了九龍鎮珠,我們就能安全的出去了?”
薑慈盯著騰舞在高空的黑龍,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是的,很顯然,黑霧就是黑龍弄出來的,隻要沒了根,解決它就好辦多了,否則九龍鎮珠會源源不斷的提供能量給黑龍,一旦黑霧徹底籠罩學府,那麽所有人都會變成沒有心的怪物。”
宋芸芸眯起眼,“那就好辦了,我下去和他們說,大家一塊聯手炸掉九龍鎮珠就行了!”
她說幹就幹,拉著薑慈往樓下跑。
樓下,被救的學生已經清醒過來,所有人加起來有一千多個了。
隨著黑霧凝聚得越來越多,大家不敢再隨便亂走了,全都躲在會場。
“大師,其他教學樓已經被黑霧籠罩了,我們不敢過去啊!”
“是啊大師,我們隻能救下這棟樓的同學們了,剩下的真沒辦法了。”
這棟樓有幾千個學生,他們能救下一千多個已經很不錯了。
薑慈沒說什麽,示意宋芸芸來說。
宋芸芸倒也不懼,大步流星的走上舞台,拿著話筒大聲說道:“你們想死還是想活?”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