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鍾後,黑修拍了拍手,對薑慈說道:“好了,已經處理完畢。”

薑慈扭頭一看地上的南宮千瑤,隻見她麵容扭曲,微微張著嘴,口水不停地往外流,一雙大眼睛也變得渾濁不堪。

她雙手抽搐成雞爪狀,看來連字也寫不了了。

黑修很滿意自己的作品,“她清醒還保持著,隻是以後再也看不見和不能說話了。”

“嗚嗚……”南宮千瑤發出痛苦絕望的哭聲。

她痛得要死,渾身上下寸寸血肉猶如被淩遲般。

可她再也不能說話了,哪怕張嘴,也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還伴隨著止不住的口水。

南宮千瑤後悔不已,隻恨當初一回到不落帝國,就應該讓姥姥派兵去打華夏,殺了薑慈和X教授!

可惜晚了,一切都晚了。

她聽見薑慈說要把她送回莊園。

南宮千瑤使勁睜大眼,卻什麽也看不清,眼前一片白茫茫的。

等她回過神來,她就聽見管家在叫她。

“小公主,小公主你怎麽摔在地上了?”

接著,管家扶起她,也許是看見她流口水宛如智障的樣子,急忙喊道:“醫生,醫生快過來!”

南宮千瑤被帶進醫療室裏檢查。

薑慈和黑修身上貼著隱身符,站在一旁觀看。

身穿白大褂的老教授檢查完南宮千瑤後,不停地搖頭:“小公主這病症很奇怪,根本查不出來病因啊。”

管家生氣道:“查不出來也要查啊,不然皇室養你們幹什麽?”

老教授被訓斥得麵紅耳赤,隻好又給南宮千瑤做了一次全身檢查。

結果還是一樣,找不到病因。

一旁的黑修嘿嘿一笑,小聲嗶嗶:“要是能讓你們發現,那我X教授的名頭白混了!”

“管家,看來還是要去請仙人來看才行,我看小公主這樣癡呆的樣子像是撞邪了。”

管家臉色陰沉:“哪有這麽容易見到仙人?我先請示女皇再說。”

不一會兒,他打完電話過來了,吩咐醫療團隊,“你們都退下吧,女皇已經派了貼身禦醫過來為小公主診治,不相幹者全都出去。”

醫療團隊退下。

黑修問薑慈:“貼身禦醫,會是白初九嗎?”

薑慈心頭隱隱覺得不安,沒吭聲,默默等待著。

十分鍾後,一架直升機落在莊園裏。

管家急忙去迎接對方,滿臉恭敬地衝著來人鞠躬:“九大人,您終於來了!”

黑修望著從直升機下來的女人,一身黑衣,頭上還戴著一麵黑紗,遮住了麵容。

“是白初九嗎?”

“是她。”薑慈一眼認出她就是白初九。

可小九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薑慈不動聲色,跟著他們進了醫療室。

白初九進了醫療室後才取下麵紗,她性子一向溫和,而此刻,眉眼間盡是一片陰戾之氣。

薑慈皺眉。

就連黑修也看不出不同尋常了,小聲說道:“白初九怎麽跟換了個人似的,是不是有什麽鬼魂上了她的身啊?”

薑慈沒說話,隻是盯著她打量。

好在,小九身體沒事,看上去安然無恙的。

隻是……

她眉眼間的冰冷讓人不寒而栗,正如黑修說的一樣,像是被替換了芯子。

白初九給南宮千瑤做完檢查,直接說道:“小公主身中28種奇毒,這些奇毒我可以攻克。”

管家臉色一喜:“真的嗎九大人,那需要多久小公主才能恢複正常?”

白初九做了個五的手勢。

管家:“五年?”

白初九冷冷道:“五天。”

黑修:“……”

他幽怨地看了眼薑慈,“不愧是你教出來的徒弟啊,我辛辛苦苦研發那麽久的毒液,她五天就能攻克。”

白初九又道:“小公主就算解毒了,視力和說話的能力肯定會受損,功能大幅度下降。”

管家說道:“先讓小公主解毒也行,到時候再求求仙人可不可以賜小公主一顆靈丹妙藥,小公主遲早能好起來的。”

白初九麵無表情道:“小公主居住在莊園,裏裏外外有嚴密的安保係統保護,為什麽會中毒變成這樣,你查過沒有?”

管家如實道:“我……我一進來就看見小公主倒在地上,還沒來得及查是誰幹的。”

“對了,那個帥哥!”

“小公主是帶著他進房間的,他人呢?”

管家急了,立刻下令封鎖莊園尋找黑修。

黑修走到他麵前晃了晃,一臉嘚瑟,仿佛在說老子就在你眼前,你能耐老子如何。

薑慈一直盯著白初九在看,在小九的身上,她完全看不出小九昔日的影子了。

難道小九真的被替換了?

薑慈從莊園出來,立馬布陣搜索小九的魂魄。

結果,一無所獲。

小九的魂魄就在她自己的身體裏。

也就是說,管家喊的九大人,就是她本人。

薑慈眉頭緊鎖,根本不相信小九會背叛她,背叛華夏。

如果有,她一定是有什麽苦衷。

或者,被人下藥了。

薑慈想到這,決定半夜入夢試探一下她。

半夜時分,薑慈一直等到白初九歇下才入她的夢。

白初九的夢裏什麽都沒有,空空如也。

薑慈剛出現,背後就傳來一道淩厲的聲音。

“你是誰?”

薑慈轉過身,隻見白初九正一臉警惕地望著她,“入夢?你是鬼魂還是玄師?”

“小九,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你師父薑慈啊。”

“師父?我沒有過師父。”

薑慈:“?”

“沒有師父,那你這身高超的醫術從哪來的,天下掉下來的啊?”

“不管你是誰,請你離開我的夢境。”白初九冷著臉,扭頭就走。

薑慈追了上去,從後定住她。

白初九動彈不得,一臉冷酷:“鬆開我!”

“你就是傷害小公主的罪魁禍首吧?”

“女皇身邊有仙人,不想死的話乖乖繳械投降,或許還能死得體麵一點,留個全屍。”

薑慈沒說話,隻是雙手捧住白初九的小臉仔細端倪。

“看來看去確實是我家小九啊。”

“小九,你還記得過去的記憶嗎?”

“你是華夏人士,住在禦水——”

白初九疾言厲色地打斷她:“放肆!我是不落人士,華夏我從來沒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