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女皇爽快答應,意味深長:“全世界那麽多人,就算年長的被**了,還有小的呢,畢竟每天都有新生兒……”
薑晚笑道:“那就拜托女皇了,二長老沒其他要求,就這點癖好。”
她不知道二長老在殺人,隻以為是有處女情結和戀童癖。
她不在乎別人的癖好,隻要是對自己有利的,不管對方人品如何,她不會多管閑事。
薑慈聽到這話,臉都黑了。
這群人為了自己的利益,連最起碼的底線都不要了。
她當即給黑修發去消息,讓黑修黑入各國係統,暫時把極陰之命的女童八字更改。
再跟著薑友德一行人去了昆侖山。
薑友德帶了幾個薑族的風水師,他們一來到昆侖山就發出連連驚歎。
“昆侖山不愧是龍脈之祖啊。”
“看地圖上昆侖在諸山大脈中央,鎮於天地之間,如同世界脊梁,小世界所有山脈發源於此啊!”
“二長老,要斬斷昆侖龍脈,恐怕會牽連整個小世界,說不定還會影響到我們。”
薑慈認可此人的話。
從風水角度上看,昆侖上作為世界祖山,龍脈之祖,是產生源氣之所。
生氣之源,物本之源。
氣脈從昆侖向全世界擴展,有三大幹龍進入華夏,以四條大河劃分龍脈,其中小龍脈遍布全國各地。
薑友德如果斬斷龍脈之祖,全世界都會受到波及。
有風水師說道:“那個什麽女皇想要一統世界,把昆侖龍脈斬斷的話,恐怕世界會大亂,留下一個爛攤子給她,她能答應嗎?”
薑友德沒好氣道:“老夫當然知道斬斷龍脈之祖有多嚴重,甚至會波及到中千界的運道,牽一發而動全身的道理老夫比你明白!”
“她想要的是毀掉華夏這個大敵,隻需要斬斷華夏三大幹龍即可。”
“分派一下人,你們幾個去斬長江以南的艮龍之脈。”
“你們去斬巽龍之脈!”
“剩下的人跟我一起斬震龍之脈!”
薑友德下令:“全部用斬龍局,需得一次性快狠準的斬掉三大幹龍,不要讓華夏的人發現。”
他一邊說,薑慈一邊開著和高劍的通話。
那頭的高劍清楚的聽見有人要破壞華夏的三大幹龍,以為又是什麽惡鬼在謀劃。
薑慈直截了當的告訴他:“這次的不是鬼,是人。”
“他們是風水師,高組長,你迅速和國安部去南北幹龍抓人,中龍的我來抓。”
高劍一聽是人,之前被惡修羅戲弄的憋屈和火氣瞬間爆發。
“惡鬼打不過就算了,人的話小菜一碟,我是不可能在自家地盤被人欺負的!”
“薑大師放心,我一定抓住這些妖人!”
薑慈又拍下這群風水師的照片發過去。
薑友德帶著人去斬中龍,薑慈慢悠悠地跟在後麵思索他要用的風水格局。
斬龍局手段淩厲且一旦動用就沒有回旋的餘地。
薑族這是打算徹底毀掉華夏。
薑慈不緊不慢的跟著薑友德,一邊看著黑修發來的資料。
資料中顯示,薑友德還有一個哥哥,是薑族大長老,名為薑友善。
一個友善,一個友德。
卻都是無善無德的小人。
薑友善比起薑友德的行為,有過之而無不及。
是養小鬼。
養的還不是一般的小鬼,全是怨氣極大的橫死鬼。
這種鬼凶厲異常,但能聽令於薑友善,由此可見他手段並非一般玄師能比。
薑慈懷疑,被薑友德害死的童女怨魂被薑友善拿去養了。
她又讓黑修發來受害者的身份信息,輸入生死簿一查。
無一例外,全都魂飛魄散了。
“沒有養,沒有鎮壓,全魂飛魄散了……”薑慈皺眉,“該不會是做餌料用了?”
黑修沒反應過來:“什麽餌料啊?”
薑慈沉聲:“厲鬼不僅會吃人,同樣會撕食同類。薑友善養的不是一般的小鬼,說不定那些消失的女童魂魄就被當做餌料,拿去喂食他養的厲鬼了。”
黑修整一個大震驚:“用鬼喂養鬼?這是要養出多凶厲的惡鬼啊?”
“黑修,你繼續查薑友善養小鬼的地點,等我收拾完薑友德再過去。”
“好嘞!”
中龍,風水上稱為震龍之脈。
薑友德先是勘察周遭區域,找到合適的地方後,就開始布斬龍局。
薑慈注意到他使用的法器都是高階的,比直接用炸藥的方式更精準,威力也更大。
他們人數有七八個,全是一等一的風水師。
薑慈本來想直接一個個打昏了事。
但看著他們不惜一切手段也要破壞華夏運道,她覺得應該給他們點苦頭吃吃。
她來到水邊,掃視了一圈。
每年失足落水,或者意外死在大河裏的人很多。
他們成為水鬼,日夜沉浮在河裏。
白天日頭毒辣能曬得他們灼疼不已,晚上河水陰冷刺骨,水鬼猶墜冰窟。
下雨天更慘,雨滴就像是穿心箭,一滴一箭穿透他們的魂體。
這些水鬼比其他水道的水鬼更慘,每年聚集,攢了相當可觀的數量。
薑慈俯下身,對著河裏的水鬼們說了幾句話。
水鬼們一聽有外來不法分子想要破壞華夏龍脈,全都怨氣衝天,答應嚇唬這些人。
薑慈迅速施展符咒,數張靈符飛進水中,給水鬼們加持了一層保護膜。
水鬼們終於可以上岸了。
他們歡呼雀躍著,同樣也怨氣十足,終於可以發泄了。
正在布局的薑友德第一時間發現不對勁,因為他感覺到背後好像有眼睛在盯著他。
剛開始他沒放在心上。
畢竟在荒郊野外的河道旁,有幾個孤魂野鬼很正常。
可慢慢的,身體的本能告訴他,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薑友德看了眼雙臂上不自覺冒出的雞皮疙瘩,皺著眉讓眾人停下手。
“二長老,怎麽了,哪裏不對嗎?”
“不對……很不對,你們先拿起法器保護自己。”薑友德也從腰間摸出羅盤。
羅盤裏的指針瘋狂轉動。
與此同時,明媚燦爛的天空忽然烏雲密布,從河道那邊籠罩過來。
天,一下子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