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和煉獄杏壽郎都手持著日輪刀,站在稍遠一些的地方,冷眼旁觀童磨的下場,看著兩個小輩的戰鬥。

看了一會,兩個柱都發現,童磨的狀態越發淒慘,已經回天乏術。

對童磨來說,他已經沒有希望了。

煉獄杏壽郎把刀插回刀鞘當中,他負手對蝴蝶忍問道:

“蝴蝶忍,這家夥已經到了窮途末路了,蝴蝶惠是他殺掉的,你不最後補上一刀?親手為你姐姐報仇?”

看著如今十分淒慘的童磨,蝴蝶忍緩緩說道:

“原本我是很恨這個家夥的,畢竟是殺害了姐姐的仇人。

可是現在看到這家夥這麽淒慘,我的恨已經不剩多少了。

畢竟,這家夥馬上就要死了。

不過你說的也對,親手為姐姐報仇這件事情,也很重要。”

感歎了一陣之後,蝴蝶忍再次手持日輪刀,緩緩走向中心戰場。

戰場中心,正在由伊之助主攻,八重牽製,童磨落敗隻是時間問題。

發覺蝴蝶忍走了過來,心思細膩的八重想了想,不動聲色地退出了戰場,為蝴蝶忍的加入留出了空間。

走進戰場的蝴蝶忍見八重的動作,對她點頭笑了笑。

八重也點點頭,姐妹兩個互相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

懂事的八重當然明白,忍姐姐和這個鬼有深仇血恨,最後的補刀,最後的報仇,當然應該由忍姐姐親自來做。

自己就讓給忍姐姐吧。

蝴蝶忍向前幾步之後,便開始發動蟲之呼吸,快速向前突進!

“蟲之呼吸·蜂牙之舞·真靡!”

這一招就是單純的快速的突擊突刺招式,速度很快,力量很強,沒有什麽好多說的。

正在苦苦掙紮的童磨聽到這個聲音,心頭大震。

他連忙轉頭看去,想要順勢躲避。

可是以他如今的身體狀況,怎麽躲避得了?

等童磨轉頭看去的時候,突刺過來的蝴蝶忍已經近在眼前!

童磨想要逃跑想要躲避,還想舉起兩把鐵扇來抵擋。

可是五種藥物已經把他的身體毒得千瘡百孔,他如今的身體不允許他快速躲避和快速阻擋。

童磨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蝴蝶忍的日輪刀刀尖,快速向自己逼近!

與此同時,伊之助從童磨後背發動襲擊!

戰鬥到這種狀態,伊之助全程橫衝直撞,如今更是一股腦的莽了過來!

“獸之呼吸·捌之牙·爆裂猛進!”

伊之助豬突猛進至童磨身後,兩把帶著鋸齒狀的日輪刀,不顧一切的對著童磨的後背捅了過去!

童磨現在連自己眼前的蝴蝶忍都對付不了,更別提他背後的情況了,他更顧不了自己的背後了!

麵對極致的前後夾擊,童磨完全無法躲避,無法阻擋。

幾乎是同時,還是說一前一後?

蝴蝶忍和伊之助的攻擊,一起作用在童磨身上!

或許還是蝴蝶忍的速度更快,所以優先一點吧!

在那一刹那間,蝴蝶忍的日輪刀,狠狠的插進童磨的眼睛當中,並且更進一步,捅進了童磨的大腦裏!

幾乎就是與此同時,伊之助的兩把日輪刀,從後麵捅進了童磨的後背,又血淋淋的從童磨的前胸穿出!

童磨一瞬間遭受了一前一後的致命打擊!

死局已定,沒有翻身的機會。

如果是正常狀態下,伊之助從背後捅他的這兩刀,童磨其實並不在意,因為憑他的自愈能力,這種恐怖傷勢也能一瞬間恢複。

可是現如今,五種藥物已經對他的毒性頗深。

其中就有阻止細胞分裂,阻止他自愈的藥物。

所以伊之助從後麵的這兩對穿刀,可以說是深深的要了童磨的老命。

但最要命的,還屬蝴蝶忍的這一刀!

這一刀直接捅進童磨的眼睛,捅進童磨的大腦!

別說現如今他在中毒的狀態,就是童磨全盛狀態挨這麽一下,他也會被搞死。

胸膛被兩刀捅對穿,大腦被一刀捅進去,童磨臨死不遠。

他僅剩的一隻眼睛顫抖著,死死的盯著麵前的蝴蝶忍。

恍惚之間,他似乎想起了曾經被自己殺死過的蝴蝶香奈惠。

像,真像,這對姐妹太像了!

當初自己殺死的蝴蝶香奈惠,就像一隻翩翩飛舞的蝴蝶一樣,那隻蝴蝶終究被自己扯下了空中,摔落進塵埃。

可如今,自己被另一隻蝴蝶殺死……

一飲一啄,莫非天定?

還有後麵的這個野豬小子,給予了自己這麽大的傷勢,給自己造成了那麽大的幹擾,自己的死亡也有他的一份。

莫非今天的這一切,在當年自己追殺他母親的時候,就已經定下了?

童磨開始感覺到自己生命力流失,他身上好疼,身體好沉重,手都抬不起來,更不願意移動。

僅剩的那一隻眼的視線也越來越模糊,逐漸看不清蝴蝶忍的臉。

這就是……即將死亡的感覺嗎?

童磨如此想到。

親手為自己姐姐報了仇的蝴蝶忍,看著麵前雖然站著,但是眼神已經黯淡下去的童磨,她心中一鬆。

這心中一鬆也說不清具體什麽感覺,隻感覺似乎放下了某些枷鎖。

微微的歎了一口氣,蝴蝶忍拔出自己的日輪刀。

拔出的這一下,由於蝴蝶忍的刀尖帶著弧度,難免把童磨的一些腦漿也一起挑了出來,紅油豆腐腦狀的東西濺落到地上。

童磨身後的伊之助見狀,也拔出了自己的兩把日輪刀。

由於伊之助的兩把日輪刀都是鋸齒狀,所以他拔刀的時候,帶出來的東西更多,都是一灘灘的內髒碎片什麽的!

兩人依次拔刀,這一下,還勉強站著的童磨,徹底的沒有了支撐的力量,撲通一聲跪在塵埃當中。

遠處的煉獄杏壽郎和八重一直觀察著,看到這一幕,有些唏噓。

更遠處的鬼殺隊劍士們看著這一幕,有點**。

這可是上弦之貳啊!

以往他們想都不敢想的鬼,就這麽落幕了!?

一種隱隱約約的興奮和**,彌漫在鬼殺隊的劍士們當中。

隨著撲通一聲跪地,童磨僅剩的意識也模糊起來。

童磨自己也知道,這下是真的回天乏術,這下是真的要死亡了。

自己的這一生,究竟幹了些什麽呢?

臨死的童磨不禁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