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楚浪渾身冒白煙,揮汗如雨,他握拳如嶽,達到了極心屠魔拳的第一層!

他有種強烈的感覺,自身現在絕對可以捶殺秘境中的所有普通野獸!

隻要不遇上蠻獸、凶獸,他根本不帶怕的!

雖說修為沒有增長,可金階古功帶來的提升一樣不容小覷。

甚至,作為唯一的攻伐手段,體現的更直觀!

對比原身,他現在的戰力也不知翻了多少倍!

“獵獸,就在今日!”

楚浪迅速洗了個澡,換上一套幹淨的麻衫,便推開竹門,迎著朝暉踏了出去。

時間,隻剩下整整四天!

“四天,足矣!”

他眸子冷銳,自從穿越到這個修行世界,這個牛馬魔窟,他的精神便一直處於緊繃狀態,毫無地方發泄。

昨日一頓操作猛如虎,眼下終是到了檢驗成果的時候!

出了門還沒走幾步,一抬頭就又看見吳月娥。

由於原主與對方是伴侶,造化門又不允許同居,故而對方的竹舍就在他的旁邊。

他暗罵晦氣,真是陰魂不散!

不過他發現,這吳月娥今日精神奕奕,氣色無比紅潤,一看就是服了什麽大藥猛藥,多半也是要去秘境獵獸。

隻是這狗女人仿佛在純純惡心人,走路慢條斯理,跟張不開胯似的扭來扭去,故意擋住他去路。

吳月娥則神情冷傲,目光惡心的瞥了一眼,這個廢物東西,昨日竟然為挽留她找到藥坊來。

害她差點就被趙青舟誤會!

結果被趙青舟一番說教後,可憐的自尊心受到傷害,又屈辱離去。

現在一大清早,這廢物竟又纏了上來,真是陰魂不散!

她皺眉冷斥道:“昨日青舟與你說的話沒聽到是嗎?你要實力沒實力,要出身沒出身,一個底層弟子何苦死纏難打,可別怪我沒告訴你,青舟的脾氣很不好,以後離我遠……”

“叭叭叭,我叭你大爺!”

啪!

楚浪一個大耳巴子抽在吳月娥冷傲的臉上,後者側飛,嘭的一聲,吃了一嘴的爛竹葉子。

她整個人當場懵了!

兩三年來,這廢物就像一條狗一樣天天圍著她的石榴裙下轉,別說打她了,便是大聲說話都沒有過!

她先是一臉不可置信,而後驚怒交加地尖叫起來:“你、你你一個底層的廢物也敢打我?”

“還敢犬吠?嗬……忒!”

楚浪不僅打了,臨走還吐了口唾沫。

“啊……”

吳月娥慘叫,作為一個貌美如花的女子,這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尖銳大吼:“你給我等著!你絕對會後悔的!”

楚浪一邊走,一邊宛若看傻子似的,他還以為這種自以為是的人,隻有上輩子那個世界才存在,沒想到這都穿越到修行世界了,竟還能碰到。

說到底,這底層弟子與凡人也沒什麽區別。都是畜生造化門圈起來的牛馬罷了,進了還不能跑。

至於那勞什子趙青舟,他怕個屁!

望著楚浪遠去的身影,吳月娥差點氣暈,她臉色怨毒,胸口劇烈起伏,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她怎能咽得下這口惡氣,一定要讓對方知道這般折辱她的後果!

要讓這廢物後悔對她所做的一切!

……

楚浪一路頭也不回,他又不是原主那舔狗,對待這種賤人怎可能心慈手軟?

此刻,他健步如飛,因為路程有點遠,便是連原主在造化門待了好幾年,至今也都還沒摸清到底有多大。

且很多區域都沒去過。

路上,不難看到一些恢宏殿宇、水榭天池等建築,甚至還有石林與廣場等等,一切都依山而建。

記憶裏,造化門所掌控的秘境一共有五個,像原主這般底層弟子,幾乎都紮根於最低級的“碧霞青墟”秘境。

秘境內,藥草自是采之不盡,獸類繁多,某些區域還富有各種礦物,一樣可以兌換玄玉,隻是尋常弟子根本挖不動。

楚浪攀上一座高峰,就見入口的石碑上篆刻著“飛星”二字,而前方青石鋪就的寬闊場地上則站滿了人,這裏嘈雜聲一片,熱鬧得跟菜市場般。

場地四周,石牆上還有陽刻字圖,皆有各種應急功能,譬如療傷。

但……得先投玄玉!

最後,楚浪目光鎖定一座陣台,那上麵有一道巨大的金霧漩渦光門!

邁過此門,便能進入碧霞青墟秘境,但同時也意味著……

門內弟子不許互相殘殺的規定作廢!

野外,生死由命!

“這位兄弟,你是采藥還是獵獸?”

忽然,人群中有人朝楚浪這裏喊話,他偏頭看去,隻見一麵黃精瘦的男子走了過來,便隨意回道:“獵獸。”

瘦弱男子臉色一喜:“我也是進去獵獸,兄弟咱們搭個伴如何?”

楚浪目光警惕,在原主記憶中,各大秘境入口有一種騙子,他們以組隊為由,把獨狼騙進去免費“打工”,也就是即便殺了野獸也不會分你半點。

狠點的還會殺人!

故此一般情況下,都是與信得過的身邊人一同前往,絕不會輕信任何陌生人。

否則極有可能被騙的褲衩都不剩!

想到這裏,楚浪似乎有點明白了,怪不得吳月娥即便再看不起原主,先前都不敢輕易拆夥。

合著這些底層弟子都需抱團?

“不必了。”他回絕。

“兄弟,你這是信不過我?”瘦弱男子看出他的憂慮,有些不死心。

獨狼實在太少,一般隻能等一些隊伍死了人才行,要麽就是那些有名的高手,但以後者的實力,人家根本不需要搭夥!

“不必。”楚浪不為所動,他麵無表情,我管你真的假的,老子什麽都不信!

“兄弟,我真不是騙子啊,你看……”

瘦弱男子剛想要解釋,可話還沒說完,就突然被一道斥聲打斷:“錢瘦子,你做了那麽多傷天害理的事,就不怕自食惡果嗎!”

楚浪扭頭,迎麵走來三人,為首是個俊逸男子,其冷冽目光正死死盯著所謂的錢瘦子。

那俊逸男子麵色冷峻:“還不滾?”

“你!”

錢瘦子臉色陰鷙,僵持三息後,見俊逸男子越發臨近,他果斷退走,消失在人群中。

“哼,別讓我在秘境逮到你!”俊逸男子收回目光,看向楚浪:“小心些,這裏遍地都是狡詐之徒,稍不留神就會被騙,若是對方隻圖苦力也就罷了,有些是會殺人的!”

“有數。”楚浪點頭。

“我看你也不像新入門的弟子,為何隻身一人?你若無同伴,倒可跟我們合作,這月供繳納在即,可沒幾天時間了。”俊逸男子一臉悵色。

“不必了。”楚浪搖頭。

俊逸男子愣了愣,身後二人也對視了一眼,此人竟拒絕得這麽幹脆?

“兄弟,我好心替你解圍,但你這也……太讓人下不來台了吧?”俊逸男子展露不悅之色。

楚浪偏頭看他:“什麽下不來台?不就連環套嗎?”

這玩意兒上輩子他都吃飽了。

俊逸男子臉色一驚,目光逐漸變得陰毒,不再說話。

他沒想到被拆穿得這麽快,頗具羞辱!

楚浪則邁步離去,他心頭疑惑,如此低級的騙術,這也能騙到人嗎?

“趙師兄!他在那裏!”

熙熙攘攘的廣場上,吳月娥一邊遙指遠處人影,一邊朝身旁的趙青舟哭訴。

她淚珠啪嗒啪嗒地掉,顯得楚楚可憐。

趙青舟目光冷漠,他臉色陰沉得快滴出水來!

這廝竟敢無視他的警告,且變本加厲,動手打了他的人不說,還將其羞辱了一番!

這是擺明了不把他趙青舟放在眼裏!

他寒聲道:“無妨,今日過後,他會敬你如神!”

一旁,陳硯忍不住搖頭,他對楚浪的實力再清楚不過,得罪了趙青舟,怕是有的苦頭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