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淡淡打量著身前墓室,麵現異色,但是,棺木內的血骨早已爬出,他們的神識看不出什麽。
“一個空墓室,怎麽會有陣法?”散修疑惑開口,卻見那血修跟個莽夫一樣,已是衝著孟泛大喊。
“道友,交出血舍利,饒你一命。”血修開口,眼中殺機毫不掩飾。
散修看了片刻,發現這陣法並非是孟泛所布,反而還在排斥孟泛,也是長鬆一口氣,開口道。
“這位道友,還是別做無力地掙紮了,你真以為我看不出你練氣六階?但很可惜,我殺過很多同階修士。”
其餘二人震驚,孟泛竟也是練氣六階!
孟泛冷笑,大手一揮,一道血光飛到他的手上,正是血魔小刀,孟泛光憑那股嗜血感應,就知已經汲取多少,開始汲取。
【獲得穢血20】
【獲得穢血20】
【獲得穢血20】
那三人皺眉,他們同時感覺到一股血液剝離之感,散修打量著那把武器,漸漸冷笑。
“嗜血之刃嗎,真是極品法寶!”
說罷,他掐動法訣,狂風四起,卷動孟泛地狼皮大襖,吹的他一襲黑發亂舞,漸漸地,這狂風越來越鋒利,如同一把小刀一樣,在他的臉上,脖頸,手背,留下刀痕般地傷口。
“道友,你我同為練氣六階,不如交出凝氣丹,血舍利你留著,你我二人結伴同行。”
散修詭計多端,不僅提出交易,還自認孟泛一定會答應,畢竟孟泛做為穢人,凝氣丹用處不大,又有強敵環繞,答應他的條件,交出凝氣丹,與他結伴才是最好的選擇。
其餘二人聽到此話,皆是感覺不對。身形往後退了退。
孟泛卻一聲嗤笑,言語之中極其不屑。
“你,還不配。”
“狂妄!死到臨頭還如此囂張!”
“孟泛,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這裏正好有個棺材,也省得老子給你收屍。”羅侯濤見孟泛不答應,也是鬆了一口氣,憤聲大叫。
散修微眯著眼,狂風凜冽,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寶劍,開始破壞周邊地形,卻不料,孟泛身上白光乍現。一道白光將他護在其內。
“等等,這是四階符籙!”
沒錯,這正是四階符籙,可別忘了,關尚武為了防止自己照應不到,早已給他準備了護身之法,貼上了一道四階符籙!除此之外,關尚武本還給孟泛貼上了一道隔音符籙,不過這符籙早已燒毀,這四階符籙倒是無恙。
孟泛猜測,這符籙之所以沒被摧毀的原因,大概率是上麵還有著其他手段,比如說,標記,追蹤。
可就在同一時間,孟泛血光滔天,目露寒光,充斥著極致地殺意。
他自身的穢氣也在增加,憤怒衝上心頭,不過很快又被壓製。
走,逃?
自穿越而來,他一直在遭受逆境。
麵對實力強大的對手,無時無刻不讓他感到自身渺小,山上的穢物實力強大,蓋壓二寨,仗著實力,如同皇帝一般派發命令,這穢物一直都是他的心腹大患,可這之外,又有著長生門,商家,血魂門,血屠門!
稍有不甚,就是死。
即使來到血枯林,也是任人宰割,處處驚險。
跑嗎?逃嗎?
他早已受夠了欺壓。
他想清楚了,逃跑,避讓,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一味地退讓沒有作用,他不想避讓了,他受夠了!他要反攻,他要成為強者!
那他就隻剩下,一個目的了。
殺,殺光這裏的人,殺光這裏的血修魔修,殺出一條血路!
在散修驚駭地目光之中,一股玄妙地變化,自孟泛身上升起。
“阻止他!他在突破!”
三人驚駭不已,他本就已到達了練氣六階,如今竟還在突破!
“殺!”
一隻血色的二階桃木劍自血修指尖射出,一寸大小,威勢凜冽,充斥著濃烈殺機。
羅侯濤張口一嘔,一隻血蟬自他口中飛出,這血蟬有些不同,其首部,竟然與羅侯濤的麵容相像,充斥著濃烈地嫉妒和恨意。宛如一隻怨鬼。
狂風凜冽,白色地光幕閃爍之間,愈發地飄渺不定,似是撐到了盡頭,血色桃木小劍的到來,終是給這光幕帶來了最後一擊,隨著清脆地炸響聲,那道四階符籙燃燒成灰燼。
緊接著,
孟泛被狂風席卷,身上出現數道傷痕,那隻血蟬已至身前,僅僅離著三尺,可就在這刹那之間,那血蟬身軀忽然龐大起來,成長到七寸大小,張開口器,對著孟泛撕咬而下。
“來得好!”孟泛不急反笑,身上血氣磅礴而出,如今已至,練氣七階!
【腦穢種族提升至練氣七階】
【腦穢天賦提示至練氣七階】
【穢線提升至練氣七階,目前可操控屍體數量:7,同時,可釋放宿主的黃級下品法術】
忍辱負重數十天,如今,終於到了練氣七階!
“哈哈哈哈。”無比舒暢爽朗地笑容傳遍甬道。
眾人驚駭看去,卻見那隻血蟬身前血光一閃,已是分為兩半,殘屍砸在地上,血氣飄出,被孟泛即刻汲取。
僅僅一刀,在他們都沒看清的情況下,血蟬就這麽被劈成了兩半。
恐怖至極,不隻是孟泛,還有那把血刀,一股血液剝離之感讓所有人眉頭緊皺。他們不知道,目前血魔小刀之內的穢血殘留,隻剩可伶的一個“1”。
血魔的飲血威能,已經處於最大的極限。
威能恐怖,涵蓋範圍極廣。
“快逃!”血修最先反應過來,懼意頓生,作為血修,並非無腦之輩,相反,常年在刀尖舔血,早已讓他練就了敏銳的局勢把控。稍有不妙,立刻就跑,這是他做人的宗旨。
羅侯濤也大覺不妙,轉身之時,那位散修的身影卻早已從他身前跑過。
跑過之時,還順帶的推了他一把,將其推向了孟泛所在方位。
“我x你x!”情急之下,羅侯濤隻得破口大罵,動用最快速度,憑著那雙蟬翼,向著前方疾速奔飛。
可,突然之間,衝勢頓止,一道血光從身前激射而出,羅侯濤忽地掉落在地,他的蟬翅,破開了一道口子。
緊接著,不遠處的血修,眉頭緊皺,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當即催動自己的最強防禦,可那把飲血的血魔,卻可隔絕防禦,直接汲取他的血液,僅僅幾秒,他的臉上就浮現了一層蒼白,像是被抽幹了血液,血魔閃過數道血光,將他的防禦摧枯拉朽般攻破,摧毀。
噗呲一聲,他的胸口被血魔沒入,血修麵露驚疑,好快,怎麽會這麽快!
緊接著,血魔又從後背鑽出,又是一刀,穿透了他的心髒。
血修身死道消,僅剩的隻有一具屍體,可這具屍體,卻在不斷幹枯,所有血液,精血,不,精血就是穢血,正被血魔吸收。
搶?孟泛動用係統,血魔還想爭搶,可惜,一把二階刀器而已,怎能比得過係統?
【獲得穢血125】
羅侯濤憤聲大叫。
“孟泛,你不能殺我!”
“我們都是雙風山的山匪!我們是一家人!”
切,一聲不屑地嗤聲,自孟泛鼻間傳出。
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一家人?可笑,你殺我黑風兄弟,那些看門的手下之時,可曾說過二寨是一家人?”
“到如今,你將死,卻絲毫臉麵不要!竟然說出我們是一家人的可笑言論!”
“你不覺得你很搞笑嗎?!”
羅侯濤神情激動,也不顧得孟泛斥罵之聲,隻是繼續道。
“孟泛,出門在外,我們二寨不可互相為敵!”
不可互相為敵?
“你殺我黑風照料的村中百姓時,想要搶那婦人孩童之時,可曾想過不與我為敵,你那日登上我黑風營地,指著我的鼻子大罵之時,可曾想過不與我為敵,夠了!”
“你去死吧!”
孟泛殺意堅決,羅侯濤喉間鼓起,吐出無數隻蟬,有些充斥血色,有些則是通體綠色。齊齊向著孟泛而去。
可就在刹那之間,血魔輝光大放,穢蟬直接被抽成了蟲幹,啪嗒啪嗒掉在地上,血魔血色環繞,回到孟泛手中,孟泛笑著提起,對著羅侯濤揮下。
“我就是死,也不讓你吸老子的血!”說罷,羅侯濤調動全身血氣,竟想自殺!
孟泛輕笑,血魔不斷揮動,羅侯濤一怔,當他回過神來時,已是噴薄出數道血線,自己的軀幹,胳膊,手肘,甚至脖頸,已是出現鋒利的刀痕,血液不斷噴薄而出,而他的身軀就像是失去了控製,身體自由前傾,跪倒在地,表情充斥著不敢置信,還在不斷重複。
“孟……泛,你不能……殺我。”
孟泛沒有回話,血魔揮動,羅侯濤身首分離,這健碩山匪的頭顱從半空滑過。
【獲得穢血220】
羅侯濤吐出的那些蟬,總共讓孟泛獲得30穢血,加上羅侯濤的這些,正好二百五。
嗬,二百五。孟泛臉上浮現戲謔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