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計?別忘了,你也曾是個凡人過。”
王歡歡沒有說話,孟泛的誅心言論讓她低下頭去,她不敢和孟泛對視,他的眼中總是帶著一股寒氣,哪怕是在笑的時候。
“也罷,加怒於你也沒有任何意義,不如這樣吧,你跟長生門那位孟長老說,讓他給我送四位築基期血修屍體,我不介意多等一月。”
王歡歡沉默良久,孟泛知道,她可能正在那神秘玄妙的信仰識碑上灌輸記憶,與那位孟姓長老溝通。
不久後,王歡歡抬頭,麵帶歉意,抱歉道:門內隻能拿出兩位築基期血修屍體。
“那就算了。”孟泛當即拒絕,拒絕的很快,王歡歡有些吃驚,當即咬牙,緊接著道:三位!
這次輪到孟泛有些驚訝,當即又道:不行,就四位。
“三位已經是最多了。”
“我可是你們的記名長老,連這些條件也不能答應嗎?”
“孟泛長老,您需要築基血修屍體是為了晉升築基吧,長老發話了,穢人要晉升築基期,往往隻需一位築基血修屍體,不過您是記名長老,能給你三個,已經是最多了。”
孟泛撇了撇嘴,
“也罷,三個就三個吧。”
孟泛忽然答應地很爽快。王歡歡鬆了一口氣,可算是穩住他了。
其實,她有點想不通,孟泛作為長生門的記名長老,實力強大,怎麽隻派她一個練氣一階負責,她除了通過信仰識碑報信,還能幹點啥?
“快點送來吧,今天之前。”孟泛笑了笑,留下這麽一句,當即離去。
黑白二寨的所有人已是等在議事堂外。見孟泛出來,齊齊拜見。
“拜見孟當家。”
孟泛神識探出,清點了一下人數。一共39人。
他緩緩開口:行了,現在二寨有難,不論你們是白風還是黑風,我希望你們都一視同仁,一致對外。
“羅祁,跟我來。”
孟泛喚了一聲,羅祁緊跟其後。
“少當家有何貴幹?”
羅祁不解詢問,二人已是遠離人群,處在一吊腳樓前。
“聽聞羅當家精通陣法?”
“隻是喜愛而已,難等大雅之堂。”
孟泛看向他:二階陣法可能布?
羅祁點頭,
“回孟當家,勉強可以。”
“我需要你在雙風山布置一個二階陣法,山頂也需。”
“孟當家是為開戰做準備?”羅祁心想,雙風山山頂易守難攻,的確適合戰爭,不過被穢物鳩占鵲巢,現在他走了,倒是可以利用。
“如何?”眼看羅祁不回話,孟泛當即再次發問。
羅祁思考片刻,開口:可以是可以,可是靈材不夠。
“無妨,把你需要的告訴我。”
“一名二階妖獸晶核,數十顆靈石,妖骨……”
孟泛聽著羅祁道出一係列靈材,皺了皺眉,緊接著白光一閃,三十顆靈石出現,孟泛殺人之後,儲物袋都是順手取了,真有什麽東西,他還沒時間去看。除了那一個人麵樹妖的儲物袋。
他掏出數十個儲物袋,其中,商家那十人占了一半,之後是血修散修。探出神識之後,孟泛掏出所需的靈材,隻剩一個二階妖獸晶核了,孟泛沉思,有了去向。
孟泛交代一句,下了山。羅祁早被孟泛掏出的數十個儲物袋震驚住,孟當家到底殺了多少人。
走在下山的路上,孟泛還在搜索著這十個儲物袋,不得不說,打家劫舍是最快發家的辦法,要擱碧水鎮,一個飛行法器,不論品階,都是孟泛買不起的,可這十幾個儲物袋中,大半都具有飛行法器,即使有些才是一階,可孟泛不在意,若是有時間,得去給他們賣了。
除此之外,二百塊下品靈石,一疊符籙,一把二階血色桃木劍,二階血色大刀,孟泛將這些收入自己的儲物袋中。
不多時間,黑白林中出現了他的身影,他徑直走在那穢血骨猴的出沒地帶,探出神識尋找。
時隔不到半月,孟泛已是練氣九階,不僅如此,他還回來了,回想當日被穢血骨猴追殺的狼狽景象,孟泛笑了笑,當他得知羅祁需要二階妖獸晶核時,就立馬想起了穢血骨猴。
那穢血骨猴若有人智,知孟泛此時所想必會破口大罵,罵孟泛記仇。竟然一直惦記著它,有了實力還回來找它!
隻可惜,這些隻是玩笑話,真實的情況是,孟泛找了半天,那穢血骨猴都不見蹤影。
孟泛的神識覆蓋方圓二百米,但很可惜,出現的隻有人麵猴妖,倒是一番獵殺下來,穢血達到了四百。
可就在此時,他皺了皺眉,將神識收起,看向黑白山方向,天空黑白二風匯聚。
發生什麽了?
……
“鶴仙,交出那女子,我等並非想與你為敵!”
黑白山頂,茅草屋被摧毀,成了廢墟,一白衣女子渾身渾身是傷,清麗的臉上帶著害怕以及對這個世界的陌生。
鶴仙擋在她的身前,一襲宮衣傲立。
她並沒有說話,但意思已經很明顯,這人她護了。
天空共有三人,身著紫袍,皆是築基期,他們站於一艘飛舟之上。目光冷冷,為首的中年人沉寂片刻,低喝:結陣。
三人禦劍而起,三角站位,將鶴仙二人包圍,掐動法訣。
鶴仙大手一揮,天空黑白二風肆虐,逐漸融合,成了太極兩儀圖。
三人麵色一變,那年輕人開口道:果不其然,鶴仙守在黑白山百年,對這黑白妖風早有操控之法。
但三人早有預料,依舊自顧自的施法,三角形的白光覆蓋下來,將二人封鎖,緊接著,數十條白色鎖鏈自白光中發出。
中年人提醒道:小心點,別讓鎮靈鎖誤傷了那天靈。
三人點頭,目光投往鶴仙身後的白衣清麗女子。
天空一道金色光柱自太極兩儀圖中噴薄而出。
孟泛站在不遠處,目視著這一切,雙眸中浮現一絲複雜,站於黑白樹後,充當掩體。
鶴仙竟能夠操控黑白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