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太過於傷心,這本就是常態,死去的人已經死去,但是活下來的人依舊要迎接明天,依舊有更多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完成,所以好好的修行,提高自己的實力,爭取多殺兩頭妖,為自己的夥伴和戰友報仇吧。”
藍桉說完,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揉了揉九兒的腦袋,九兒恍惚之間,抬起頭看向藍桉,瞬間又將自己的目光轉到別處去了,有些不好意思,又帶著一抹傷心的說道:“我知道了,謝謝藍桉大哥!”
九兒對著藍桉感謝道,打量四周看著周圍無人,又抬頭看了藍桉一眼,卻發現藍桉的目光正巧與自己的目光對上,她瞬間埋下了頭,滿臉羞澀地跑開了,藍桉看著對方一蹦一跳,心中並不知曉,隻是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地朝著前方走,卻來到牛大力的旁邊。
牛大力整個人坐在輪船突出的部分,在他的身下便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偶爾還能夠看到一些海中的妖獸出現。
“沒想到這海上竟然還有著霧妖這種如此奇怪的妖族存在當真是讓人感覺到驚訝無比。”察覺到藍桉過來,牛大力開口緩緩說道,他的目光凝視著前方,即便是沒有回頭,便已經知曉是藍桉,站在自己的身後。
藍桉聽到牛大力的聲音,他也開口緩緩說道:“或許吧,不過在前方似乎還有更危險的東西在等待著我們,所有的人都要打起精神做事,無法通過這片海域的話,我們也隻能夠葬身魚腹了。”
藍桉的聲音瞬間吸引了牛大力的注意,牛大力猛然站了起來,龐大的身軀將前方的一片視線全部遮蓋住,隨後他轉過頭雖然這突出來的部分並不是很大,但是在對方平衡之下並沒有顯得站不穩或是其他的模樣。
“難道你知道一些什麽?”牛大力朝著藍桉問道,他的目光當中閃爍著一絲金光:“我自幼便生活在山中,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的環境,若是前麵有什麽的話,記得提前告訴我,咱們兄弟兩人也算得上是在船上麵,關係相互之間極好,那兩個人雖然也與我們熟悉,但是一天到晚神出鬼沒,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若不是我對他們有些了解,或許還會以為他們兩人有什麽別的圖謀,若不然的話又怎麽會一天到晚不在這船上!”
聽到牛大力的話,藍桉驚訝地看著他:“這兩個人沒有在船上?這怎麽可能拉他們到哪裏去了?”
他驚訝地看著自己前方的牛大力,若是對方沒有說出來的話,他還真的不知道這兩個人竟然已經消失在了此處,然後看到你確實點了點頭對著他,無比肯定的說道:“對,這兩個人平日裏都沒有在海上,不知道去哪裏了,我怕兩個人在這海上依舊一些什麽圖謀,隻是既然他們作為你,要是便,肯定不會對我們造成什麽影響,或許是他們有自己的任務在生吧,這點不用多言。”
牛大力擺了擺手,他見多識廣,遇到過很多擁有著特殊任務再生的,也要是甚至就連金庭中的四大特殊小隊,他也接觸過其中兩個,對於這樣的情況早已經司空見慣,沒有絲毫驚訝。
如果南安對於這種情況卻從來沒有見過,因此心中頗為感到驚訝,沒過一會兒的功夫,藍桉縱身一躍跳回夾板之上,因為裏麵的肉已經煮得差不多了,一群人圍了上來正準備吃飯,而牛大力同樣如此對他來說,吃飯也是十分重要的大事,特別是在這樣的環境之下,如果不讓自己的身體時時刻刻處於一個充沛的狀態,沒有誰能夠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危險,隻有這樣才能夠最大程度保證自己的安全。
兩人一同落到甲板之上,已經有不少人為了上了,然而我手中捧著碗正準備要飯,的時候忽然卻有人開口道:“都別著急,讓藍桉兄弟先生,這一次多虧到南安兄弟,要不然的話我們可就沒有機會在這裏吃飯了,大家說是不是?”
聽到這道聲音,眾人皆是紛紛附和不由自主地將過道讓了出來,每個人都等待著藍桉第一個過去吃飯,藍桉看著眾人的動作,心中有些複雜,這些人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在告訴藍桉,他們已經從心裏麵認同了南岸,願意聽從藍桉的吩咐,這是極為難得的,因為大多數的獵妖師幾乎都是桀驁不馴,畢竟修行一途若是自認不如別人的話,恐怕也不會有太多成就。
藍桉看著眾人,對著他們點了點頭,緊接著語氣平淡的說道:“大家一起吃吧,不用太在意,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更是兄弟和戰友,不要太在意這麽多,能夠度過這片死亡之海就是我們最大的幸運,也是我們一起團結的成果,大家不要多想,一起來吃吧。”
藍桉說完之後第1個走上前去,舀了一大碗肉放在自己的碗中,最後端到一旁慢悠悠的吃了起來,吃了兩口之後看著其他人,在自己已經拿完了肉之後也開始吃了起來,這時候藍桉走過去又拿了一個碗,在裏麵盛了滿滿的一碗肉,以及又裝了一些米飯,朝著船艙之中走去,他一邊走在幾口便將自己碗中的肉吃了個一幹二淨。
隨後他走到最深處的一個船艙當中,在這個船艙外麵還有一層符文在不斷地流轉著,散發出一陣微弱的光芒。
藍桉走過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抬起自己的手,輕輕地扣開了這套房門,他一時半會兒之間並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接下來的情況,因為在這裏麵有一個他並不是很願意麵對的人。
伴隨著一聲清響,藍桉麵前的這道大門瞬間被打開了,他抬頭看著自己的前方,一個麵容憔悴的女子出現在他的目光當中,順著女子的背後看去,他能夠看到這房間被打理得整整有條,全然沒有輪船上那股鹹腥的味道,裏麵的東西擺放得也極為整齊,甚至還散發出一陣淡淡的清香味道。
獵妖師們大多數都遵循死在哪裏葬在哪裏,並沒有多少煉藥師會選擇在死後被送回自己的故鄉,當然若是其家人特意要求的話,便會如此。
不過由於現在的情況,藍桉他們也無法做到將獵妖師們的軀體直接扔入海水當中,因此他便用自己的那一小顆寒潭紫玉化為冰凍的寒氣來源,將這些獵妖師們的軀體專門騰了一片空間出來存放,等到達古蘭島之後再行決定怎麽處理。
“藍桉先生。有什麽事情嗎?你怎麽突然過來了?”
劉君燃的聲音從口中傳來,對著藍桉平靜的說道,臉上依舊是顯得憔悴無比,但是在字裏行間卻透露出一股淡漠的味道,或許是因為自己丈夫死去太過於傷心,又加上在船上遇到那樣的不公平待遇,所以讓她對整艘船上的人都顯得有些絕望。
看著此時的劉君燃,藍桉也有一些於心不忍,原來一個性格潑辣的女子,現在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他朝著裏麵看了一眼最裏麵的**,上麵有著一個小女孩在裏麵躺著,那正是小潯,藍桉的目光已經看到了之前自己在最緊要的關頭匆忙的布置出一大陣法,放入這裏麵,這才顧全了小潯的安全。
“小潯沒有什麽事情吧,當時我急匆匆的隻是布置出一道普通的陣法放了進來,後麵又急著去處理其他的事情,就沒有來得及過來,她的情況還好吧?”
藍桉對著劉君燃問道,目光不是放在她裏麵的房間當中,說道小潯的時候,劉君燃的眸子裏麵才略微有了一些光芒,對於她來說,現在小潯就是他的全部了。
“小潯很好,謝謝你,要不是你的話,恐怕我和他兩個人都無法顧及小潯的安全,還好有你這道陣法,讓小潯能夠安安全全的度過這場劫難。
實在是太感謝你了,有什麽需要的盡管給我說,我隻要是能夠給你的,你大可拿去便是。”
劉君燃說完之後,抬起頭看著藍桉,眸子裏依舊黯淡無光,臉上滿是憔悴的神情,她的目光實在是過於混亂,根本就無法從裏麵看出一些什麽,藍桉見狀在心中歎息道:“果然一個人沒有了寄托,就會喪失心中的信念以及一切,也是一個可憐之人,能夠幫她的話就多幫一點吧。”
不過心中雖這麽想,他卻依舊淡淡的開口說道:“沒事,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給我說便是!”
藍桉說完之後,劉君燃點了點頭,隨後臉上浮起一抹極為勉強的笑容,對著藍桉笑完之後,這才說道,她的聲音依舊是軟弱無力,似乎沒有帶的一點點生機一樣。
“謝謝,如果真有需要你幫忙的話,我會說的,實在是太感謝你了,這一路上給你造成了不小的負擔,不好意思,實在是對不起。”
劉君燃說完之後,她微微一轉身看了一眼裏麵的小潯,發現小潯依舊是在熟睡當中,隨後悄悄地說道:“抱歉,小潯還在休息,就不請你進去做了,以後有時間再報答你吧,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