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獸山。

某處。

陸長青正悄悄地打起靈獸山的主意來。

當然,靈獸山上基本上無好人。

或者說。

好人太少了。

否則,也不可能被某些魔道策反。

因此,這些靈獸山的人自然就是陸長青的第一個目標。

吞噬,煉化!

一開始,他肯定是悄悄進行的。

他已經將自己修煉的《五行吞天訣》運行到一個極致。

基本上。

對於陸長青來說不需要花費什麽功夫就能解決掉。

一些靈獸山的弟子甚至都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沒了。

因為他們的弟子本來自由性就比較大,損失一些也不會有人知道。

直到……

某一天。

一些築基境的修士成百上千的損失掉,一些金丹境的修士覺察到不對勁,便開始查探起來。

可他們最後查探出來的情況卻是一片心裏拔涼拔涼的,“居然都死了,全部隕落了?”

“那麽多的築基境弟子,還有那麽多的煉氣境弟子,一個個都死了嗎?”

即便是元嬰境的大佬也不可能做到這樣的悄無聲息吧。

可怕!

當真是可怕啊。

這個時候,哪怕是身為金丹境的修士看到這一幕時,他們的心裏也是拔涼得很。

“如果讓自己遇上的話,隻怕……”

嘶!

光想到這些沒有用。

隻不過,當築基境的弟子被陸長青消化完畢。

就該是輪到這些金丹境修士的時候了,一些金丹修士還沒能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陸長青用空間術化作丹藥了。

這接二連三的行為下來,陸長青一個人基本上就快要把偌大的一個靈獸山掏空了。

這個時候,陸長青仍然還沒有引起靈獸山那些元嬰境修士的注意。

一來是元嬰境的修士本來就不多,且都是老怪物,壽元不多,平日裏基本上都是在閉關修煉中。

二來則是那些煉氣境和築基境的修士被幹掉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悄無聲息的,哪怕是麵對金丹境修士時,陸長青也能做到悄無聲息。

因此,他知道靈獸山上是有元嬰境修士存在的,也不打算第一時間就驚動那些元嬰修士。

畢竟是元嬰境的大能。

雖然隻是初期境界,雖然陸長青利用自己的空間術同樣能幹掉對方。

“可一個兩個還行,還是有四五個,甚至七八個的話,那我還是避一避吧。”

元嬰境的修士可不是大白菜。

不能太過於得罪。

當陸長青把整個靈獸山的弟子基本上吞噬幹淨後。

隻剩下一些元嬰境時。

他才停下來。

因為他就快要突破了。

突破,證道元嬰。

這可是陸長青的一次巨大突破,一次天大的機會。

“在天南修仙界裏,一名元嬰境的修士其實就已經算是頂級的天花板了。”

陸長青分析道:“我如今已然證道元嬰境,自然不需要再害怕,再擔憂來十個八個的元嬰境修士,現在即便是來那麽多我也不怕了。”

陸長青的突破悄無聲息一般,沒有所謂的雷劫,仿佛直接被屏蔽一樣。

甚至他身上的恐怖氣息都被隱藏起來,仿佛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直被他隱藏起來。

這一點,陸長青自己倒是覺得無所謂,但一直暗中觀察的向之禮就覺得有點神奇了。

這簡直不是人。

這一日,一位靈獸山的元嬰境修士從閉關中醒來。

他本來是想找幾個弟子辦點事,順道為自己弄一些靈藥來,也好方便自己修煉之用。

但下一刻,他便眉頭一皺,整個靈獸山上居然沒有任何一個修士。

包括那些金丹修士都不見了。

建築物完好無損,導致一些地方已經被植被遮掩。

“這……”

“靈獸山是搬家了嗎?”

可如果是搬家的話,自己為什麽會不知道呢!

這不可能啊。

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一想到這種場景,這位靈獸山的元嬰修士不由得警惕起來。

他隱隱間已經覺察到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甚至靈獸山現在出現的異樣狀況應該就與這有關。

但是,他還是防不勝防地被陸長青直接偷襲……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陸長青直接就將其打趴下,再用空間術結合《五行吞天訣》直接吞噬掉。

這一回,自從他突破到元嬰境後,他已經不需要再將修士的精華轉化為丹藥,直接運轉《五行吞天訣》煉化即可。

這可是比較好的方法,且速度快,讓那位靈獸山的元嬰修士在臨死前還能嚐一嚐死亡的滋味。

對於他來說,這種滋味肯定不好受,但在其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陸長青的煉化已經開始。

等他掙紮反抗時,陸長青已經不給他機會。

下一刻。

他就已經沒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倒是讓人震驚不已,緊接著便是驚醒靈獸山的其他元嬰修士,其中還有一位是元嬰境後期。

有一位元嬰境初期和一位元嬰境中期。

陸長青首先要對付的是那位元嬰境初期的家夥,“死吧,你們的死能夠給我帶來豐厚的修行資源,這對於我來說倒是無限的好事。”

正好,他才突破到元嬰境,正是需要資源來修補和調養的時候。

剛吞噬一位元嬰初期的修士,再吞噬一位正好。

在陸長青的空間術下。

區區一位元嬰境初期的家夥,他哪裏是陸長青的對手啊。

甚至連其一個回合都沒能對得上,一個照麵就被陸長青吞噬掉。

其他人:“……”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實在是叫人目瞪口呆不已。

一個個均是有些愕然地看著。

“他這麽厲害的嗎?等等,這個人究竟是誰啊?”

“嘶!”

“完了,我們靈獸山完了!”

現在隻剩下一個元嬰境中期和一個元嬰境後期了。

此時,陸長青雖然也是元嬰境初期,可他一點都不害怕。

反倒是那位元嬰境後期的修士有點心驚膽戰的樣子,“這到底是什麽人,居然能把我們整個靈獸山都幹掉了,他殺一位同級別的元嬰初期修士,竟然這麽絲滑順暢,竟然一招就把人殺掉吞噬了。”

“你去!”

他讓那元嬰境中期的上,自己則趁機而動。

“死!”

陸長青再次一個照麵就將對方幹掉。

元嬰後期:“……”

不好,這是個凶人。

一個元嬰境初期的凶人啊。

自己這個元嬰境後期的都不一定是對手吧。

光是想想就覺得可怕。

因此,他非但沒有針對陸長青出手,反而是駕起遁光第一時間就飛走了。

他不敢多待,也不敢與陸長青對戰一場,他生怕自己這個元嬰境後期的修士還不是一個元嬰境初期修士的一擊。

一旦如此,隻怕自己就沒了。

這些年來,他能苟活到元嬰境後期與他的苟道分不開幹係。

陸長青雖然隻是一個元嬰境初期的修士,但他的空間術可不是誰都能扛得住的。

那可是空間法則。

且,陸長青現在還會時間法則呢!

逃!

不能被抓住了,“必須要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