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能硬著頭皮。
“好……好看”
“是嗎?我也覺得好看。李四啊!你說你,娶了我怎麽漂亮的老婆還不知足,非得出去禍害人家小姑娘”
李四搖頭“我沒有”
宮魚露低聲輕笑,忽而挑起他下巴的手改為掐住他的脖子,剛在還麵帶笑意的嘴臉立刻變冷,五指掐著他的脖子,眼神滿是陰狠,發了瘋似的搖晃他的身軀。
“是嗎!那你為什麽要殺了我姐姐,她到底做錯了什麽。我都答應你成為瓷女了。你為什麽還不甘心,為什麽李四,告訴我為什麽”
李四被她死死掐住脖子,一張臉白的嚇人,呼吸也變得急促,雙手死死地拍打這宮魚露的手,麵露困難。
“宮魚露!鬆……鬆手”
宮魚露仿佛被人偷了魂,壓根就聽不清李四哀求的話。
“你告訴我為什麽要害死我姐姐,李四,你該死”
李四感覺自己看到了地府,兩眼一翻,快要斷氣而亡。
距離閻王殿隻差淩門一腳了。
宮魚露卻鬆開了手,她嫌棄地踢了李四一腳,心有不甘地呸了一聲。
“讓你怎麽死了!太便宜你了”
李四被人鬆開,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吸氣,那發紫的臉頰緩和了許多。
宮魚露接著說“我要讓你也嚐嚐被人扒皮的滋味”
李四嚇得臉又白了,顧不上宮魚露鮮血淋漓的身軀,死命撲過去抱住她的大腿,哭喊。
“媳婦,媳婦我知道錯了。你行行好,放了我吧!我給你買很多紙錢燒下去,讓你在地府成為富豪如何媳婦”
宮魚露好不容易解開封印,那會被怎麽一小點的東西給**了。
她譏誚嘲諷“嗬!我不稀罕,我就是要殺了你”
李四剛在還抱著她的大腿不可鬆手,這會聽到宮魚露篤定的話,嚇得撒手就跑。
我斜靠在黑暗中,目睹這一切。
唯一讓我困惑的,是我在何時解開了宮魚露的封印。
安隨看出我眼底的困惑,道了聲。
“就剛在,你在下井時。碰斷了一個紅線,那就是鎮壓宮魚露的封印”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看了看上麵留下的紅痕。
難怪!我就說嘛!什麽東西割到我手掌心了,怎麽痛。
即便是處於黑夜中,安隨還是能清晰地捕抓到我手中的紅痕,他眼底多了一絲心疼。
“少爺!是我的錯。下次,我先把陣法毀了才讓你下來”
我從安隨手中抽出自己的手,笑了笑。
“一點小傷,多大點事”
我又不是矯情的人。
安隨沉默不語,隻是垂著腦袋。
我想宮魚露是鐵了心要給自己的姐姐報仇,自願灰飛煙滅。
而李家又是一集命案,我拿出手機,給龔翡燃打去電話。
那頭的人很快接通。
“什麽事”
我直接步入主題。
“十裏村,發生了一場靈異案件,當然,也是一集人皮生違法犯罪”
“我知道了,現在過去”
“我掛了電話”
這才重新回到地下室,而宮魚露已經把李四的人皮一點點割下來,地下室回**著李四慘不忍睹的嘶吼聲。
在龔翡燃沒來之前,作為共犯。我堅決不能讓李四死了,走過去。
“宮魚露,留個活口,好讓那些家屬來跟他討要賠償金”
宮魚露冷哼一聲,這才心有不甘地丟下刀。
走過去,看著他血流不止的身軀,很擔憂他因此血崩而亡,好心拿出止血的符紙,貼在他唯一完好的腦門上。
我很好奇,是多大的深仇大恨,才能讓李四痛下殺手,把自己的結發妻子做成瓷女這種鬼神。
李四口吐芬芳,道了聲“謝謝”
後,又聽到他哀求的聲音“能不能救救我”
我一聽,樂了。
“不能,我這人,與鬼為伍,專門為鬼魂申冤,我之所以不讓你死,當然還需要你為自己所犯下的錯誤贖罪,你死了,你的錢財會被公家沒收。這可不行啊!被你害死的人得多冤,命都沒了,連錢也撈不到”
李四不可置信,瞪大眼球。一口濃鬱的鮮血從他嘴裏噴湧而出,差點就一命嗚呼了。
我嫌棄地往後退了退,好心好意。
“你告訴我,為什麽殺死自己的妻子讓她成為瓷女,或許,你的故事感動了我,我還能勉為其難地救你”
李四撇開眼,顯然不相信我的話。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站起身。
“你不願意說就算了,反正這裏,就隻剩下我和你了,他們都是我的人,隻有我能救你”
李四一愣,顯然覺得我的話很有道理,沒有反駁的餘力。
他自顧自發悶了一小會,才艱難說道。
“因為家裏窮,瓷女這個方子,是一個老頭告訴我的,他說,隻要把自己的妻子煉成瓷女,想要什麽瓷女都會幫我實現。一開始宮魚露是不同意的,我用她家裏人的性命威脅,她才心有怨恨地答應我。
她被做成瓷女,是含恨而死。雖然成功了,可她的怨氣太深了,我沒辦法壓製住她,還波及到了我家裏人。沒辦法,我隻好出去找道長”
我眼神一頓“道長?”
“嗯,一個姓周的道長。他說能幫我壓製瓷女,我給了他一些錢,他果真幫我壓製住了”
“既然都成功了,你做什麽連宮魚露的家裏人也得殺”
“我也不想,誰叫她姐姐看到了我寫得筆記,說要去報警,我好不容易才的來的財富,怎麽說丟就丟,我心一橫,就殺了她”
我聽完,發出鄙夷的冷笑。
“那你還真是活該”
我又接著問“奉翡這人你怎麽認識的”
李四回想了一下“是周道長介紹給我的,而人皮生意也是他告訴我的”
我眯起的眼越發危險。
周道長,從我接手第一個任務開始,後麵的每個任務都與他有關。
這人,可沒表明中你們窩囊啊!
得找個機會查查。
這兒的血腥味越來越濃,我有些受不住了。
也不管身後哀嚎的李四,直接上去了。
外頭昏暗的天早已在不知不覺中亮了。我出來時,被陽光刺了一下眼,我用手遮了遮,這才緩過來。
我拿出手,看了眼齊申冥給我發的信息。
「阿晟!你的護身小紙人能不能多給我幾個」
「嗚嗚嗚,阿晟,你有跑哪裏去了,怎麽不在家」
「阿晟,看到信息回一下。我要被惡鬼纏身了」
「救救我阿晟」
這些聊天記錄是前天和今天發的,奈何我太忙了,看了忘記回了。
我靠在偌大的槐樹下,慢悠悠地恢複。
「你不是跟龔翡燃待在一塊嗎?怎麽會有惡鬼靠近你」
那頭恢複的很快。
「我也不能天天黏著他啊!我出去吃飯散個步從不能把人拉上吧!」
「阿晟你最好了,給我自幾個護身小紙人吧」
我對齊申冥很無奈,笑著打字回複道。
「知道了,等我忙完先」
齊申冥「不用這麽麻煩,我現在正在趕往十裏村的方向一會你當麵給我就行」
「嘖,和龔翡燃一起出任務?」
「嗯,不說了。我要給龔副隊換了,一會他疲勞駕駛了」
我嘖的一聲,把手機踹進口袋裏去。
這才把目光落在抱著我大腿不肯撒手的百鬼煞。
漠然,把他整個人提溜起來,舉著他。
“小家夥!你真要一直跟著我”
小家夥一連單純“爹爹!我不跟著你,能去哪裏”
我被他直白的話給逗笑了,好半天再度開口。
“既然跟了我,就不能一直叫你百鬼煞,你想叫什麽”
“爹爹,名字不是由你來取名”
我一怔“……那你要跟誰姓”這小家夥還挺聰明。
“自然跟爹爹”
一下子,清澈的眼球化開了一到溫柔。
“那小家夥,你就叫符淮書”
“符淮書,這名字真好聽”
我驕傲地昂了昂透露,那必須的,這可是我給兒子取的名字。
反正,這小家夥隻肯跟著我,我也不能把鬼丟了吧,多不厚道啊!
我忽而壞笑地看著安隨。
“來!兒子,叫爸爸”
符淮書眼睛一亮,激動地叫了聲“爸爸”
我“……”這不是我要的反應。
安隨欣慰你摸了摸他的腦瓜子,對他的應答很滿意。
符淮書深邃的眼球在打轉,爹爹不知道爸爸的身份,可他知道了。
為了日後能橫著走,要抱緊爸爸的大腿。
我鬱悶地捏了捏符淮書的臉,心有不甘。
“你這小家夥,還真叫啊”
符淮書眨巴這大眼睛,懵懵地看著我。
我挨了一聲。
“算了!小孩子聽大人的話是應該的”
這天都亮完了,我肚子也餓了。
留下宮魚露看著李四和他的家人,而我會王婦人家吃飯去了。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我可不能把自己餓死。
王婦人早早就起來做飯了,看到我們從外頭回來,她有些錯愕,眼神不自覺撇了撇廂房。
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看我一連疲憊的樣,就知道昨兒沒睡。
王婦人雖說是個婦道人家,可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還是知道的。
“你們回來了,我剛做好粥,過來喝幾口”
我點了點頭。
王婦人去偏房把王丫頭叫醒,幾人圍在小方桌前,開始喝粥。
當然,我也沒刻意藏著符淮書。
王婦人一眼便看到了幹幹淨淨,白白嫩嫩的小家夥。
她眼神一凝,有些猶豫。
“小夥子!這小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