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道府始終都是濱城最輝煌的建築,不論是建築麵積還是建築風格,在濱城裏如果排第二,那麽沒有人敢排第一。
道爺坐在主位上,手裏盤完著佛珠,不知道為什麽,他今晚的心始終都靜不下來,總感覺好像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一樣。
“道伯伯你這麽晚了,怎麽還不休息。”江融被道爺突然叫到這裏,一臉的不解。
“走吧,離開這裏吧,越遠越好。”道爺開口說道。
一直以來,道爺在江融的心中就是威武霸氣的,沒有什麽事情是他做不到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今晚的道爺凸顯老態。
道爺發現自己聯係不上姬鶯靜與蒲冠文,他就已經猜測到了,這二人肯定是被方曜所控製。
而且他聯係別人幫助他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電話已經被對方所拉黑,這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
這個人真是太有手段了,無論如何他也沒有想到方曜會這麽平靜。畢竟暴風雨前都是特別平靜的。
“道哥,你不用多慮,今晚我會一直守在這裏的。”梁占煌看出了道爺的想法,說道。
他與道爺自幼相識,這麽多年一路走來的兄弟。不論發生什麽,他最後肯定還是會站在道爺這邊。
“我這輩子能夠有你這樣的兄弟,已經足夠了。”道爺開口說道。
此時,道府門外聚集了一百多人,看起來氣勢恢宏。
“你們來這裏幹嘛的,知不知道這裏是誰的地方?”道爺守在門口的小弟,說道。
“麻煩你通知一下裏麵的人,告訴他們方曜過來找他們了。”方曜說道。
不大一會的時間,那個守門的小弟走了出來,說道:“道爺邀請你進去,不過隻能你一個人進去而已。”
又要使用什麽花招?現在方曜對道爺的信任度已經為零。他知道如果自己一個人進去的話,無疑會麵對極大地危險。
“沒辦法,我帶著這麽多兄弟過來,怎麽能夠把他們丟在外麵呢。”方曜說道。
“那你得意思就是要和道爺作對嗎?”道爺的小弟說道。
“作對又如何,他能奈我何?”說完,方曜一拳把守在門口的這個小弟給打飛了出去。
方曜率先走了進去,緊接著他身後的那群人隨他也一起走進了道府。
曾經令自己恐懼與憤恨的人,馬上就要見到他了。
突然出現了一群人,擋住了方曜的去路,每個人手裏都拿著凶器。道爺從中間走了出來。
看著眼前的方曜,想起了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現在完全已經是物是人非了。
“好久不見,方曜。”道爺開口說道。
方曜看著眼前這位讓自己無比憤恨的人,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自己也就不會過著這兩年顛沛流離的生活。
“我還以為你已經死了,沒想到你還活著呢。哈哈哈。”方曜開始大笑起來。
麵對方曜的嘲諷,道爺不怒反笑的說道:“年輕人到底是年輕人,對待我這個老人家,怎麽一點風度都沒有呢?”
要是別人的話,方曜當然不會說話這麽沒有禮貌,可是道爺這個人缺德事幹盡,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方曜可不像小說中那些主角們,那麽有風度。
“小子,不要以為我一把老骨頭了,你就可以欺負我老人家了。比起來,你還是太嫩了。”道爺緊盯著方曜的雙眼說道。恨不得把他給吃掉。
“恐怕你這不是老骨頭,而是賤骨頭吧。”方曜毫不留情的譏諷道:“賤骨頭的人,永遠都是狗改不了吃屎。”
“方曜你今天如果回去的話,我就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從此你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如何?”道爺不愧是老江湖,這個時候了都在為自己找理由。
可是方曜根本不吃他這一套,他在道爺那裏實在是吃過太多虧了。
方曜笑了笑,說道:“老東西你認為我現在會信你嗎,當初我就是在你那裏吃的大虧,差點把命給搭上。”
“那時候隻能說你太笨而已。這兩年你也沒有什麽長進啊,看來給你點教訓才可以,讓你知道誰是濱城的霸主。”道爺終於收起了自己的笑容,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幹吧。”說完,方曜大手一揮。他身後的那群人衝了過去。
“誰要是把方曜的命給我取了,我立馬獎勵他一百萬。”道爺大喝道。
這個老家夥,處處都想要自己的命。
不過讓方曜在意的是,梁占煌到現在還沒有出麵,這個老家夥可是暗器高手,要十分注意才可以。
此時,場麵已經亂做一團,來自婆裟國的士兵們,個個都是訓練有素,與道爺那些手下們打起來的時候,一直處於上風。
道爺怎麽也沒有想到,方曜帶來的這些人,會這麽能打。
隻見道爺的手下們一個個倒下,外麵圍了幾十台警車,可是沒有一個警察進來。
“今天不論這裏的誰,都是插翅難逃了。即使能夠躲得了我這一關,也躲不過法律的製裁。”方曜冷著臉說道。
外麵那麽多警車,道爺怎麽可能會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沒有想到方曜會和政府合作。
“別忘了你也在這裏,我跑不了的話,你認為自己能安全脫身嗎?”道爺說道。
這個兩個人完全不顧周圍亂做一團的樣子,在那裏針鋒相對著。
“我怕什麽,最多我就是個聚眾鬥毆而已。而你就不一樣了,做過那麽多壞事,你的私人律師蒲冠文已經全部向警方舉報你的罪行了。恐怕你這次得牢底坐穿了。”方曜說道。
道爺沒有想到,方曜會有這麽一手。氣得他渾身開始發抖,他沒有料到,蒲冠文會出賣自己,他終於嚐到了背叛的滋味了。
“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出賣,感覺是不是很不錯。”方曜嘲諷起來。
風水輪流轉,他就是想要讓道爺體會到這種被朋友所背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