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新的發現,陳軒和蘇婉兒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陳軒作為皇族成員,深知朝堂之上不乏暗流湧動,這次饑荒背後的陰謀很可能與某些權貴有關。
“婉兒,我們需要小心行事。現在我們知道的這些信息至關重要,必須確保它們的安全。”陳軒沉思片刻後說道,“我打算立即回京,向父皇稟報此事,請求調查。”
蘇婉兒讚同地點點頭:“軒哥,你回京之後一定要小心。如果真有朝中高/官參與其中,那麽你的安全可能會受到威脅。”
陳軒拍拍蘇婉兒的肩膀:“放心吧,我會格外小心。你留在這裏繼續留意道長的動靜,一旦有什麽新情況,立刻派人通知我。”
陳軒回到京城後,沒有直接去找皇帝,而是先去了自己的府邸,仔細考慮如何向父皇報告這件事。他知道,朝中的複雜關係網錯綜複雜,稍有不慎就可能落入別人的圈套。
第二天清晨,陳軒換上了較為樸素的衣裳,避開人群,悄無聲息地進入了皇宮。他通過密道找到了自己父親的書房,確保不會被旁人發現。
見到皇帝,陳軒恭敬地行禮:“父皇,兒臣有要事稟報。”
皇帝見陳軒一臉嚴肅,知道必定有重要的事情發生,便示意他坐下詳談。
陳軒將關於道長以及背後神秘人的陰謀一一告知了皇帝,包括顧真發現的新品種水稻的信息也一並上報。聽完陳軒的話,皇帝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
“軒兒,你所說的這些,事關重大。你確定消息來源可靠嗎?”皇帝問道。
“父皇,這些證據是婉兒親眼所見,並且信件上的字跡經過辨認,確實是出自某位朝中大臣之手。”陳軒回答。
皇帝沉吟片刻,隨即吩咐近侍:“立刻召見刑部尚書,讓他秘密調查此事,不得走漏任何風聲。”
陳軒離開皇宮後,迅速趕回了村莊。
與此同時,蘇婉兒一直在密切監視道長的舉動。
這天傍晚,她發現道長又悄悄離開了村子,這一次他顯得比以往更加謹慎。
蘇婉兒決定跟隨道長,看看他究竟要去哪裏。她輕手輕腳地跟在道長後麵,盡量保持一定的距離。
道長沿著一條崎嶇的小徑前行,最終來到了一片荒廢的廢墟前。
道長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推開了一塊看似平常的石頭,露出了一條隱秘的通道。蘇婉兒躲在遠處的草叢中,耐心等待道長進入後,才小心翼翼地靠近。
當她推開那塊石頭時,借著微弱的光線,看到了通道內的情形。通道內部布置得相當精致,顯然有人在這裏居住。牆壁上掛著一幅幅畫作,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中央擺放著一張桌子,桌上散落著一些文件和信件。
蘇婉兒迅速掃視了一番,發現了一些線索,其中一封信引起了她的注意。信封上寫著“九皇子”三個字,顯然是準備送給陳軒的。她打開了信,上麵寫著:
“九皇子殿下,
饑荒之事已成定局,隻要您肯加入我們的行列,我們願意助您登上皇位。請您務必考慮我們的提議,否則……”
信件未完,但言外之意卻非常明顯。蘇婉兒心中震驚不已,她意識到這是個巨大的陷阱,對方想要利用陳軒來達成不可告人的目的。
蘇婉兒迅速將信件收好,正準備離開時,忽然聽到外麵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她連忙藏到一塊大石後麵,隻見道長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那人身材魁梧,穿著華麗,顯然是個有地位的人物。兩人交談了一會兒,聲音很低,蘇婉兒隻能隱約聽到幾句對話。
“計劃進展如何?”那人問道。
“一切順利,村民們已經開始懷疑九皇子和那位女子的能力,他們很快就會失去民心。”道長回答。
“很好,隻要九皇子不再礙事,我們就能控製整個局麵。”那人滿意地說。
蘇婉兒聽到這裏,心中焦急萬分。她知道自己必須盡快離開,將這個消息告訴陳軒。
趁著夜色,蘇婉兒偷偷返回了村子。第二天清晨,陳軒回到了村莊,蘇婉兒立即將昨晚的發現告訴了他。
陳軒聽後臉色鐵青:“這些人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婉兒,你做得很好,現在我們必須要揭露他們的陰謀。”
“軒哥,我們應該怎麽做?”蘇婉兒問。
陳軒深吸一口氣:“首先,我要將這份信件交給父皇,讓刑部的人徹底調查此事。其次,我們需要找到更多的證據來證明這一切。”
陳軒和蘇婉兒立刻開始商議下一步的行動。
“婉兒,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從現在起,我們要更加小心地留意周圍的動靜。”陳軒神情嚴肅地說道。
蘇婉兒點點頭:“軒哥,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著從村裏那些比較正直的村民那裏打聽消息,也許他們能提供一些我們不知道的線索。”
陳軒思索片刻後說:“這個主意不錯。但是我們不能暴露自己的目的,以免打草驚蛇。”
於是,兩人開始分頭行動。陳軒去找村裏的一位老獵戶,這位老獵戶平日裏為人正直,對村裏的情況也比較了解。
“老伯,最近村裏的情況不太好啊。”陳軒裝作不經意地說道。
老獵戶歎了口氣:“是啊,這饑荒鬧得人心惶惶。而且那個道長也不知道在搞什麽鬼。”
陳軒趁機問道:“老伯,你對那個道長有什麽了解嗎?”
老獵戶皺起眉頭:“我也覺得那個道長很奇怪。他來了之後,村裏就開始出現各種怪事。但是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
陳軒又和老獵戶聊了一會兒,雖然沒有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但他感覺到老獵戶對道長也有所懷疑。
與此同時,蘇婉兒找到了村裏的一位教書先生。
“先生,您覺得這場饑荒是怎麽回事呢?”蘇婉兒問道。
教書先生搖了搖頭:“這場饑荒來得突然,我也覺得其中必有蹊蹺。但是我一個讀書人,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