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離得近,陪我走回去吧。”

宋婷玉抓住了江楓的手,靠近輕聲的說道。

宋婷玉身上有著一種淡淡的幽香,很好聞,讓人忍不住想要多聞幾下。

女人主動牽自己的手,江楓也不好意思掙脫。

兩人就像是一對小情侶一樣在壓馬路。

走至一僻靜處,一個黑衣人帶著鬥篷擋在了兩人的麵前。

黑衣人手一揮,一張帖子朝著宋婷玉的腦袋飛去,那速度,一張帖子竟然如同利刃一般,能夠切開宋婷玉的腦袋。

到達宋婷玉額頭前,江楓伸手夾住了帖子。

宋婷玉才反應過來,後知後覺,一陣後怕襲來。

如果不是江楓接住了,自己剛才已經被開了瓢。

隻見帖子上一個猩紅的大字:“殺!”

“是血殺!竟然有人請你們來殺我?”

宋婷玉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這一刻她是真的感受到生命受到了威脅。

血殺是明麵上最大的暗殺組織,每次暗殺完都會留下一張帶著血紅“殺”字的帖子。

“這張帖子本來是給她的,但是既然你接下了這張帖子,你也得死。”

狼牙冷冷的說道。

“你走吧,他們是衝著我來的。”

宋婷玉放開了江楓的手說道。

江楓卻是重新抓住了宋婷玉的手:“我答應過你,將你安全的送到家!”

“你不可能是他的對手,血殺組織裏全是古武者!古武者是超越人類極限的怪物,放在以前就是武林高手,飛簷走壁,有的甚至可以躲避子彈,你留下也是死!”

“他想要殺你,簡直就是不費吹灰之力!你快走吧。”

宋婷玉不停的催促著江楓,但是江楓卻站在原地不為所動。

“聽說你幹掉了七個人,你不會以為你就可以做我的對手吧,那種雜碎,來無數個我都能幹掉,今日我就讓你看看普通人和古武者的差距。”

狼牙麵色冷淡,瞬間來到江楓的身前:“你們兩個都得死!”

狼牙的速度十分的快,在宋婷玉的眼中根本就是一道殘影。

“這下死定了!江楓,對不起,讓你陪我共赴黃泉……”

宋婷玉儼然已經放棄了希望。

這殘影到身前的時候,變成了實體。

因為江楓的抓住了這道殘影,伸手便是抓住了狼牙的腦袋。

狼牙的眼中閃過一道慌亂:“怎麽可能?”

自己這麽快的速度,怎麽可能就這樣被輕易的抓住了。

“陪你我倒是不介意,共赴黃泉就算了,黃泉路讓他一個人走去吧。”

江楓說著手一用力,狼牙的腦骨像是被震碎了一般,兩隻眼睛中不斷的流出鮮血,渾身已經失去了力氣,儼然已經當場暴斃了。

江楓像是丟垃圾一樣,將狼牙的屍體丟在路的一邊。

宋婷玉這一刻楞在了原地,不敢相信的看向江楓:“你竟然能夠如此輕易殺死古武者?!”

“古武者,亦有高下。”

江楓雲淡風輕的回應了一句。

古武者境界劃分,從入勁,明勁,暗勁,半步宗師,到化境宗師。

化境宗師已是武道巔峰,鳳毛菱角,乃是一方霸主得存在。

“你竟然也是古武者,也太了不起了吧,你能夠如此輕易殺死他,肯定已經是明勁得古武者了吧,真厲害。”

宋婷玉此時像是個小迷妹一般,對著江楓不斷的讚賞著。

江楓隻是笑而不語,將宋婷玉安全的送到了家。

“你等等,徐叔叔有點事情,安排人將彼岸花送到我家了,我去給你取。”

宋婷玉上樓給江楓取來了彼岸花了。

江楓看見彼岸花眼中明顯閃過一道欣喜。

“彼岸花對你有那麽重要嗎?”

宋婷玉見江楓總是一副波瀾不驚淡然的模樣,看見這彼岸花眼中掩飾不住的欣喜。

“很重要。”

江楓轉首帶著彼岸花走開了,似乎有什麽著急的事情。

江楓帶著彼岸花走進了一家壽材店,壽材店老板是一個老人,隻有一隻手臂了,一隻腿也有點跛。

見到江楓進入壽材店,老人直接關了大門。

跟著江楓一直走進了地下室,地下室帶著一股寒氣。

裏麵一冰棺,所有寒氣都是從這冰棺發出來的。

冰棺裏躺著一個模樣俊俏的青年,但是已經是滿頭白發了,全身毫無氣息,與屍體沒有區別。

“殊羽,又多了一株彼岸花,你放心,我已經習得逆天改命之醫術,一定會救活你的。”

江楓看著冰棺中的男人輕聲的說道。

“北辰,真的值得嗎?你是龍國曆史上最年輕的化境宗師,如果不去招惹他們,你本該天之驕子,本該是站在龍國頂峰的人!”

老人在身後歎息了一聲。

江楓臉上閃爍著痛苦,似乎是回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那一戰,死了太多的人,多少化境宗師隕落,如果不是林殊羽舍命,死的便是江楓,最後自己也落得一個假死隱姓埋名得地步。

“對不起,是我害的你們……”

江楓有些哽咽,當年何其意氣風發的少年,麵對那股神秘勢力卻是成了敗逃的殘兵敗將。

“如果當初你不是一人前去,而是帶上我們,勝敗有未可知。”

老人並沒有責怪之意。

“那是我的私事,我知道對方很強,我怕你們傷亡,所以才一個人前去,我六歲的時候,一股神秘勢力殺入河內八城,在我眼前帶著我的妹妹和母親,而我的父親,身為河內八城之主,卻是一聲不吭,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帶著了母親和妹妹。”

“從六歲那時候我便開始苦練武道,十八歲那邊我步入化境宗師,出河內揚名立萬,遊**諸國,就是為了找出帶走我母親和妹妹的神秘勢力,我要奪回的我的母親和妹妹。”

“那一年,我找到了他們,但是沒想到所向披靡的我,竟會敗的如此徹底,他們的強大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

江楓回憶著那段痛苦過往,五年已經過去了,他仍舊是放不下。

老人凹陷的眼中閃過一絲淚光,當年的事情,是江楓不願意回憶的傷,他們誰也沒有重提,原本以為是江楓年少輕狂挑戰別人證明天下無敵的地位,沒想到竟然是有這般恩怨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