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蘇安雨一聲呐喊,抓住一個機會,摸到了茶幾上水果刀,朝著龍峰劃去。

龍峰下意識的躲閃拉開了距離。

蘇安雨轉首將水果刀得刀尖對準了自己脖子,狠狠刺了下去。

與其受盡侮辱,還不如在我了解。

“啪。”

別墅窗戶破碎,一道黑影破窗而入,瞬間來到蘇安雨的身前,單手抓住了水果刀的刀刃,阻止了蘇安雨的自殺。

此人正是江楓,他額頭聚集著汗珠,還微微的喘著氣,似乎一路奔馳過來的。

“快走,你過來幹嘛?他們滿世界得找你要殺你,你自投羅網幹嘛?快走啊!”

蘇安雨看見江楓的第一反應是讓江楓快逃。

“好,你終於露麵了,我以為你是個烏龜王八蛋隻會躲著呢,我聽說你很能打啊!那你來試試老子這兩百人,老子看你能打多少!”

“上,先給我弄殘了,帶回去,老子要讓他生不如死!”

龍峰一聲令下,身後之人蜂擁而上。

“砰砰砰!”

幾聲槍聲讓所有人都變得安靜,衝殺也戛然而止。

龍峰循著江楓望去,隻見一群穿得文質彬彬得人,帶頭的正是長生俱樂部得會長徐長生。

乃是這東海市的三巨頭之一。

徐長生已經生了銀發,但是麵容卻似年輕人一般,徐長生的年紀一直是一個謎團。

“徐會長,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您這是什麽意思?”

“龍老大,到外麵聊聊怎麽樣?”

徐長生緩緩的說道,怎麽看都是一副文弱書生得模樣。

龍峰雖然氣憤,但這個人的麵子還是不得不給得,走了出去。

江楓脫下外套披在了蘇安雨的身上:“你就在這呆著,我出去看看。”

“徐會長,怎麽個意思?”

龍峰忍著一口氣對著徐長青問道。

“江先生你不能動,回去吧,此時就此作罷。”

徐長生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

“他廢了我兒子,讓我兒子從此斷子絕孫了,你現在跟我說到此為止,未免有點欺人太甚了?傳出去我還怎麽混?”

龍峰冷笑了幾聲,加大了音量。

“你還年輕,還可以再生一個兒子,不管以後可要從小管教好,不要再出去**了。”

徐長生還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是絲毫沒有給龍峰半分麵子啊。

龍峰聞言差點被氣的半死:“徐長生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背後也是有人的!我們最好是不要撕破臉的,這件事我絕對不會罷休的!”

“你背後的靠山?孫傳雄?我跟你講,就是孫傳雄在這裏,他敢動江先生,我一樣殺他!”

徐長生沒有絲毫的退步。

龍峰沒想到徐長生態度如此強硬,即便搬出了孫傳雄都沒有用。

孫傳雄是東海市三大巨頭之首,還壓徐長生一頭,為了這江楓,徐長生竟然是孫傳雄的麵子都不給。

“今日他要是死在這裏了,別說是孫傳雄了,就是整個東海市,都要被衝爛,東海市承受不了那樣的怒火。”

徐長生繼續說道。

“徐長生你少他媽危言聳聽,東海市有這麽牛逼的人物?”

龍峰根本的不相信這樣的話語。

“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情,帶著你的人滾!”

“砰砰砰!”

徐長生再開幾槍,聲音也變得肅殺,那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隨徐長生而來的十幾人,也是紛紛掏出黑色的家夥。

“我最後說一遍,滾!”

徐長生文弱書生一般的體型,此時卻是散發出無比的壓迫力。

“走!”

龍峰臉上就寫著憋屈二字,最後還是揮了揮手,讓人回去!

龍峰緊握著拳頭,指頭嵌進肉裏,青筋暴起。

“老大,就這麽離開了嗎?”

旁白一個手下氣不過對著龍峰問道,憋屈的可不隻是龍峰一個人。

“不走那能怎麽辦?你想吃花生米嗎?你不了解徐長生,他下達最後通牒後,你還不按照他的做,剛才他真的就會開始射殺了!這家夥根本就是個瘋子,我是真沒有想到,他會為了一個名不見經傳得人和我們撕破臉。”

龍峰咬牙切齒的說道。

“去查,去給我查這個江楓究竟什麽來曆,還有,將這件事詳細的告訴孫會長,今天老子所受到的屈辱,一定要加倍的拿回來!”

龍峰接著揮舞著拳頭說道。

與此同時,在查江楓來曆不止龍峰一個,宋婷玉也在查,她特地拜托了遠在帝都得表姐夫利用國家機構的特權來查江楓的來曆。

此時也終於得到了反饋。

“小妹,我查了所有叫江北辰的人,和你發過來得照片沒有一個對的上,那就隻剩下唯一一個我沒有查閱權限的,有一個叫江北辰的,資料被封存了,我沒有查閱權限。”

宋婷玉表姐夫那邊傳來信息。

“你都沒有查閱權限?什麽級別才能查閱?”

宋婷玉來了興趣。

“可能隻有最上麵的幾個人能查了!”

表姐夫回應道。

那一刻,即便不知道江楓真正的身份,宋婷玉也知道這個江楓身份恐怖如斯,如果自己繼續調查下去,怕是連性命都保不住。

……

蘇安雨在大廳裏,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隻看見龍峰的人如同潮水一般褪去,算是心安了,看來徐會長把這件事擺平了。

“我和長生俱樂部沒有任何交集,這個徐會長為何會幫我們?”

蘇安雨露出疑惑的神情。

“難道是……不可能,他一個獸醫怎麽可能結交上這種人,我有這種想法真是愚蠢。”

任春華在一旁說道。

此時一輛豪車停在門口,是林修崖的車。

林修崖聽聞龍峰大軍壓境蘇家,嚇的要死,準備了厚禮過來賠禮道歉得,誰知道趕過來的時候,已經沒人了,門口就站著一個江楓,還安然無恙的。

任春華一副恍然大悟得神情:“我知道了,是林修崖請過來得,隻有這一種可能了,我就說這孩子比那個江楓強上百倍千倍!”

“林修崖,這次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今晚就死定了,沒想到你能夠請來徐會長給我們幫忙,沒想要你們楊氏集團得人脈資源這麽廣。”

林修崖剛才車,蘇安雨就出門道謝。

林修崖一臉蒙蔽,自己什麽時候請過徐會長了,那個三大巨頭的徐會長?

自己見一麵的資格都沒有,就更別說請他出麵平事了。

“小事,小事,我爸和徐會長是好友,拜托他出麵隻是舉手之勞,這都沒什麽,你不用放在心上,最主要的是你沒事就好。”

反應過來的林修崖直接順著蘇安雨說道,看來這事情是被徐長青平了,既然蘇安雨認為是自己請來的,那自己索性就承認了這個天大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