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不就是醫院,是真的還是我信口胡說,去檢查一下不就知道了,不信我,還不信醫院嗎?”
江楓輕描淡寫的回應了一句。
“不,我不去,你信口胡說,憑什麽要我暴露自己的隱私?”
蔡文靜看著周圍人看自己的眼神,眼中閃過淚花,滿臉羞紅得跑開了。
“你給我記著,今天的羞辱,我會百倍奉還!”
宋書河在江楓耳邊咬牙切齒的說了一遍後,立馬跑出去追自己的女朋友了。
這兩人如此反應,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想來江楓肯定是說對了。
“江先生,裏麵請!”
宋家眾人給江楓讓出一條進入病房的路。
病房裏還有兩名醫生時時觀察著宋青山得身體狀況。
江楓看了一眼宋青山得狀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似乎回想起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去準備一點藥材過來,砒霜,生烏草,生附子,生南星,鬧陽花。”
江楓隻是看了一眼宋青山便是確定了病症,吩咐宋婷玉準備藥材。
“這些可都是有劇毒的!”
宋家之中還是用懂藥材的,站出來說道。
“我不知道有毒嗎?還需要你提醒?”
江楓雲淡風輕的回應了一句。
“去準備!”
即便是聽到了都是含有劇毒得藥材,宋婷玉還是選擇了相信,吩咐人下去準備。
“把他身上的管子都拔了吧,這樣我沒法醫治。”
江楓繼續吩咐著。
“不行,完全靠這儀器吊著老爺子最後一口氣,一旦拔了,老爺子馬上就會死!”
病房裏醫生馬上製止。
“你不是來治病的吧,你是想要害死老爺吧,所有醫生來治療,都沒拔管子,你上來就要來拔管子,這不是要老爺的命嗎?”
另外一個醫生也上前製止。
“所以那些來的醫生都治好了嗎?”
江楓反手問道,兩人與語塞。
隻好把目光放在宋婷玉的身上:“小姐,這管子千萬不能拔啊!”
“拔!”
宋婷玉雖是女子,但是十分果決。
“唉,希望小姐到時候不要後悔!”
這裏顯然宋婷玉是最有話語權的,兩個醫生長歎一聲開始拔管子。
宋青山的生機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凋零,剛才還有血色的臉已經開始蒼白。
“再拔下去,真的就死定了!”
兩個醫生眼見宋青山生機凋零,放慢了速度,希望宋婷玉回心轉意。
“讓你們拔個管子也是費勁,滾開。”
江楓踹開兩人,一把將剩下的管子都給拔了。
隨即手中出現銀針,飛入宋青山得身體之中。
宋青山得臉色重新紅潤過來,呼吸也變得均勻。
“藥材已經到了,接下來怎麽處理?”
江楓所吩咐的藥材已經送到了病房。
“我去處理藥材,他身上銀針不要動,別說是少一根,就是稍微有點偏移,都會七竅流血。”
江楓拿著藥材出去處理了,宋婷玉緊隨其後。
……
片刻之後。
宋婷玉的二叔宋天成帶著一個醫生踏入病房。
醫生叫路清晨,是臨海市最頂尖的醫學教授。
為了救老爺子的命,宋天成連夜跨市去請過來得。
“路先生,我家老頭的性命就拜托你了。”
宋天成對著路清晨拜托到。
路清晨看著儀器齊全點了點頭,又看到宋青山身上的銀針,微微皺起了眉頭:“怎麽身上還插著那麽多針?把這些針拔了。”
“不能拔!剛才小姐帶來了一個少年神醫,他說這針拔了,老爺會七竅流血!”管家王波連忙阻止。
“嗬嗬,少年醫神,寫小說嗎?年輕人有醫術?而且一看又是中醫吧,不是我說,中醫都是騙術,什麽用都沒有。”
路清晨冷笑了一聲。
“拔了拔了,這不胡鬧嗎?還少年神醫。”
宋天成不耐煩的說道,自己日夜兼程才請來的專家,不比什麽狗屁中醫有用多了,中醫本就不靠譜了,還是個年輕人,那基本就是騙子了。
“可是……”
王波還想要阻擾,但是被宋天成打斷:
“沒有什麽可是的,難不成我不相信一個名醫,去相信一個來路不明得的年輕人?婷玉那邊我會去跟她說。”
王波轉首又看向路清晨:“路醫生您拔掉這些針,醫治吧。”
路清晨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都什麽時代了,竟然還有人相信中醫能治病救人,真是可笑!”
一邊說著一邊拔掉宋青山身上的銀針。
他自顧著嘲諷,沒注意隨著針出,宋青山得臉色才驟然慘白,最後一根銀針拔出之時,宋青山已經開始七竅流血。
“這是怎麽回事?”
路清晨發現的時候,鮮血已經染紅了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