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處理完港島的事情,回到了東海市。

如今材料已經湊齊了,是時候該讓林殊羽複蘇了。

江楓光是煉製丹藥就花了足足一個月,不過丹藥服下的那一刻開始,陷入死寂的林殊羽開始有了生命反應,但是生命力十分微弱,不過就是一死生機。

所謂複蘇的丹藥,也不過是讓林殊羽能夠多活一刻罷了。

江楓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將一顆龍之淚放進了林殊羽的最終,那最後一絲生機迅速的放大了起來,林殊羽真正的活過來了,這位群英殿的副殿主,在死寂了這麽多年還是劫後餘生了。

江楓緊緊的抱住了林殊羽,眼中閃爍著微光:“兄弟,你終於醒過來了!”

林殊羽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多少年了?應該過去很久了吧,你也應該準備再上蒼山了吧。”

江楓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無奈:“我需要找到一把劍,一把除去我全身真氣的劍,我爺爺告訴那把劍就在東海市,可是我足足找了幾年,完全沒有任何蹤跡。”

“我不入仙途,將沒有任何的勝算,去也是枉死,我自己倒是無所謂,我不想搭上你們。”

江楓很清楚一點,隻要自己去蒼山,這些兄弟們全部都會生死相隨的,根本是趕都趕不走的。

“那我為你占卜一卦吧,我看看你想要的東西在何方。”

林殊羽穿好江楓準備的衣服占卜了起來,這一卦足足幾個小時,待到林殊羽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怎麽,占卜到了嗎?我期間也找人占卜過了,但是都沒有什麽結局。”

江楓對著林殊羽問道。

“我可是龍國第一術士,和你一樣,是整個龍國曆史上都沒有出現的天才。”

當林殊羽帶著笑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江楓便是已經知道了結果,林殊羽算到了。

“那把劍就在東海市之內,名為落無聲是吧。”

林殊羽甚至都算出了那把劍的名字,他走了出去,朝著占卜所得知的方向走去。

江楓和葉孤城則是緊隨其後,最後竟然來到了天心齋。

“果然那把劍還是在天心齋之內嗎?可是我真的就差掘地三尺了。”

江楓念念有詞的說道。

林殊羽卻是走進了天心齋對麵的博物館。

博物館陳列在最中間的就是那把劍,雖然寫那把劍的名字,但是劍身上就有落無聲三個字。

江楓覺得自己有些可笑,那麽多年,就是沒有走進對麵的這間博物館。

難怪蔣王孫發現落無聲的時候還在取笑江楓,當時可能是想要親眼看見江楓得知這落無聲在這裏的模樣,所以蔣王孫並沒有取走落無聲,而是等著江楓一起來博物館取。

至此江楓拿到了落無聲。

並且開始去除了一身真氣,而圍繞江楓的群英殿,龍王殿成員全部聚集在了江楓的周圍。

一個人舍棄掉一身的修為,相當於幾十年如一日的努力全部白費了,這是極其需要魄力的,江楓當然是有這種魄力。

關鍵是龍王殿,群英殿的所有人全部都舍棄了一身修為,隻為入仙途,隨江楓征戰。

龍王殿和群英殿所有成員舍棄修為去往了港島。

龍潭裏麵那片禁地,靈氣充盈是外麵的幾百倍。

尋常人等進入那裏都是死路,會被裏麵的靈獸殺死。

但是江楓和龍三元交好,又是雪薇的關係,自然是可以進入那裏進行修煉。

而且舍掉一身修為,不可謂不危險,曾經的仇敵肯定是趁此機會來索命。

而這個地方是絕對的安全,別說龍三元根本就是無敵的,就是這裏成千上萬的靈獸,就沒有人能夠攻進來。

這一晃就是八年就是過去了。

江楓已經到達了開竅巔峰的實力,其他最差的也是開竅中期的修仙者了。

群英殿和龍王殿本來就是一群怪物組成的,個個都是天賦無雙的天之驕子。

八年了,也該上蒼山了。

自己的母親和自己的妹妹,也該團聚了。

江楓這一次很輕鬆就攻入了蒼山,和那些人說的一樣,曾經自己到達的地方,不過是蒼山的冰山一角,曾經將自己打的半死的人,不過就是門衛這樣的角色。

“沒想到你還敢上蒼山,我們不下去殺你們,你們就應該感恩戴德了,竟然還敢出來,簡直就是找死,這扇背後,你知道是怎樣的的存在嗎?”

曾經將江楓逼入死路的三個老人,如今隻剩下兩個。

而且在江楓的麵前異常悲慘。

江楓手中拿著銀槍,一臉的輕蔑:“我不管這扇門的背後是什麽?今日我都要帶著我的母親和妹妹走。”

江楓一腳踹開了那一扇大門,門的背後是數不清的開竅巔峰的修仙者。

自己終究還是低估了蒼山的力量。

不入仙途果然是沒有任何勝算,即便是現在,勝算也不大。

“我說過你沒有勝算的!”

門口的老頭在喋血,眼中卻是迸發出鋒芒。

“不就是人數多嗎?我們人數也未嚐不多。”

後麵傳來一陣豪邁的聲音,一個風度翩翩的人淩空而立,身後更是無數人。

“百裏東君?”江楓認出了後麵來的那個人。

雪月城大城主百裏東駿,後麵跟著的則是剩下四位城主以及雪月城的精銳。

“我說過的,你要是入仙途,雪月城會隨你上蒼山的。”

百裏東君一臉淡漠的笑意。

“就憑你們,人數怕是還不夠吧。”

蒼山雲海的深處走出了一個老人,全身散發出恐怖的壓力。

“人數不夠,那麽再加上我們呢?”

烏泱泱的人瞬間占據了視線,而說話不是別人,是江楓的父親江萬道,而江萬道的背後

江楓對於江萬道的出現十分震驚。

“你當初一聲不吭讓他們帶走母親,現在又為何出現在這裏?”

江楓的聲音很低沉,這麽多年他終於對著自己的父親質問出了這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