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牧成,你真要把我和你媽趕出別墅?”葉才良不可置信的望著蘇牧成。

“不行,你不能把我趕出別墅!”吳翠萍躺在地上,又開始撒潑。

但是蘇牧成目光決絕,顯然已經做好了決定。

見蘇牧成毫無心軟的意思,吳翠萍又望向了姐妹兩個。

“宛白,你怎麽就光站著?你出來替我說句話啊,我可是你媽呢!”

“宛白,你們我和你媽都這麽老了,怎麽還能搬出去住!”葉才良情緒激動。

在別墅住著,基本上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出門還可以命令喬鵬開車接送他們。

這要是被趕出別墅,他們哪裏還能享受到這麽好的待遇?

葉宛白歎了口氣:“媽,不是我不幫你,這房子是蘇牧成買的,但你有沒有想過,這三年來你們兩個是怎麽對他的?”

“他好心讓你住進別墅,但是你不顧約定,非要在別墅亂來,還把一些無關人員帶進我們家。”

“我和音儀都勸了你好幾次,可是你就是不聽,現在蘇牧成回來要把你趕走,你讓我怎麽好意思求情?”

說實話,對於吳翠萍兩個人,葉宛白也有些失望。

但畢竟是自己親生父母,她也不好多說,隻能一直讓著。

現在蘇牧成回來處理兩人,葉宛白心底裏還是很樂意看到。

如果吳翠萍夫妻兩個能夠變好,就算是吃些苦頭又怎樣?

就像上次賭博一樣,雖然吳翠萍斷了一根小拇指,但是此之後,她也沒再去賭錢。

“宛白,我可是你媽,你怎麽能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吳翠萍激動道。

葉宛白搖了搖頭:“媽,我要去上班了,這事你們解決吧。”

葉音儀也不想管這破事,她立馬小跑過去挽著葉宛白的胳膊。

“姐,我也正好有事出去一趟,你捎我一段唄。”

在吳翠萍的注視下,姐妹兩個開車揚長而去。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兩個沒良心的東西,連自己親媽的死活都不管!”吳翠萍氣的肝疼。

姐妹兩個的意思,蘇牧成明白了。

“給我把這兩個人的東西丟出去,然後再趕出去,要是以後她們再敢出現在橋頭,直接報警就好了。”蘇牧成淡淡道。

“是!”喬鵬微微頷首。

“蘇牧成,你這個廢物,你要是趕我出去,我跟你沒完!”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可是你嶽母,你竟然這樣對我?我要讓宛白和你理會!”

……

夫妻兩個罵罵咧咧,但依舊改變不了什麽,被幾個保安硬拖出了別墅。

如果這兩人還是不思悔改,那蘇牧成永遠不可能讓這兩個人重新搬進來。

吳翠萍夫妻兩個搬出去,別墅頓時清淨了不少,連整個人都變得舒暢了。

當天下午,蘇牧成撥通了花洛妃的電話。

“有時間嘛?”蘇牧成開口問道。

“你回來了?”聽到蘇牧成的聲音,花洛妃明顯有些激動。

她知道蘇牧成有事離開了南安市,但不知道具體是因為什麽事。

她隻知道,許興懷透露過,蘇牧成這次出去凶多吉少,如果能夠回來,那南安市將會變天。

如果不會回來,那南安市就當是重來沒出現過這號人。

“莫天驕你還一直盯著嘛?”蘇牧成問道。

“盯著,當然盯著!”花洛妃欣喜道。

莫天驕必須死!

出去一趟,蘇牧成回來最想做的一件事,就算殺了莫天驕。

“三天之後,莫天驕回去嶺山鎮見幾個大佬,開一個重要會議,這次,是我們絕佳的好機會。”花洛妃道。

嶺山鎮是南安市、遠豐市、廣源市三市交界的一個小鎮,可以說是個三不管的地帶。

所以那裏的治安很差,滋生了很多黑暗的產業,是個賺錢、洗錢的絕好地方。

一個這樣的好地方,三個市的大佬自然想著要爭奪。

每三年,嶺山鎮就會舉行一次勢力劃分大會,參會的人全都是在這三個市混的重要角色。

他們通過比擂台的方式,來挑選出前三名。

第一名可以掌管嶺山鎮40%的最賺錢的行業,第二名劃分25%,第三名劃分15%。

至於剩下的20%,則由三個市其餘的十幾個勢力劃分。

因為莫家老爺子的緣故,這幾年最大頭40%的賺錢行業,都被莫天驕壟斷。

“好,到時候我們就去嶺山鎮。”蘇牧成淡淡道。

兩天之後,蘇牧成和花洛妃啟程前往嶺山鎮。

嶺山鎮在南安市的邊緣,開車隻需要三個小時就能到達,中午時分,蘇牧成和花洛妃就到了嶺山鎮。

車子開進了一個很不錯的農家小院。

“當初我爸還沒死的時候,他來嶺山鎮就住這,這農家小院,也是我爸留下來給我的。”花洛妃解釋道。

因為花升榮的強勢手段,所以以前這嶺山鎮50%多的賺錢產業,都被她爸牢牢掌控者。

雖然壞了規矩,但其他那些大佬,也隻是敢怒不敢言。

後來她爸死了,這些勢力絕大部分淪落到了莫天驕手中。

兩人下了車,農家小院內,有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早早的就在旁邊候著。

車門打開,那中年男子趕緊迎了過來。

“小姐。”那中年男子恭敬道。

“範叔。”花洛妃衝著中年男子甜甜一笑。

中年男子叫範偉濟,是當年花升榮的手下,替他掌管著嶺山鎮的大部分產業。

後來花升榮死了,他大部分手下都投靠了別的老大,唯獨範偉濟還站在花洛妃這邊。

這些年花洛妃能夠在嶺山鎮說上話,也多虧了範偉濟。

所以對於範偉濟,花洛妃非常的尊敬。

“小姐,這位是?”範偉濟好奇的問道。

“範叔,這位是蘇牧成蘇先生。”花洛妃解釋道。

“蘇先生你好。”範偉濟朝著蘇牧成微微點頭,表現的很友好。

“你好。”蘇牧成微微頷首。

“小姐,你坐了半天車肯定累了,房間都已經跟你準備好了,你現在可以過去休息。”範偉濟說道。

“不用了。”花洛妃甜甜一笑,“範叔,我讓你聯係的人,都聯係的怎麽樣了?”

“小姐你放心,我都已經聯係好了,另外兩位今天也都來到了嶺山鎮,晚上八點,喬柵莊園見麵。”範偉濟道。

“喬柵莊園?”花洛妃眉頭微挑。

喬柵莊園是衛飛傑的地盤,而衛飛傑是廣源市的地下大佬,和莫天驕在南安市的地位差不多。

按理來說,兩大勢力的老大見麵,最大的忌諱,就是去對方的地盤。

按照以往的慣例,如果有什麽重要的事要商量,大家都會去鎮子上的酒店。

因為那是公共區域,任何一方勢力都可以帶自己的人手去。

但是去對方勢力的地盤,是不能帶任何武器,任何人手,可以說就是隻身入虎穴非常的危險。

“範叔,去喬柵莊園,會不會不太安全?畢竟那是衛飛傑的地盤,他這個人行事陰詭,保不準會使什麽亂子。”花洛妃擔心道。

範偉濟卻是淡淡一笑,擺了擺手:“小姐你多慮了,明天就是我們嶺山鎮的大日子,在這個節骨眼,我想衛飛傑應該不敢亂來。”

“而且小姐你別忘了,晚上的晚宴不止是我們會去,就連遠豐市的段老大也會去。”

段老大,段永年,是遠豐市的地下大佬,地位和衛飛傑差不多。

聽到這話,花洛妃這才稍微寬心。

她之所以和這兩個大人物見麵,就是為了聯合兩個人的勢力,弄死莫天驕。

當初蘇牧成還沒回來的時候,花洛妃就已經計劃好了這事。

現在蘇牧成回來了,無疑是為這事錦上添花。

傍晚時分。

由範偉濟親自開車,蘇牧成和花洛妃坐在車上,三人朝著喬柵莊園趕去。

喬柵莊園位於嶺山鎮的南邊,表麵上是一個吃飯的娛樂場所,但實際上是一個地下賭場,每天的流水就超過了千萬,可想而知有多吸金。

喬柵莊園門口,此時正整齊站著二十多號黑衣男子,這二十多號人,都是衛飛傑的手下。

車子開到莊園門口就被攔了下來,按照規矩,莊園內不得停車,所有人步行。

但因為花洛妃的身份不一般,所以三人不僅要下車,還要接受檢查。

“小姐,這是規矩,所以我們還是配合一下。”範偉濟接受到。

花洛妃眉頭微挑,也不好說什麽。

一個黑衣男子走到她身邊,當看到花洛妃那驚為天人的容貌之後,他不禁愣了一下。

隨即,心中生出一個大但的想法!

這麽漂亮的女人,此時就在自己麵前任憑自己檢查,自己怎麽也得過過手癮?

正想著,那黑衣男子的手,已經朝著花洛妃胸前摸去,此時花洛妃的臉色已經變得陰沉無比。

就在黑衣男子要得手的時候,一隻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做好你的本分就行,最好別越界,否則你會丟了性命。”蘇牧成淡淡道。

被蘇牧成握住手臂,那黑衣男子臉上露出一絲狠勁。

“小子,你特麽是誰?老子怎麽做事,需要你來指點?給我放開!”黑衣男子嗬道。

其他十幾個黑衣男子,也瞬間將蘇牧成圍住。

“蘇先生!”範偉濟忙開口提醒。

這可是衛飛傑的地盤,可不能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