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馮陽舒臉色慘白,嘴唇顫抖著,顯然沒想到蘇林竟然能一眼看穿他的把戲。
就在這時,病房門再次被推開,一個穿著白大褂、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胸前的名牌上赫然寫著——“馮玉堂,副院長”。
蘇林眉頭微微一皺,馮玉堂,馮陽舒,都是姓馮,他們什麽關係?
馮陽舒一見到馮玉堂進來,頓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迎上去,臉上堆滿委屈:“二叔!您可算來了!這小子在這裏胡攪蠻纏,非說我們醫院虛報醫藥費!”
他指著蘇林,聲音裏滿是憤慨:“您看看,他一個外人,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就敢在這裏指手畫腳!還說什麽能治好肝衰竭,這不是明擺著騙人嗎?”
馮玉堂陰沉著臉走進來,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冷冷地打量著蘇林:“年輕人,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我們中心醫院是三級甲等醫院,所有收費都是經過嚴格審核的。”
馮陽舒在一旁連連點頭,補充道:“就是!我們用的都是進口藥,效果比國產藥好多了!”他指著床頭櫃上的藥瓶,語氣篤定:“這些藥都有完整的進貨單據,怎麽可能作假?”
蘇林不慌不忙地拿起藥瓶:“馮副院長,那請您解釋一下,為什麽這支白蛋白的批號顯示是國產藥,而收費單上卻寫著進口藥?”
馮玉堂臉色微變,但很快恢複鎮定:“這有什麽好解釋的?護士拿錯藥瓶不是很正常嗎?”他轉向馮陽舒,語氣嚴厲:“陽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工作怎麽能這麽不仔細?”
馮陽舒立即會意,連忙低頭認錯:“是是是,二叔教訓的是,我這就讓護士重新核對。”
蘇林冷笑一聲,又翻開護理記錄:“那這個呢?記錄上顯示昨天隻輸了一組白蛋白,收費單上卻收了兩組的錢,這又作何解釋?”
馮玉堂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板起臉來:“你一個外人,憑什麽查看我們醫院的內部記錄?”
“我是醫院的副院長,我可以證明我們醫院的收費完全合規!”
“少在這裏汙蔑好人!”
蘇林嗤笑一聲:“汙蔑?證據都擺在這裏,你們叔侄倆還真是一個德行。”
馮玉堂冷哼一聲道:“我是中心醫院的副院長,我說的話就是權威!你一個毛頭小子,懂什麽醫療體係?”
他轉頭看向梁羽佳,語氣傲慢:“梁小姐,你父親的病情很嚴重,如果再不繳費,我們隻能停止治療。到時候出了事,可別怪醫院無情!”
梁羽佳眼眶通紅,聲音發顫:“你們……你們怎麽能這樣?我爸爸的病耽誤不得……”
馮陽舒見狀,得意地笑了:“沒錢?沒錢就滾啊!醫院又不是慈善機構!”
他整了整白大褂的領子,用輕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梁羽佳:“像你們這種窮鬼,連醫藥費都交不起,還妄想享受最好的治療?真是可笑!”
馮陽舒說著,還故意用腳尖踢了踢病床邊的垃圾桶,發出刺耳的聲響:“看看你爸這副樣子,連個像樣的營養品都買不起,還裝什麽孝女?要我說,趁早準備後事算了!”
馮陽舒越說越起勁,臉上露出****的笑容:“梁小姐,你要是實在缺錢,我倒是可以給你介紹幾個來錢快的門路。就憑你這張臉蛋,一晚上掙個三五千應該不成問題......”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馮陽舒****的言語。
蘇林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把馮陽舒扇得踉蹌幾步,撞在了牆上。
“你...你敢打我?!”馮陽舒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著蘇林。
蘇林冷冷道:“打的就是你這種畜生不如的東西!”
馮玉堂勃然大怒:“反了天了!保安!給我把他抓起來!”
幾個保安再次衝進來,但花豹直接擋在蘇林麵前,咧嘴一笑:“想動我老大?試試?”
保安們麵麵相覷,不敢上前。
馮玉堂見狀,怒不可遏,直接掏出手機:“好!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在醫院行凶!你們等著!我這就報官!”
就在這時,病房門再次被推開,一個白發蒼蒼、麵容威嚴的老者走了進來。
“怎麽回事?這麽吵?”
馮玉堂一見到老者,臉色微變,連忙收起手機,恭敬道:“侯院長,您怎麽來了?”
來人正是中心醫院的院長侯翰!
馮陽舒看到侯翰後,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捂著通紅的臉上去,指著蘇林對侯翰哭訴道:“院長,這個人假冒醫生要傷害我的病人,我隻是阻止了他,他竟然就打我,您看我臉,被他打得都腫了起來。”
“他竟然在中心醫院裏麵如此胡作非為,我被打不要緊,但是他打的是您的臉。”
“您絕不能放過這個家夥,一定要將他抓進監獄坐牢啊。”
聽到馮陽舒的話,侯翰皺起眉頭,目光順著馮陽舒的手指看向了蘇林。
當他的目光在蘇林身上停留片刻後,突然瞳孔一縮,快步上前,語氣中滿是驚喜道:“蘇……蘇神醫?!您怎麽來了?”
蘇林一愣:“你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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