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不管蘇林怎麽踩,白爽就是閉著雙眼,躺在地上,一副自己已經徹底暈死過去的樣子額。

隻要我不醒,你就沒辦法讓我履行賭約。

等你走了,難不成你還敢追到我白家去要債不成?

一個億他湊一湊還能出得起,大不了回家被罵一頓。

但是給蘇林下跪認錯這是他接受不了。

他堂堂白家大少爺怎麽能給一個挑糞的廢物下跪。

一旦他下跪,這恥辱柱就永久地釘在了他白爽的身上,他今後還怎麽繼承白家家主的位置。

看著已經被踩得鼻青臉腫依舊死死閉著雙眼的白爽,蘇林無語道:“白家少爺的賭石之術稀鬆平常,但是這臉皮之厚,我估計這天下無人能出其右了。”

蘇林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田曼青,嚇得田曼青倒退了兩步,靠在一根柱子上,臉色發白道:“你,你想要幹什麽,我警告你,我已經通知白家的人了,我是白爽的未婚妻,白家未來的少夫人,你要是對我動手,白家跟我們田家都絕不會饒了你的。”

蘇林嗤笑一聲道:“兩個跳梁小醜也想威脅我。”

“廢話少說,你既然是他的未婚妻,那麽你的話也有效益,給我簽個白條,就說白爽欠我一個億跟下跪道歉,我到時候看什麽時候再去白家走一趟。”

田曼青嚇得臉色更加蒼白,瘋狂搖頭道:“不,我不能簽。”

“那你就幫他賠一個億並下跪道歉,我也能勉強接受。”

“剛剛賭約可是你們定的,這麽多人都看著呢。”

蘇林雙手抱胸淡漠說道。

雖然田曼青此刻看上去十分可憐,但是蘇林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

之前在田家的時候,他就已經見識到了她的醜惡嘴臉,知道她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

對於這種女人,蘇林自然是不會有任何的心軟的。

田曼青此刻也想像白爽那樣直接躺在地上裝暈,但是看到那被蘇林踩在腳下,鼻青臉腫的白爽,她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她可沒有白爽這麽厚的臉皮。

要是被蘇林給踩破相了該怎麽辦。

看著蘇林朝她靠近,準備動手的樣子,田曼青嚇得連忙道:“我寫,我寫。”

蘇林讓天工坊管事拿出紙筆遞給了田曼青。

“寫!”

田曼青顫抖著拿起紙筆,一筆一劃地寫了起來。

隻是那速度要多慢有多慢。

“十個數內,沒寫完,你就準備跟他一起躺下吧。”

蘇林不耐煩說道。

他可沒有時間跟田曼青在這裏浪費,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呢。

“10!”

“9!”

......

聽著蘇林的倒數,本來還想拖延時間的田曼青立刻就慌了,連忙快速寫了起來,在蘇林倒數結束的時候寫完來白條。

蘇林看了下內容,確認跟自己剛剛說的一樣後,將白條跟印泥遞給了她。

“簽字畫押。”

田曼青很想拒絕,但是看著蘇林那寒光隱現的眸子,隻能顫抖著在白條上簽上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手印。

她怎麽都想不懂。

蘇林一個丹田被廢,隻會砍柴挑糞的廢物,是怎麽勝過有小賭石王稱號的白爽。

在田曼青簽字畫押後,蘇林將白條拿了過來,拿著印泥朝著白爽走去,就要讓他也在上麵畫押。

而就在這時,天工坊的大門被粗暴撞開,十餘名身著白家製服的精壯男子魚貫而入。

為首的中年男子約莫四十歲,一身玄色勁裝,太陽穴高高鼓起,行走間龍行虎步。

正是白家的客卿,負責鎮守聚寶巷的後天巔峰武者——李耀華。

“白少爺!“李耀華一個箭步上前,扶起鼻青臉腫的白爽。

聽到李耀華的聲音,白爽立馬睜開了眼睛,手腳麻利地爬了起來的,眼中滿是恨意,指著蘇林厲聲道:“李先生,他跟我賭石竟然作弊!”

“區區廢料怎麽可能開出玻璃種帝王綠甚至龍石種,絕對是他作弊了!”

“他不僅作弊,還對我百般羞辱!“

“李先生,你一定要給我報仇!”

“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李耀華目光如電掃過蘇林,在看到對方毫無真氣波動的普通人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輕蔑:“區區廢人,也敢傷我白家少主?“

李耀華周身真氣鼓**,後天巔峰的威壓讓周圍賭石客紛紛後退:“小子,現在跪下認錯,自斷一臂,老夫待會可以對你下手輕點。“

葉雪憐嚇得小臉煞白,蘇林將她護在身後,慢條斯理地將那張欠條折好收入懷中。

“白家的狗,叫得倒是響亮。“

“找死!“

李耀華暴喝一聲,右掌泛起青光,正是他苦修數十年的摧心掌。

掌風未至,櫃台上的茶盞已炸裂開來!

麵對這恐怖的一掌,蘇林不屑地撇了撇嘴。

速度真慢。

然而就在蘇林準備出手的時候,一道灰影倏忽閃過。

“砰!“

李耀華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石柱上。

眾人這才看清,出手的竟是個佝僂著背的灰衣老者。

赫然是天工坊的供奉,萬銘!

“先天境?!“李耀華咳著血爬起來,滿臉駭然。

萬銘慢悠悠收回枯瘦的手掌,沙啞道:“天工坊內,禁止動武。“

他渾濁的老眼掃過白家眾人,”再有下次,殺無赦。“

全場死寂中,二樓珠簾輕響。

一雙踩著鎏金高跟鞋的玉足踏著檀木階梯款款而下。

女子約莫三十出頭,身著一襲墨綠色暗紋旗袍,衣料如水般貼合肌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領口一枚翡翠盤扣泛著幽光,襯得頸間肌膚如雪。

烏發高挽,一支白玉簪斜插雲鬢,耳畔垂落的翡翠墜子隨著步伐輕晃,**出泠泠清響。

她的眉眼生得極豔,眼尾微微上挑,眸色如墨玉般深邃,唇上一抹朱砂紅,不笑時冷若霜雪,笑時卻媚意入骨。

行走時,纖細的腰肢輕擺,雪白的手腕上纏著一串龍石種珠鏈,碧色流光映在瓷白的肌膚上,宛如畫中走出的玉雕美人。

“趙.....趙坊主!“看到這個女人,白爽臉色劇變道。

天工坊主人趙玉蓉紅唇微啟,聲音酥媚入骨卻帶著刺骨寒意:“白少爺是說,我天工坊幫著客人作弊?“

她指尖輕撫解石機上的監控屏幕道:”需要調出方才的影像,讓大夥兒評評理麽?“

李耀華強忍內傷拱手:“趙坊主,此事......“

“滾!“趙玉蓉突然變臉,先天初期的威壓轟然爆發,壓得李耀華忍不住又吐出了一口鮮血。

“三個數內,白家的人若還在我視線裏——“趙玉蓉瞥了眼萬銘,”萬老,你知道該怎麽做。“

“三。“

白爽還想爭辯,李耀華卻一把拽住他往外拖,因為他已經感受到了萬銘掌中蘊含的恐怖先天真氣。

“二。“

田曼青的高跟鞋卡在門檻,狼狽地單腳跳著逃出門外。

“一。“

最後一名白家護衛剛退出大門,兩扇百年鐵木打造的坊門便“轟“地自動閉合。

門外隱約傳來白爽歇斯底裏的咆哮:“蘇林!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趙玉蓉慵懶地倚在翡翠展櫃旁,衝蘇林眨了眨眼:”小弟弟,去我房間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