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豪華的會客廳內,水晶吊燈散發著冷冽的光芒,將整個空間照得纖毫畢現。
周立怒不可遏,手中的煙灰缸狠狠砸向牆壁,瓷片四濺。
“李家慶那廢物,我給了他三百萬,就換來這種結果?連一個小小的藥店都查封不了!真是廢物!”
他周立來回踱步,重重地踩在名貴的地毯上,臉色無比的陰暗憤怒。
周海龍臉色陰沉道:“按照他所說,他沒能查封龍淵大藥房是因為蘇林打電話給了他們局長劉昊強。”
“能讓市監局局長劉昊強親自出麵叫停,這蘇林跟他的關係絕對不簡單。”
“這蘇林到底是什麽時候認識劉昊強,我們的調查記錄並沒有顯示蘇林與劉昊強有過交集。”
“難不成是葉家的長輩曾經幫過劉昊強,他這看在葉家長輩的麵子上出手幫忙?”
周立臉色陰晴不定,最後長長吐了一口氣:“現在想來也隻有這個可能了。”
“葉戰天跟韓茹青那兩個狗東西真是陰魂不散,死了都還在阻礙我的好事。”
“不過你們以為區區一個市監局局長就能救得了你們葉家嗎?”
“做夢!”
“海龍,明天就是蕭洛神的生日宴了。”
“整個江州誰不知道,蕭市長對這個女兒寶貝的要命。”
周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隻要你能在宴會上大放光彩,拿下蕭洛神的芳心,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市監局局長,整個江州的官場、商界,都得看我們周家的臉色!”
周海龍聞言,臉上露出自信又狂妄的笑容。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鏡前,仔細整理著自己的領帶,對著鏡子裏的自己露出一個自認為迷人的微笑。
“爸,您就放一百個心吧。”周海龍的聲音充滿了誌得意滿,“整個江州,還沒有我周海龍拿不下的女人。蕭洛神不過是個養在深閨的大小姐,我有的是辦法讓她拜倒在我的西裝褲下。”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周海龍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掌控江州的未來的樣子。
“哈哈哈——”
父子兩人同時大笑起來,笑聲響遍了整個周家別墅。
......................................................
與此同時,在龍淵莊園餐廳裏,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熱氣騰騰,香味四溢,蘇林跟葉雪憐以及葉冰卿正坐在餐桌之上。
蘇林夾了一筷子菜,目光掃過餐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霜晚怎麽還沒回來?”
葉家共有三女,長女葉冰卿,二女葉霜晚,三女葉雪憐。
根據葉雪憐所說,葉霜晚前天去了省城韓家,找外公外婆借錢去了。
自己已經解決了錢的問題,怎麽過了兩天還沒回來。
葉雪憐正低頭吃著飯,聞言抬起頭道:“我昨天打電話過去問,是外婆接的。”
“外婆說二姐長這麽大才回來一趟,想多留她些日子,應該要過段時間才回來。”
葉冰卿聽到葉雪憐這麽說,眼神柔和了幾分道:“因為母親的緣故,我們自打出生後就沒有去過韓家,二妹在韓家待幾天陪陪外婆也好。”
見葉霜晚並非出事,而是留在了韓家,蘇林便點點頭,不再多問。
這時,葉冰卿的目光突然被葉雪憐胸前晃動的玉符吸引,她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雪憐,你這玉符……”葉冰卿放下手中的筷子,身體前傾,緊緊盯著那枚玉符,“這材質,難道是龍石種翡翠?”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要知道,龍石種翡翠在整個江州,乃至整個翡翠業界,都是極其罕見的存在,多年來難得一見。
葉雪憐興奮地放下碗筷,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滿是驕傲。
“大姐你看得真準!這就是龍石種翡翠!”葉雪憐迫不及待地拿起玉符,小心翼翼地展示著,“蘇林哥哥今天跟白家的那個白爽在天工坊賭石,不僅賭出了龍石種翡翠,還有玻璃種帝王綠!狠狠地打了那個白爽的臉。”
“那個家夥老可惡了,還跟蘇林哥哥打賭,說輸了就要給對方下跪道歉,還要賠一個億。”
“大姐,蘇林哥哥可厲害了,隻用了你給的100萬買了三塊原石,就賭出了三塊頂級翡翠,其中兩塊還是玻璃種帝王綠跟龍石種,聽說三塊加起來價值有5個億呢。”
“那個白爽號稱什麽小賭石王,花了2300萬買原石,最後賭出來也隻有3300萬,給蘇林哥哥提鞋都不配。”
“對了,蘇林哥哥用那塊龍石種翡翠刻了4塊玉符,在上麵刻了安魂陣,說是能抵禦邪術,百病不侵,這塊就是蘇林哥哥送我的,然後還有一塊準備送給蕭洛神當生日禮物!”
葉雪憐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掩飾不住的自豪。
“就是那個天工坊老板娘趙玉蓉是個狐狸精,竟然把蘇林哥哥拉到房間裏單獨說話,還親蘇林哥哥。”
聽到蘇林賭石戰勝了白爽,還賭出了這麽昂貴的翡翠,葉冰卿第一個想法就是這怎麽可能。
她根本不相信蘇林會有這麽強的賭石之術。
她自信很是了解蘇林,蘇林在葉家待了5年,就沒有碰過賭石。
而他丹田被廢後又在那破療養院中待了三年,怎麽可能會接觸到賭石。
而在聽到葉雪憐後麵說的話後,葉冰卿頓時釋然了。
原來如此。
葉冰卿眼神很是不屑地看著蘇林道:“蘇林,想不到你現在都自甘墮落,當小白臉去傍富婆了。”
“你一個好好的大男人,有手有腳,不就是丹田被廢而已,竟然如此作踐自己去給一個老女人當情人。”
“我真瞧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