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去用水洗幹淨。”
蘇林很想上手,但是又忍住了,隻能對著蔡珠雨喝道。
蔡珠雨也發現了下身的異樣,眼珠子一轉,媚笑一聲道:“我被你弄得渾身都沒有力氣,你要不用手幫我?”
蘇林板著臉道:“一點也不好,你再不去,我就將斷嗣蠱放出來的,讓它去幫你。”
看到蘇林手中玻璃瓶內那還在不斷扭動的斷嗣蠱,蔡珠雨臉色一白,幽怨地白了蘇林一眼。
“你這男人,真是太不解風情了。”
無奈,蔡珠雨隻能掙紮地站起身,走到浴室內蹲下,拿起花灑開始衝洗。
見此,蘇林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連女朋友都還沒有,可不想就這麽喜當爹。
衝洗了一會後,蔡珠雨擦拭了身上的水漬,走了出來,將浴巾給裹上。
“這下可以了吧。”
蘇林點了點頭,將那殘存生命精華的盤子拿到衛生間衝洗掉,然後將床單扔進了洗衣機內開始機洗。
“這下可以了。”
蘇林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下總算不用擔心自己喜當爹了。
“好了,斷嗣蠱我已經幫你取出來了,之後你想要懷李建波的孩子隨時可以。”
“這斷嗣蠱下蠱方式較為特殊,需要將幼蠱從下身放入,你可以想想,有誰能夠靠近你的貼身衣物,在其中下蠱。”
聽到蘇林這話,蔡珠雨臉色頓時一變。
“我的衣帽間都是我自己在整理,女傭是禁止她們進入的,因為我有潔癖,不想別人動我的貼身衣物。”
“能夠觸碰我貼身衣物的,除了我,就隻有李建波了。”
“沒想到,給我下蠱的竟然是他!”
說到這,蔡珠雨的眼神變得淩厲了起來。
蘇林眉頭微皺道:“李建波不是你老公嗎,他為何要給你下蠱?”
蔡珠雨冷笑一聲道:“我當初嫁給李建波是因為兩家之間的聯姻,我蔡家想要跟李家聯手合作,我父親便把我嫁給了李建波。”
“因為當時我蔡家的實力比起李家要強,而李建波又是下一代的家主,因此嫁到李家後,我參與了李家許多產業的管理。”
“這幾年來,我動用了蔡家的一些渠道人力,加上我的精心管理下,李家的實力節節上升,我在李家產業的話語權也越來越大。”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讓我遭到了李建波的忌憚。”
“他怕我給他生下孩子後,李家的大權就落到了我的手中,到時候說不定還會因此被蔡家給吞並。”
“好你個李建波,我辛苦為你李家付出這麽多,你竟然如此對我,想要讓我給你李家打一輩子白工,最後再被你掃地出門。”
“狠,夠狠!”
“既然你無情,就別怪我無義了!”
聽著蔡珠雨這話,蘇林不由得感歎這世家之間的勾心鬥角可真多,就連夫妻之間都有這麽多不可告人的心思。
這也更加堅定了蘇林必須要找一個跟自己三觀契合,情投意合的女人談戀愛才行。
蘇林將玻璃瓶收起來道:“斷嗣蠱不是一般人能夠培養出來的,隻有苗疆出身之人,而且還是那種嫡傳之人才有可能掌握。”
“李建波祖輩都是江州之人,這斷嗣蠱不是他能夠培養出來的。”
“你可以調查一番,看看他身邊有沒有苗族之人,那人很可能就是幫助李建波幫你下蠱之人。”
“苗族之人......”蔡珠雨嘴裏呢喃了幾遍後,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精光。
“看來你已經有了懷疑對象了。”
“你如果確認了他的身份,不要貿然行動,通知我,我來幫你處理。”
這給蔡珠雨下蠱的人,很有可能跟給丁慧英下蠱的人屬於同一個勢力,蘇林自然不能放過這個線索。
蔡珠雨聽到蘇林這話,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食指在蘇林的胸口慢慢地畫著圈圈。
“算你這個大男孩有良心,沒白費我剛剛那樣幫你,我還是第一次這樣幫一個男人呢。”
“為了感謝你,今天你可以盡情享用我哦。”
說著,蔡珠雨身子就朝蘇林傾倒而去,似是要將那**的玉體撲倒在蘇林身上。
隻不過蘇林卻是一個起身,讓蔡珠雨撲了個空。
“免了,斷嗣蠱我已經幫你取了出來,我要回家睡覺了,這是我的電話,找到線索就給我打電話。”
蘇林走到桌邊,拿出紙筆寫下自己的電話後便離開了房間。
這女人太妖精了,再下去,他非得把持不住不可。
看著蘇林落荒而逃的身影,蔡珠雨微微一愣,隨後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真是有意思的大男孩。”
“你越是這樣,我就越對你感興趣。”
“你的身子,我蔡珠雨要定了。”
..............................................................
走出蔡珠雨的別墅後,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蘇林長呼了一口氣,有一種逃出生天的感覺。
他從沒見過這種陣仗。
在女子療養院的那些女患者雖然也是**身體,也會勾搭他,但是都是口花花,沒有像蔡珠雨這般熱情似火,都快要將他的防線給融化了。
“看來還是我的心性不夠到位,回去還得多加修煉才是。”
蘇林搖了搖頭,在保安的卑躬屈膝問好中,走出了別墅,打了個車,回到了龍淵莊園。
此刻已經是晚上十點多,蘇林走進別墅,發現葉冰卿還坐在沙發之上,手裏不停地翻看著文件。
蘇林也沒有管她,就要上樓去洗澡睡覺。
“蘇林,你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隻不過還沒等蘇林走到樓梯,葉冰卿就將他叫住了。
蘇林眉頭微皺,轉身走到側邊的沙發上大喇喇地坐了下來。
“有話快說,我很忙的。”
蘇林這態度讓葉冰卿很是不舒服,但是她也不好發作,就要張開嘴問自己想要問的內容。
但是下一秒,她的瓊鼻微動,聞到了蘇林身上的味道。
那是女人才會塗的玫瑰精油的味道。
而塗玫瑰精油,自然是要在赤身狀態下才能塗。
頓時,葉冰卿心中一股無名火升了起來,原本想問的內容都忘到腦後去了,譏笑了起來。
“怪不得你離開市首府後過了這麽久才回來的,原來你滾趙玉蓉那女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