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韓府,蘇林看向一旁的趙玉蓉道:
“你不是在江州市嗎,怎麽跑到省城來了?”
“總不會是我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吧?”
趙玉蓉幽怨地看了一下蘇林道:“你這個薄情郎,人家剛剛可是救了你一命,你不感激我一番也就罷了,還態度這麽冷淡。”
“罷了罷了,誰讓我有求於你呢。”
“之前我在江州,那是因為正好去江州辦事,辦完我就回來省城了,大部分時間,我都是在省城內的,畢竟這裏才是天工坊的總部。”
“至於找你,是因為剛好有件事情要拜托你,所以查了下的你的蹤跡,結果發現你正好來了省城韓家,就帶著胡老過來了,沒想到剛好遇上了這出好戲。”
蘇林眉頭舒展開來,他還真怕這趙玉蓉是一直在跟蹤自己的變態女。
畢竟當時在天工坊,他可是被趙玉蓉強吻了的。
蘇林道:“既然如此,那你說吧,找我什麽事情,看在剛剛你出手的份上,我可以酌情幫你一次。”
“雖然我並不需要你幫忙。”
趙玉蓉笑著道:“真是嘴硬愛逞強的男人,那齊淩峰可不是好惹的,實力已經接近中級宗師,你可不是他的對手。”
趙玉蓉雖然知道蘇林被七位閣主收為弟子,但是那也就三年的時間而已,而且據說蘇林在被七位閣主收為弟子的時候,還處於丹田破碎的狀態,被治好後也是要重頭開始修行。
等於說,蘇林也隻是修煉了三年而已。
她們跟隨七位閣主修行了十幾年,大多也不過是在先天境界,她怎麽可能會認為蘇林實力已經達到了宗師境界。
能達到先天,就已經很是驚人了。
“不過不說這個了,我找你來,是想你跟我去參加下午在奇珍拍賣場舉辦的拍賣會。”
“明天就是前省首秦泰的壽宴了,他平日裏最喜歡的就是古董字畫。”
“秦老雖然因為突發變故退了下來,但是在江南省還是有著巨大的影響力,畢竟他經營江南省數十年,江南省許多高官都是他門生故吏,就算是現省首劉明遠也要對他禮敬有加。”
“他的壽宴,我們天工坊自然要備上一份重禮,如此一來,天工坊在江南省的發展也更有保障。”
“奇珍拍賣場是江南省最大的拍賣場,奇珍集團更是龍國最頂級的拍賣集團之一,今天下午的拍賣會是今年的奇珍拍賣場最大的拍賣會,會有大量的珍貴拍品出現。”
“雖然說奇珍拍賣場的拍品有他們的鑒定師鑒定過,但是古董字畫這種東西你應該也知道,各種造假手段的層出不窮,完全足以以假亂真,就算是奇珍集團也被欺騙過。”
“如果是在秦老的壽宴上被認出贗品,那不僅會讓秦老對我們天工坊的印象變差,也會給我們天工坊帶來巨大的負麵聲譽。”
“我知道你在這方麵很是擅長,所以下午希望你來幫我,掌掌眼。”
“這點小忙,你可不要不給我麵子啊。”
蘇林的注意點沒有停留在幫她掌眼這件事情上,他的注意點在前麵那段話。
前省首秦泰,因為突發變故才退位?
秦泰突然退位,跟周家,杜家有勾連的劉明遠上位。
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關聯?
有沒有什麽我可以操作的空間?
蘇林腦海裏生出了數個想法,然後看向趙玉蓉道:
“幫忙沒問題,不過我想知道那前省首突然退位的原因。”
趙玉蓉臉上頓時生出了一絲喜色。
“你肯幫忙就太好了。”
“至於原因嘛,說來話長,而且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現在已經要中午了,我們先去吃飯吧,邊吃邊聊。”
蘇林點了點頭道:“行,那就吃飯聊吧。”
“霜晚,我們晚點再回江州,先去吃飯吧。”
葉霜晚沒有拒絕,乖乖地點了點頭。
此刻她的手還被蘇林給抓著,心裏跟小鹿亂撞似是,哪還有什麽主見,自然是蘇林說什麽就是什麽了。
於是一行人上了趙玉蓉的勞斯萊斯座駕,朝著飯店駛去。
.....................................................
季家莊園。
韓修遠的車剛停在季家莊園門口,季家的管家便匆匆迎上來:“韓家主,我們老爺在書房等您。”
書房內,季陽夏正坐在紅木太師椅上,手中把玩著一枚古玉扳指。
他身旁蹲著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
那年輕男子卻是在玩兩三歲小孩才會玩的玩具車,而且還玩得不亦樂乎。
這正是季家的那個傻子,也是葉霜晚差點就要嫁給的人,季小川。
“季兄!”韓修遠一進門便咬牙切齒道,“小川的未婚妻葉霜晚被一個叫蘇林帶走了!”
“天工坊的趙玉蓉親自出手阻攔,我韓家供奉齊淩峰也沒能留下他們!”
季陽夏手中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陰冷道:“天工坊趙玉蓉?她為何要插手我季家的事?”
“這蘇林,我怎麽感覺在哪裏聽到過。”
“爸,我要娶老婆!我要娶老婆!”季小川突然拍著手蹦跳起來,好像自己心愛的玩具被搶走了一般。
季陽夏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語氣寵溺中帶著寒意:“小川乖,爹一定給你把媳婦搶回來。”
他轉頭看向韓修遠,冷聲道:“不管這蘇林是誰,就算有趙玉蓉撐腰,敢同時得罪我們兩個家族,他已經死定了。”
“就算是天工坊,隻要我們兩家聯手,也完全不懼她趙玉蓉。”
韓修遠陰狠點頭道:“我已經派人盯住他們,剛剛收到消息,趙玉蓉下午要去參加奇珍拍賣,那個蘇林好像也是要跟她一起過去。”
季陽夏眯起眼睛,手指輕敲桌麵。
“奇珍拍賣會?趙玉蓉這是要給秦泰準備壽禮啊……”
“秦泰雖然退位,但是勢力依舊龐大,絕不可小覷。”
“如果讓趙玉蓉得到的秦泰的好感,那天工坊就更加難以對付了。”
“韓兄,不如你我兩家聯手,給她趙玉蓉做個局如何?”
季陽夏的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容道。
韓修遠眼睛一亮問道:“怎麽做局?”
季陽夏冷笑道:“趙玉蓉一定也是衝著古董字畫去的,我們聯手在拍賣場對她進行狙擊,讓她拍不到一件上好的古董字畫。”
“為了討好秦泰,她一定會到處尋覓名貴古董字畫。”
“這個時候,一個我們造假的名貴古董字畫通過合理的方式出現在她的麵前,沒有時間的她會不會將的這古董字畫當做明天的賀禮送給秦泰?”
“到時候我們再戳穿趙玉蓉的賀禮是贗品,你說,這秦泰會不會對趙玉蓉印象變得極差,甚至打壓天工坊。”
“到時候,我們對付天工坊,殺了那個蘇林,不就輕而易舉?”
韓修遠驚歎地豎起大拇指。
“季兄高明,這下他們必死無疑了。”
“哈哈哈——”
兩人就這麽仰天大笑了起來,一旁的季小川也似乎是被感染到了,興高采烈地拍手鼓掌起來。
“好玩,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