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七天的時間,而青陽郡距離淩天城路途遙遠,留給他們的時間太緊了!

“老肖,你特娘的怎麽不早說!”林九陰罵罵咧咧道,也不敢再耽誤時間,連忙招呼著大家回去收拾東西。

一炷香後,幾人再次集合,個個都已是整裝待發。

臨行前,他們一起去看了趟馬三,桃花終於開來,尤其是馬三墳頭的那一棵,開的粉 嫩、燦爛,就像是一位桃花麵的妙齡少女一般。

“馬三,桃花開了!不知道你有沒有投胎成和桃花一樣好看的女子。”

“我們走了,以後怕是很長一段時間不能來看你了,一別,珍重!”

林九陰帶頭深深鞠了一躬,然後就見墳上的桃樹一陣輕晃,單單一片桃花飄落,落在林九陰的臉上。

茜茜不由的打趣道:“隊長,看來馬三這家夥還是喜歡你啊!我看就是投胎成了女郎也得來找你!”

麵對茜茜的話,眾人哄堂大笑。

但笑著笑著眼角卻又不經意間濕潤了!

......

告別了馬三後,幾人便直奔北城門了。

“先生、師父,我在這裏等你們很久了!”隻見壽劍一個人牽了七匹馬站在城門邊上笑臉盈盈的看著幾人。

“你這是?”林九陰不解,壽劍這個時候來湊什麽熱鬧。

壽劍瀟灑的甩了甩頭發:“淩天城那麽遠,你們總不是打算步行去吧?”

這話倒是一下子把林九陰他們給問住了,幾人隻知道淩天城距離青陽郡距離遙遠,但具體有多遠根本沒有概念,再則說也不是他們不願意騎馬,實在是青陽郡的馬太貴了,市麵上常有“五花馬,千金求!”一說,這可不是誇大,一匹上好的馬真的是千金難買。

壽劍想的到挺周到的,不過他們一行就六個人,這準備七匹馬,難道......

“你也要去淩天城?”

壽劍得意洋洋的從懷裏掏出一張調令來,上麵印著天丹盟的印記:“托先生的福,我現在已經晉升大丹師了,接總部調令去淩天城任職,正好與師父、先生同行!”

壽劍的話說的不著痕跡,但林九陰明白這都是借口,這才過了幾天,天丹盟的消息不回有這麽快,一定是壽劍他自己向總部匯報的,當然林九陰並沒有點破,壽劍一直跟著自己鞍前馬後,雖然不能把他放到和劉清漪他們一樣的位置,但隻要自己力所能及照拂一二還是可以的。

“好,那便一起吧!路上相互也有個照應。”林九陰不動聲色的開口。

不得不說天丹盟的財力還是相當恐怖的,這七匹馬無一例外都是市場的千裏良駒,時間一下子就寬鬆了起來。

幾人騎馬出城,便是一條筆直的官道。

隻是林九陰卻苦惱了,他壓根就不會騎馬,前世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山上待著,就算是下山也是打的,馬這東西他隻是見過,從來沒有騎過。

“我說隊長,你竟然連馬都不會騎?”茜茜取笑道。

眾人也同樣憋著笑,他們實在想不通樣樣精通的隊長會被一匹馬給難住,但這就是事實。

林九陰摸著馬鬃無奈苦笑,他也沒想到騎個馬這麽難,要不就是不走,要不就是控製不了速度和方向。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一陣嗒嗒嗒的馬蹄聲響起。

劉清漪一襲紅衣騎著棗紅馬出現在他的身邊,陽光的照射下火 熱、豔麗就像是縱馬出嫁的新釀。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林九陰,黛眉輕挑,嘴角微微勾起潛藏著挑釁的笑意,一隻嫩白的手伸到林九陰的麵前:“少年郎,你也不行啊!來,姐教你騎馬。”

林九陰一頭黑線,自己這是被取笑了,看大家一臉幸災樂禍,他的臉火辣辣的。

男人最怕被人說不行了,關鍵是劉清漪這小妮子的話自己還真是無法反駁......

他隻能忍受著屈辱,拉住了劉清漪的手,隨後翻身上馬!

“駕!”

劉清漪雙腿一夾馬腹,便在官道上策馬奔騰了起來,林九陰下意識的雙手摟緊劉清漪的腰。

平日裏他隻是看著劉清漪的身材不錯,這一近距離的接觸才知道什麽是A4腰,簡直不要太細,一時間心猿意馬起來,道爺也是亂了心。

而劉清漪的臉蛋也是不經意間紅了半邊,但也隻是咬了咬牙並沒有說什麽,不知是何原因,自從死過一次後她似乎很喜歡喝林九陰親密接觸。

沒了林九陰拖後腿,幾人趕路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硬是趕在天黑之前趕到了附近的廣河郡,過了廣河郡再有兩天就能直達淩天城。

有壽劍這個大丹師在,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廣河郡的城門守衛甚至都沒有攔一下。

廣河郡水域遼闊,整座城臨河而建,素有水鄉之稱。而且廣河郡並不像青陽郡般接壤青丘妖國,故數百年來都未經戰火侵擾,繁榮程度自然也不是青陽郡能夠比擬的。

街道上人聲鼎沸,兩旁的樓閣更是彩燈高懸,鴛鴦樓中更是歌舞升平,不時還有穿著暴露的歌女透過窗戶朝著街道的行人招手耍媚。

幾人牽馬走在街上倒顯得格格不入,像是村裏人進城一樣,東看看西瞅瞅。

“讓開,都給老子讓開!”

忽然一道叫罵聲響起,接著就是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眼見一青年在鬧市中縱馬疾馳,一身華貴的衣裳,揚起的馬鞭也有玉石點綴,身後還跟著一隊同樣疾馳的護衛,一路上已經撞倒了不少商攤,卻依舊未有減速的意思。

眼瞅著就要衝到幾人的麵前了,青年見幾人不躲,眼中更是閃過一絲狠厲,手中馬鞭重重揚起抽在馬的屁股上,馬兒受驚,猛的加速。

“他奶奶的,給老子滾!”

還未等林九陰說話,李牛就已經衝了上去,雙手猛的按在馬的腦袋上,巨大的衝擊力讓他的身形猛的後退,在地上摩擦出一道泥痕。

待身形停穩後,李牛大喝一聲,雙手反抓兩條馬腿,用力一掀,便是連人帶馬一同掀翻在地。

馬上的華衣青年重重的摔在地上,滾出老遠,腦袋更是直接栽到了一旁的泔水桶裏,狼狽至極。

現場死一般的沉寂,周圍的行人像是懼怕青年的身份一樣,紛紛躲的老遠,眼神同情的看向林九陰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