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嘰嘰喳喳的人聲,躺在**午憩的魏玄戈被吵醒。

他向來淺眠,警惕性又高,一被吵醒再想入睡便是難上加難,心裏火氣一起,隨手抓了**的東西便扔了出去。

“啪啦.”

破碎聲傳來,門外的人頓時噤了聲。

“外頭吵吵囔囔的做什麽,還讓不讓爺睡了?!”

又聽聞裏頭傳來魏玄戈的怒吼聲,全合望了望眼前的人,噤口卷舌。

“吱。呀”

門被打開,來人邁著小碎步而來。

“出去!”

聽到腳步聲,魏玄戈蹙了蹙眉,閉著眼吼道。

“世子爺好大的火氣。”

熟悉的聲音傳來,魏玄戈登地睜開了眼睛,一骨碌坐起來抬手揮開了簾子。

“你怎地來了?”

望著站在床前穿著米色大寬袖褙子,素色抹胸配嫩芽青下裙的女子,他驚喜道。

“怎地,我不能來嗎?”沈澪絳攏著雙手放在腹前,輕輕挑眉問道。

“哪能呢!我便是千盼萬盼都巴不得你來!”魏玄戈趕緊趕忙地為自己解釋道。

沈澪絳笑了下,蔥根般的玉指點了點他的唇:“貧嘴。”

魏玄戈心裏一動,遂捉住她的手,大掌一摟便順勢將人帶到了床榻上。

沈澪絳在他腿邊坐下,發覺他額上出了些細密的汗,便取了袖中的帕子出來,撚在手中替他細細的擦去了額上的汗珠,口中道:“隻不過睡了一覺,怎地就出了這麽多汗?”

魏玄戈靜靜地享受著她的侍弄。

沈澪絳正欲收回帕子,突然被人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

猝然躺在柔軟的床鋪間,她愣了一瞬,方才替他擦汗的帕子還握在手中。

“玄戈……”

她用手撐著身子想起身,卻被他一摁又回到了**。

看著他那虎視眈眈的眼神,沈澪絳心裏突然湧出幾絲恐慌。

魏玄戈望著她眼裏浮現的幾絲慌亂,遂溫聲道:“隻想親親你罷了。”

其實不隻想親,還想將她摁在懷中,像第一回那般不顧一切,狠狠掠奪。

可自己終究不是醉了酒,她也不是中了藥,那般的狂暴肆虐他著實不敢馬虎。

便見他低頭吻住身下的人,將她再欲說的話堵住。

他的吻就如他的人一般,桀驁卻攻人心魂,她說不出半句話,隻能緊緊地依著他,張口迎接他的攫取。

沈澪絳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回過神時身上的人已不滿足簡單的口舌相纏,熾熱的吻落到了她的脖頸上,她的身子一顫,連忙道:“玄戈……不可……”

沉浸在她芬芳的脖頸間的魏玄戈聽言戛然而止,頹然地倒在她的肩上。

沈澪絳聽著他在自己耳邊略顯急促的喘息,捏了捏指尖,終究還是不好意思在這種尷尬的時候出言,遂沉默不語。

魏玄戈支起身子,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隨後翻了個身背對她。

沉澪絳側頭望著他好似有些悶悶不樂的背影,腦海裏又浮現方才他望著自己隱忍又克製的模樣,額上青筋都顯露了出來,著實是憋得難受,令人心疼。

這倒是她誤會了,魏玄戈心中無氣,隻是怕再碰著她的身子或再望上她一眼自己便再克製不住,故而才想好好冷靜一番。

沈澪絳卻不知他內心想法,心中似有兩個小人在爭糾打架,一個說便從了他罷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一個說未出嫁便這般不知矜持,不可取。

內心徘徊不定,真是叫人傷透了腦子。

她望著他落寞的背影,咬了咬唇。

身後突然貼上來柔軟的身子,魏玄戈怔了一下,後便聽她弱弱的聲音傳來:“我……願意的。”

不舍戰勝了理智,她終究還是敗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