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笑著死
“把頭放低,是狙擊手。?:efefd”看著那個捂著腦袋嗷嗷痛叫的士兵,淩峰大聲喝道。
一聽到有狙擊手,陣地上的氣氛明顯就下降了幾度,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大家都開始有點縮手縮腳的模樣,都不太敢抬頭了。
狙擊手可是戰場上絕對駭人的存在,甭管你練過金鍾罩還是鐵布衫,沒人不怕狙擊手。一個精英狙擊手所帶給大家的震懾遠超一門榴彈炮。
榴彈炮從裝彈到瞄準再到發射,或許需要三十秒到五分鍾時間,還不一定能擊中,一般講求次發命中。
但狙擊手,隻需要十秒鍾就足夠了。
雖然看著大家畏首畏尾的,但是淩峰還是挺欣慰的。大家害怕狙擊手並不是什麽壞事,最怕就是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家夥,最後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見大家都退下去休息了,淩峰就輕輕的取下了自己的鋼盔,用步槍的槍托支著,輕輕的從胸牆後麵舉了起來。
當,鋼盔剛剛舉到一半,一顆子彈就飛了過來在鋼盔上鑿出了一個小小的彈孔,支在槍托上的頭盔在空中打了幾個轉轉,然後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看到鋼盔上那個圓滑的小洞,淩峰沒來由的笑了起來。
傑夫很是不解,鄒著眉頭問道:“老大,人家槍法這麽準,百發百中啊,你怎麽還有心情笑的出來”
淩峰自顧自的將頭盔撿起來重新該到自己的腦殼上,然後才慢條斯理的說道:“你說的沒錯,他或許真的是一個打的很準的槍手,不過以他的境界他還到不了狙擊手的境界。”
傑夫就更加不明白了:“打得準還不是狙擊手那要怎麽才能算是狙擊手呢”
“一個優秀的狙擊手,除了需要練就一身百發百中的槍法還需要學會如何讓自己生存。那個傻蛋一連在原地開了至少五槍,但是到現在都還沒有挪過窩,他這種境界也就是一次性的物件了。”淩峰劈裏啪啦說了一通,傑夫聽了個半懂,還想問的時候,卻看見淩峰端著自己的狙擊步槍朝著陣地另一邊走了過去。
傑夫也怕狙擊手,他可不敢隨便亂跑,看著淩峰端著步槍貓著腰朝另一邊走去,傑夫連忙抱著自己的腦袋蹲了下來,還對著一牆之隔的阿布大叔說道:“阿布大叔,你還在嗎”
阿布大叔雖然還沒有斷氣,但是已經氣若遊絲了,哪裏還有力氣回他的話。
見外麵沒人吭聲,傑夫繼續說道:“你不說我就當你還沒死啊,放心吧,我們不會拋棄你的。對了,聽說你除了給大家做法,你還包埋人是吧。唉,你也挺可憐的,幹了一輩子仵作,現在卻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慢慢的死去。放心吧,我們會料理好你的後事的,如果這一次我們能熬過去,日後我必然給你置辦一副棺材,再拉著你的棺材到清真寺去轉上一群,然後把你埋進最大的穆斯林墓園裏麵,那可是距離真主最近的地方啊。”
傑夫也是閑的卵痛,劈裏啪啦的說了一達通。或許他的出發點是好的,但是周圍的人聽到卻有不一樣的感覺。
淩峰才不想去管這些閑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一個如狼似虎般潛伏在陣地外麵的狙擊手,是最大的威脅。甭管那個狙擊手有多傻逼多麽的不懂保存自己,但至少他的槍法很準,必須想辦法幹掉。
換了一個位置,淩峰從自己的身上取下一麵用來刮胡子的小鏡子。小鏡子後麵有一個塑料做成的小卡座,剛好可以裝到戰術刀的刀尖上。淩峰就用這樣一麵小鏡子掛在毒刃的刀尖上,慢慢的伸到胸牆上方。
通過鏡麵的反射,他可以看清楚對麵的沙地上的一些情況。
仔細的搜索了一番,淩峰還是沒有發現狙擊手的位置,反複搜索無果,他開始將搜索的距離向著陣地這一邊開始延伸。
知道那些那支在輕輕移動的槍管,淩峰總算明白自己為什麽這麽難發現對方了。那該死的狙擊手趁著剛剛投煙幕彈的時候在沙地裏挖了一個單兵掩體,然後將兩具戰友的屍體放到了自己的身邊,自己也直接躺在地上裝死。
看到對方狙擊手的陣地布置法,淩峰弄清楚了兩個問題第一,對方能打的這麽準確不懂得轉移陣地,是因為對方根本不算什麽精英狙擊手,隻是因為距離近了而已。
而他沒有轉移陣地有沒有離開的原因,是因為他距離這邊陣地的距離實在盡了一點,大概僅有150米的距離。
弄明白了這些,淩峰不再擔心,而是悄悄的收回了鏡子,慢慢的將鋼盔拿出來放到地上,頭上僅僅包著一條米黃色的頭巾,就端著步槍悄悄的趴到了胸牆上,開始瞄準。
因為步槍也是米黃色的塗裝,雖然摘掉了頭盔,但是卻起到了縮小環境色反差值的效果,權衡利弊之間,用這種方法來對付一個菜鳥狙擊手,還是不錯的。
獵手發現獵物,往往是在獵物一動一靜之間撲捉到獵物的動靜的,為了避免自己的動作被發現,淩峰將一切動作都變成了慢動作。盡可能的慢一點,再慢一點,再慢一點。
看著淩峰那中好像太空漫步般的慢動作,身邊的人都感覺有些憋氣了。
本來就是把槍架好然後瞄準開火的三個動作,但是這三個動作卻被淩峰用了兩分鍾的時間才完成。
準備的過程是漫長的,不過扣下扳機也就是一瞬間的功夫。
嘭,隨著手指看似輕柔的在扳機上輕輕滑落,安靜了很久的陣地上突然響起了一聲突兀的槍響。一百五十米的距離,對於出膛速度動輒上千每秒的子彈來說,幾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對方狙擊手做夢也沒想到自己隱藏的這麽好,居然還是被發現了。不過對於他來說,他已經取得了五條人命,早就已經夠本有賺了,當淩峰找到這個家夥的屍體的時候,居然看到這個家夥死的時候是笑著死的,那一抹詭異的笑容定格在了那張猙獰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