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穩紮穩打,把公國建設好,然後穩步的在公國必經之路修建城池。”
“移民填陸,將這些地方,永久變成中原土地。”
“軍部要配合工部做好民生建設,在這些地方穩定下來,還是半軍管製度。”
“其次,就是要把鐵路規劃做好......”
開了半個時辰會議後,眾人散去。
趙正站在地圖之前,久久無語。
戰爭容易,但是治理難。
鐵路是鏈接西域的主要方式之一。
而且也是最直接的方式。
南洋有水師駐紮,但是還不夠。
應該多設立一些水軍基地。
天下大同,是一個細致活。
要等著新一代的將領成長起來,借用戰爭讓他們快速成長。
隻有這一批人成長起來了,大順的底蘊才算徹底成了。
“一時的隱忍,是為了國家的未來。”
趙正歎了口氣。
很快,順發房產成立。
聯合國有銀行,開始買地建設房屋,引來了京城百姓的圍觀。
鋪天蓋地的廣告布滿了整個京城。
在趙正的引導下,學區房的概念已經逐漸形成。
而且京城百姓,對完整的配套設備也是比較在意的。
越是配套設施齊全的地段,地價也就越高。
明州好就好在,沒有太多的房屋需要差遣,建設的新城,都是國有土地。
一手從朝廷手裏拿地,一手交錢,交稅,朝廷賺麻了。
而且這筆錢還是從銀行借貸的。
理論上用的還是百姓的錢。
這第一個項目,趙正非常的重視,在立項的時候,就格外的關注。
其次,便是放慢戰爭的進程,開始笑話戰爭帶來的紅利。
把這些錢財和人力,轉化為國家底蘊。
大量的南洋百姓開始進入中原,南洋女子為了更好的生活,大量的嫁入中原。
這也就催生出了婚介所。
第五批公國已經確定,第六批公國的名額已經下來。
大順擁有封底的勳爵,足有一百五十多人。
而且這個數量還在提升。
獨特的軍功製度,催生出了很多低級的功勳。
隻是說,這些低級功勳食邑少,封地也少。
比如說,最低級的功勳,食邑僅有十戶,封地僅有百畝。
連小村子都不是,還不足一保。
最高級別則是萬戶,擁有三五萬食邑,堪比一個小國。
所以,針對這些低級功勳,就出台了新的管理辦法。
比如,你可以不要食邑,不要土地,一次性買斷,當然,對功勳的薪資是一直發放到這個功勳去世為止。
要麽給與一定的補償,然後讓他們回家轉業,從軍轉吏,繼續為朝廷效力。
哪怕是最低級的功勳,也是尤為難得的。
這也是趙正的殺招。
目前大順統計在冊的低級功勳,既食邑不超過百戶的有近四千人。
這些人,有些是打算繼續留在軍隊深造,但是也有負傷的。
這些負傷難以為繼的功勳,則是會轉業。
趙正尤為關注這一批人。
二月底,功勳軍人轉業大會上,足有二百多人。
這些人,或是斷手,或是斷腳,有一些人則是眼睛出了問題,也有一些人,是因為不願意繼續打戰,在獲得功勳之後,準備解甲歸田。
軍部的將領也在。
還有吏部的官員。
這是軍部和吏部聯合展開的大會。
在這之前,這些功勳軍人的名單會進入軍部,然後轉交給吏部。
軍人會在表格上簽署自己想要去的衙門。
當然,不是說他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的。
這要根據他們的功勳和身份來定。
而判定功勳功勞的不隻是他們的級別,還有他們的積分!
大順功勳是積分製度的。
殺一個人是一個積分。
一個小功是一百積分,一個中功,是一千積分,一個大功,則是三千積分。
一般來說,一個小功就能達到最低級別功勳的評判。
如果一個中功,起碼能升兩級,一個大功直接就是一百戶食邑。
在這上麵,還有特級大功,五千積分。
直接五百戶食邑,這種級別已經摸到縣子了,足夠去外麵開辟一個小公國。
五百食邑,一兩千人,一個大村,發展得當,成為一個鄉鎮不是問題。
所以,一般來說,有五百戶食邑的功勳,必然會留在軍隊,繼續建功立業。
隻要不影響作戰,死也要死在軍隊裏麵。
而目前,軍隊之中,從小兵開始,按照功勞達到這個級別的,也就二三十人。
每一個人都是猛人中的猛人,勇士中的勇士,特別的厲害。
後台,趙正看著正襟危坐的二百待轉業功勳士兵,“一個個都挺緊張的。”
“能不緊張嗎,這可是關乎到他們的前途的大事。”卞梁笑著道。
趙正手裏拿著一份名單,這些名單已經確定好了這些功勳軍人要去的衙門。
有去商業部的。
這個部門有錢,都是肥缺,而且薪資福利在所有衙門裏,都是名列前茅的。
有去國有銀行的。
不得不說,這是眼光刁鑽的,在現階段,國有銀行,絕對是首屈一指的。
但,趙正喜歡這樣的人。
拚自己努力打拚來的,憑什麽不能大膽一些?
對普通人來說,這個世界,非黑即白,公平最重要。
對強者而言,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蛋糕就這麽大,能者先吃。
當然,也有人向往仕途,想去吏部的。
吏部作為十部之首,尚書更是有天官之稱。
不過,不夠級別的還是去不了的。
這其中有一個叫趙廉的人。
此人居然是小山村的人。
而且是小山村最初那一批人的後代。
要知道,最初那一批人,跟著趙正,早都吃香喝辣的了。
就算沒有進入朝廷,也是富甲一方。
在趙州內,不說呼風喚雨,那也是螃蟹,能橫著走。
當然,這是跟趙正走得近的。
走的不近的,日子雖然不說大富大貴,但是有這一層關係在,起步也是小康。
而這個叫趙廉的,則是一個孤兒。
年歲不大,也就二十歲出頭。
但是他從軍五年了,也就是說,最初就跟著趙正。
隻是一直不顯山不漏水。
要不是趙正看到他的身份信息,還不知道小山村出了這麽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