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

王鐵柱沒急著下去,從樓梯口向下觀察。

隻見那美容店門口,一個衣著富態的女人,正扯著脖子跟張經理對質。

與店內的其他顧客相比,女人的臉顯得有些特別

額頭跟顴骨的位置,稍微鼓起來了一些,看著十分別扭。

遠處看著,還有些嚇人。

“糟了,院長不在,他怎麽又過來了?”

見到女人,店員有些焦急的拿起電話。

“這人是什麽情況?你之前認識?”

王鐵柱看向女店員。

然而店員並沒有搭話,一連幾個電話都打不通後,這才作罷。

“這女人之前在城裏黑診所做過整容,她的臉應該是打了肉毒素注射過量,已經有一部分凹陷壞死了。”

女店員看著不停鞠躬的張經理,有些心疼。

“整容?你們店裏有這項目?”

聽到王鐵柱的話,女店員連忙搖頭。

“沒有的,我們是正規美容店,用的也是補品跟化妝品,除了紋眉以外沒有任何動身體的項目。”

“徐院長特意教過,動身體是大忌,很多同行沒有行醫資格證就胡亂動刀子,賺黑心錢。”

王鐵柱沒出過村子,並不了解什麽注射,但從女店員的口中,也能聽明白個大概。

“照你這麽說,她臉已經徹底畸形了?”

女店員點點頭,很是無奈。

“沒錯,她幾天前就來過,吵著要讓我們給她整回來。”

“可她的臉已經出問題了,用什麽補品都沒用。徐院長在還好,這女人不敢撒潑,可院長他今天回不來。”

店員清楚,哪怕是王鐵柱的桃膠,也隻是改善皮膚和身材。

絕對沒有給人變容貌的功能。

“鎮子裏隻有我們一家美容店,她應該也是認準了,就纏著我們給她想辦法。”

了解了全貌,王鐵柱稍加思索,又看向女店員

“你們店裏,除了桃膠以外,還有沒有瘦身之類的草藥補品?”

“越新鮮的越好,不要曬幹的。”

聽到王鐵柱的話,女店員愣了一下。

“瘦身刷脂的當然有,我們店今早才買了幾斤荷花,您問這個做什麽?”

店員有些不明所以。

“別囉嗦了,拿些給我,快點。”

見王鐵柱認真的樣子,店員連忙跑去庫房。

與此同時,門口的女人已經強行扯開門,闖了進去。

“您怎麽就不講理呢?我已經說過很多遍,我們店裏不提供整形服務。”

“另外你的臉是因為注射導致畸形,就算我們店提供整容,也無法複原容貌了。”

張經理跟在身後,黑著一張臉,他拿麵前的女人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要是把對方惹急眼了,怕是要把美容店砸掉。

店內的顧客也被嚇了一跳,有些人直接選擇離開,有些準備看戲。

“我不管!你們身為美容院,連這點服務都沒有嗎?”

“今天我這臉不恢複,我就不讓你們做生意!”

女人一把抽起板凳,直接坐在大廳中央。

張經理臉也跟踩到狗屎一般難看,若不是顧及店內的聲譽,他都想把女人打出去。

“張經理。”

就在此時,王鐵柱端著兩朵完整的荷葉,走了下來。

“王先生,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

見到王鐵柱,張經理臉色緩和了一些。

王鐵柱現在可是美容院的搖錢樹,因為桃膠的影響,這幾天的營業額提高了很多。

他見到王鐵柱手裏拿著荷花,並未過多詢問。

“這家夥是誰?我告訴你們,叫人也沒用用!”

“老娘我不是吃素的,有本事就把我打出去!”

那女人見到王鐵柱的體型,椅子下意識坐的更用力,語氣也變弱了一些。

“別誤會,我是店長的朋友。”

“聽嫂子剛才說,你想讓臉恢複過來?”

王鐵柱並未被女人激怒,故作好奇的打量著女人。

“沒錯!你們今天必須想個辦法,不然我就賴在這裏不走了!”

見女人絲毫沒有鬆口的意思,張經理黑著臉拿起電話,準備報警。

沒辦法,好言好語勸不動,就隻能來硬的了。

“等等。”

王鐵柱組織了張經理的動作,語氣平靜道。

“如果我是,我能讓你的臉恢複呢?”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大部分顧客,都隻是在看熱鬧,並不認識王鐵柱。

但光從王鐵柱土裏土氣的打扮來看,就不像是什麽高人。

“這人說大話都不打草稿,以為自己就是整形醫生?”

“害,這種土包子我見多了,知道一點偏方,就以為自己是神醫了。”

“徐院長怎麽能有這種朋友?未免有點太掉價了吧。”

在眾人看來,王鐵柱就是在打腫臉充胖子。

其他店員,也開始小聲議論了起來。

“這家夥是桃膠的供應商,你們說他有沒有機會?”

“什麽呢?桃膠效果雖然好,但它也不是神藥呀!我幹這行十多年,都沒見過有人能完美整容的。”

“你看個笑話就好,能把這個女人追走,用什麽辦法都行!”

麵對嘲笑,王鐵柱沒有辯解,而是暗自發力調動起體內淨化。

幾條肉眼不可見的白色氣流,從王鐵柱手指冒出,鑽入了那兩朵蓮花之中。

那蓮花原本是花苞狀態,隨後在眾人的注視下,蓮花自己緩緩張開。

一股從未聞過的花香,彌漫在房間之中,所有人的心仿佛都平靜了下來。

“好香啊!這是花香嗎?我怎麽從沒聞到過?”

“不知道為啥,好像心情都變好了。”

“這人是魔術師嗎?怎麽蓮花還會自己開?”

“我就說這家夥不一般吧?估計是失傳已久的戲法,準備騙那女人呢。”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蓮花的的個頭越來越大,花蕊部分同樣膨脹,開始地下類似於蜂蜜的**。

見此情景,女人還準備撒潑的嘴,下意識的閉了起來。

就連張經理,見到這一幕都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自家的蓮花,何時有這種功能了?

沒去理會眾人驚訝的目光,王鐵柱看向女人。

“我可以出手幫你,但費用可不低。”

聞言,女人連忙從包中摸索一番,一大疊鈔票被拍在了桌上。

“隻要能治好我,這1萬你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