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會兒,眾人的關係也近了很多。

對於種公羊分配方麵的問題,老村長們都沒有意見,在他們看來,這裏麵每一頭羊質量都這麽好,能租到就已經很滿意了。

至於公羊歸還的問題,他們最少需要等一個月,有羊羔下來了,才能真正放心。

一來一回,王鐵柱就拿到了兩萬多快。

拿到東西,其中幾個村長相繼離開,準備抓緊時間給老母羊配對,最後隻剩下老許一直等在屋內。

見周圍沒有其他人,老許臉上帶著笑。

“王村長,不瞞您說,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情。”

“聽說您之前在小鎮上賣過草藥,還很管用,可不可以也幫我家看一看?”

聽到老許的話,王鐵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已經是六七十歲人了,頭發已經斑白,還惦記著這個?

看不出來這麽大的年紀,還是個老不正經。

“許村長,不是我故意挑刺,您都這個年紀了,身體還能扛得住嗎?還想要一個孩子?”

“我這個藥雖然效果好,但我怕您太刺激了,心髒病再被引出來。”

雖然王鐵柱的草藥效果很好,但這不代表他能無中生有啊。

老許這個年紀,棍子基本報廢了,下麵的毛病還是小事,萬一老頭子一激動再噶了,那王鐵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聞言,老許臉色一變,連忙擺手。

“村長,瞧你說的是什麽話,我老許像是那種不正經的人嗎?”

“是我兒子,已經好幾年了連孩子都沒懷上,我想著既然您醫術高,能不能幫我給他看一看?”

“老許我現在年紀也不小了,就想著走之前能抱抱孫子,至於醫療費之類的,我家照樣給。”

誤會解開,王鐵柱也鬆了一口氣。

“還是這個,沒問題,我跟你一起過去吧。”

反正以後是長期合作夥伴,王鐵柱也不準備收什麽費用。

跟著老許,王鐵柱坐上小三輪,順便把兩頭公羊牽在車後麵趕了過去。

兩人沿著後山一條四五米寬的河,走了大概四五千米。

河東村就建造在河旁,除了稍微有些破舊以外,風景很不錯。

“要著河東村的條件,按理來說可以開發不少。隻可惜距離縣城太遠了,再加上路不好走,所以才會貧困。”

聽到王鐵柱的話,老許像是找到了知音,連忙的點頭。

“是啊,我接手這個村子之前,村民們連頓飽飯都吃不上。”

“現在雖然去工廠都有工作,但是每天交通太不方麵,年輕人也少會留在村子。”

“您給我們村子的羊羔長大,河東村就好起來了。”

交談中,王鐵柱也得知了老許家的狀況。

老許屬於老來得子,再加上整個許家就他一個獨苗,老許最大的執念就是傳香火。

上半輩子一直奮鬥在扶貧事業上,現在年紀越來越大,隻想快一點抱個大孫子,體驗一下晚年的樂趣。

隻可惜許家兒子不爭氣,結婚三年了,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也帶著兒子去醫院看過,但什麽毛病也查不出來,甚至村裏還有幾戶人家,都有過類似的問題。

“王村長,你知道我們河東村還有個外號嗎?”

“叫絕戶村。”

“據說一百多年前,村裏的人還沒有這麽少。”

說話時,老許還擔心王鐵柱不信,繼續解釋。

“上麵也曾經來人看過,村裏之前有最少20來戶人家,都因為沒有傳下後代消失了。”

“但凡是在我們河東村長大的孩子,有一小半生育能力都會有問題,這個毛病困擾了我們村民很久。”

聽到老許的話,王鐵柱一挑眉毛。

這種離譜的事情,他在傳承的記錄裏都沒有看到過。

如果一個人身體出了毛病,那是個人原因,但小半個村子都有問題,那就不隻是疾病這麽簡單了。

“到了,到了。”

老許把車停在一個瓦房前,拴好公羊之後,帶王鐵柱走了進去。

院子不是很大,一共有三間房屋,其中一間裝修比較新的就是許家老大的住所。

“兒子,快看我帶誰來了。”

聽到老許的聲音,放屋裏兩個夫妻慌忙穿好衣服,走了出來。

“這就是我兒子許慶年,這個是我兒媳婦彩鳳。”

見到兩個夫妻,王鐵柱仔細觀察了一番。

兩個人年齡隻有二十多歲,按理說正是身強體壯的時候,再加上許慶年身體比較壯,那方麵應該更有能力才對。

換成其他的小夫妻,兩三年絕對不會懷不上。

“爹,這位就是王鐵柱村長?”

許年慶說話帶著一點大舌頭,給人一種不太聰明的樣子。

“沒錯,這就是爹給你請的醫生,保證能給你下麵那個棍子掰直了。”

聽到老許的話,許慶年連忙捂住雙腿之間,一臉警惕的看著王鐵柱。

一旁的喜鳳見狀,忍不住笑了出來。

老許尷尬的咳嗽一聲。

“王村長你也別見怪,我兒子腦子有點直。”

“先進去談吧。”

幾個人來到新房,王鐵柱看著牆上,基本都貼滿了小孩子的海報,看上去有些違和。

看得出來,這一家子對於要孩子這種事情,執念有多強。

“你們兩個,是從什麽時候發現,自己那方麵有問題的?”

聞言,彩鳳連忙說道。

“大概是兩年前,我發現年慶雖然身體沒毛病,但是每次完事之後我都沒有什麽感覺。”

“連著好幾個月的時間,我就發現不對勁了。”

相比起許年慶,彩鳳腦子明顯活絡很多。

“王村長,你有沒有辦法幫我們治療?隻要能夠懷上孩子,做什麽都可以。”

幾年的時間,鬼知道他們找了多少種偏方,許家兩口子都快絕望了。

見彩鳳這麽激動,王鐵柱連忙讓幾人冷靜下來,開始給兩個人把脈。

檢查一番之後,王鐵柱皺起了眉頭。

見他臉色有些難看,老許也緊張了起來。

“鐵柱村長,發現什麽都沒有?是不是我兒子真有毛病?”

聞言,王鐵柱點點頭。

“不單單是你兒子有毛病,我估計,所有村子裏的年輕人,體內都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