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的話,城裏麵的大夫應該不願意過來。”
“至於周圍村子的小診所,他們大部分都在村子裏定居,應該不願意過來。”
更高的工資,王鐵柱還可以支付,但村民們人數本來就不大,很少有大夫願意跑到山區裏去治療。
李墨像是想起來什麽,連忙說道。
“不過,我有個朋友,他是醫藥大學畢業的,之前一直在從事慈善行業,她應該願意幫這個忙。”
反正她不準備離開,剛好拉著朋友一起,在桃花村發展。
“醫藥大學?那可是個高材生啊,她能願意過來?”
大秋聽到李墨的話,眼中滿是不信任。
桃花村幾十年來,都沒讓外麵人瞧得起,哪怕現在有了王鐵柱,村子的發展還是落後。
哪個有大好前途的高材生,願意來這裏?
“她最近就在縣城裏看病,咱們明天可以去問問。”
王鐵柱跟著點點頭。
“可以,正好我的中藥園也缺一個助手。”
隨著修為增加,王鐵柱以後需要的草藥隻會越來越多。
如果高材生能過來,他也能省不少的心。
次日一早。
王鐵柱帶著曉妮李墨前往小鎮,停在一處小診所前。
跟王鐵柱的中藥館不同,這種小診所一般以西藥為主,幫附近居民治療一下小病,打個針什麽的。
“您好,是想要買藥嗎?”
開門的,是個身穿白大褂的女子,看起來二十七八歲,披肩的長發搭配上一副銀邊眼鏡,看起來很是成熟。
“李墨?”
推開門的第一眼,女人就認出了李墨。
“吳斐,好久不見啊。”
見到是熟人,吳菲連忙把幾人請進了屋子。
診所的空間不大,幾人擠在一處等待室內。
“當我開始工作之後,咱們好久沒見麵了。”
“要不是我前幾年在忙著考證,早就去看你了。”
“對了,我聽說你已經不在單位工作,去哪裏了?”
聞言,李墨連忙介紹起來。
“我被單位調遣去了咱們鎮子的村莊,桃花村。”
“這位是桃花村的村長,王村長。還有她,是王村長的助理。”
聽到李墨去了個小山村,吳菲有些吃驚。
“你居然願意放下單位的發展,去扶貧?”
“真要是按成績來說,你可比我優秀多了。”
以吳菲看來,李墨進了單位之後,有著大好前程。
如今她卻把所有前途都放下,隻為了扶貧,多少有一些屈才。
“沒關係的,我很喜歡那裏,比起在單位裏麵兩點一線的工作,我更喜歡住在村子裏麵,跟村民相處。”
李墨這些話是真心地,畢竟王鐵柱無論從人品還是能力上,都比單位那些所謂的上司好很多。
“如今桃花村好起來了,還可以發展更多業務,到時候我的前途不一定比單位內差。”
聽到李墨的話,吳菲閉上了嘴巴。
每個人都有選擇,就算是她,也會經常給慈善機構投資。
包括在荊門的牌匾上,王鐵柱還注意到老人,小孩來這裏看病,可以打5折,也算是變相的幫助了老年居民。
“其實這一次過來,不隻是為了敘舊,我們還有件事情需要跟你商量。”
“桃花村雖然現在快要脫貧,但村子裏麵一直沒有醫療機構,這也是個隱患,想要找你去我們那裏當大夫,我想詢問一下你的意見。”
聽到李墨的話,吳菲點點頭,將銀邊眼鏡放了下來。
“原來是這些小事,為村民們看病的話我很願意。”
“不過我家裏麵還需要照顧老人,所以每天開銷比較大,我怕去了村子之後入不敷出。”
知道吳菲有自己的難處,李墨連忙把目光看向王鐵柱。
“這個不成問題。”
“雖然他們村之前貧困,但是對於你們這些外來人員待遇也不會差。”
王鐵柱並不知道小鎮的醫生收入多少,但他知道村子裏的大夫,每個月大概有兩百塊錢生活費。
“在來之前我們就商量好了,每個月可以給你500塊錢工資,但前提是需要幫村子裏完成,各種醫療方麵的任務。”
聽到王鐵柱的話,吳菲擦眼鏡的時候明顯一頓。
他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你說多少?”
王鐵柱再次伸出了五個指頭。
“五千!而且是每個月固定工資!”
“另外,村子裏如果發生緊急情況,或者需要完成其他任務,我也會考慮帶給你加班費。”
知道自己沒有聽錯,吳菲呼吸都開始加快。
哪怕是在小鎮裏看病,每天來的病人不斷,一個月他的淨收入也才800塊。
更別提還有房租跟水電等費用,她的診所其實並不賺錢。
王鐵柱直接給了他將近一年的工資。
“我願意!”
“包括診所裏麵的那些器材,都可以帶到村子,能給你們省一大筆花銷。”
吳菲激動地說著,握住王鐵柱的手。
去他的什麽狗屁前途,哪怕市裏麵大醫院的大夫,每天的工資都不一定有這個數字。
更何況,等村子裏麵發展好了,王鐵柱也會提升每一個員工的收入。
“我話還沒有說完。”
王鐵柱沒想到吳菲會這麽激動,輕咳一聲。
“除了看病以外,我還有幾個中藥的養殖棚,可能需要你來幫忙。”
吳菲開的畢竟是西醫的小診所,王鐵柱不確定他了不了解中藥。
“中醫嗎?這個書籍我倒是看過一些。”
“不過您聽我一句勸,中醫現在真的沒落了,不但見效慢,而且起不到大作用。”
“如果您真的有什麽疾病,可以找我來谘詢。”
見吳菲表情有些不對,李默在旁邊補充道。
“吳菲最開始學的就是中醫專業,但那些藥方的效果都不理想,完全比不上現在的一些藥物。”
“所以他中途放棄,轉專業了。”
吳菲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點點頭。
“嗯,反正都是治病救人,既然中醫現在已經沒落,我還是願意選擇更高效的方法,治療病人。”
他心裏對於中醫的執著,在大學時就已經斷了。
聽到兩個人的話,王鐵柱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