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幫村民們照顧一下雞仔,畢竟剛搞過來,其他人也沒經驗。”
王鐵柱剛說完,就提著一隻陶瓷碗大小的雞仔,走了出來。
“這雞發育好像有點不良,我還是帶回去養吧。”
跟其他漲到了白鵝大小的雞仔比,這隻已經算小的了。
“啥?這是雞?”
陳老頭不敢相信的揉揉眼睛,以為是自己喝高了。
“村長,這雞你是從哪弄來的?我也要!”
“這小東西都能直接燉了,肉一定嫩!”
王鐵柱本以為是陳老頭良心發現,準備養雞了,聽到後半段才知道自己錯了。
雞仔似乎聽懂了陳老頭的話,開始拚命掙紮。
晚上開完會,村民看著已經大變樣的雞窩,異常驚喜,天還沒亮就帶著鐮刀去山裏了。
用他們的話說,是給雞仔找飼料去了。
反而苦了小萌,土路上滿地都是菜葉子,全部都由她一個人在打掃。
“明天村子準備正式開張,到時候先出去宣傳一波,咱們一起去鎮裏。”
柏油路已經幹了,桃花村現在什麽都齊全,最缺的是人氣,夢婷那邊肯定是宣傳最好的地點。
“我跟著過去吧,之前去買東西的時候,看到過很多貼小廣告的,咱們也刷一份?”
聽到曉妮的話,吳菲直接拒絕。
“這樣不行,咱們又不是坑蒙拐騙的小廣告,亂貼隻會讓人反感。”
“要我說,不如讓村長的中藥鋪子發揮下作用,讓他們免費嚐嚐桃花村的菜。”
想來想去,還是吳菲這個主意靠譜。
當天早上,王鐵柱就準備帶著曉妮出發。
兩人剛走到村口,就見到七八個人提著包裹,正朝這邊走來。
“這些人,好像是清水村的。”
王鐵柱回憶了一下,當初田富貴搞事的時候,他們也在其中。
“他們來咱們這裏幹嘛?搞得跟搬家一樣。”
曉妮見狀,有些不愉快,想起了之前他哥哥的事。
“王鐵柱,王村長。”
見到王鐵柱,那群人的臉上都是熱情,提著包裹就像進村,被大秋他們一把攔住。
“你們是來幹嘛的?懂不懂點規矩?”
見來硬的不行,領頭的男人嗬嗬一笑。
“瞧這事鬧的,我們來的太著急了,都沒想著提前通知。”
“我們之前是村東頭住的幾家,之前有點小事出去了,現在才回來。”
他們以為王鐵柱記憶不好,沒在堵路的事上見到他們。
“放屁!”
大秋一點也不給他們麵子,經曆過那年的饑荒,他很清楚這群人是叛徒。
“你們不是都跑到清水村了嗎?怎麽還有臉回來?村子著急找糧食的時候,你們都去哪了?”
這句話,問的幾人閉上了嘴巴。
“哎,誰沒有犯錯的時候?村長你就通融一下吧,我們知道錯了。”
“我們昨天就把清水村的房子賣了,決定回來給村民們幫忙嘛,畢竟都是一家人,說什麽兩家話。”
那男人沒有一點愧疚之情,反而教訓起大秋。
“幫忙?我看你們是見桃花村富裕起來了,又想當那牆頭草!老子告訴你們,門兒都沒有。”
大秋說著,把鋤頭豎在自己麵前,身後跟過來的村民將他們圍了起來。
“大秋,你這就過分了,咱們十幾年前的交情了。”
“如果按輩分來算,你還是我侄子呢!”
“你就是這麽對待長輩的?”
見幾人還沒有離開的意思,大秋氣急反笑。
“輩分?你們就是一群外人!桃花村沒你們這號人。”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你們走的頭一年,村裏的房子就被拆了,留下來休糧倉。”
大秋知道這群人不會死心,說話聲音提高了一分。
“就算你們回來,也沒地方住,就是一群乞丐!”
這件事,王鐵柱還沒聽說過。
但就算房子沒被拆,村裏的那些空房子因為年久失修,大部分也塌了。
“你!”
領頭男人被氣得夠嗆,幾人還準備動手,但考慮到王鐵柱的體型,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所以,滾蛋!”
糾纏了幾分鍾,幾人這才離開。
“大秋,你認識他嗎?”
王鐵柱對村裏的老一輩不太了解,畢竟村子裏剩下的老人,就隻有陳老頭。
“嗯,領頭那個人是韓鞏義,一群牆頭草罷了,要他們也是一群禍害。”
“村長,你不知道,當年鬧饑荒的時候,就是這些老一輩跑得快,幾乎都搬到清水村了。”
“要不是陳老頭惦記錢大娘的酒,他當年也得跑。”
明白事情經過,王鐵柱沒說什麽,隻是囑咐大秋看好村子。
要是清水村的人再來鬧事,就找他。
與此同時,韓鞏義出師不利,又帶著人返回清水村。
“這個沒人情的混賬!虧老子小時候還抱過她,就這麽報答我的?”
跟韓鞏義說法不同,他在清水村的房子沒賣,其他清水村民也圍了過來。
“老韓頭,你這嘴皮子也不行啊,人家連大門都沒讓你進。”
“要我說,咱們就一起過去,就睡在桃花村門口,我看那個王鐵柱還敢不敢趕走咱們。”
“說的對!這群東西生活好了就忘本,還想著把咱們剝離出去。”
聽著村民的話,韓鞏義沉著臉。
“桃花村咱們說什麽也得住,以後那個桃花村發展好了,咱們都得分一杯羹。”
“現在那個田村長也要丟帽子,清水村已經不能待下去了。”
“對了,我記得咱們村子裏,有一個是曉妮那丫頭的親戚,誰來著?”
聽到韓鞏義的話,人群中走出一個年輕人,看起來二十七八歲,留著一頭的板寸。
“我,當時我一個人偷偷跑過來的,沒想到那曉妮還沒餓死。”
曉鴻說話的時候,語氣中帶著嘲諷。
當年桃花真艱苦,再加上幼年喪父喪母,曉妮一家沒少受白眼。
還好他曉鴻機靈,半夜跟著大部隊跑出去了,來到清水村,這才好起來。
至於曉妮跟老太太,愛誰管誰管,他以為那是饑荒,就該把兩個人餓死。
“你來的正好,曉妮那姑娘我看心軟,實在不行你去試試。”